黑色的盒子先是被放在了唐逸雲他們這一桌,因為他們這一桌隻有五個人的緣故,所以他便能過多摸上幾下。

將這盒子捧在手中的第一感覺便是溫潤如玉,就像是那種極好的玉石一般,有一種撫摸在女子手臂上麵的感覺,還帶著一絲溫暖之意。

他們五個人分配半個時辰倒是比那些十個人來分配半個時辰要好得多了。

唐逸雲拿到這黑曜石盒子的時候,他便用靈力試探,但是這盒子似乎根本不吃這一套,將靈力都盡數還給了他,一點都沒有進入到裏麵去。

“這東西如此難搞,你們到底是有什麽辦法?”有人輪了三四圈之後開始有些頹喪起來,因為摸不著半點頭緒。

時間如同指間沙一般,兩天半時間一晃而過,眼看就隻剩下半天的時間了,這裏麵二十五人一個都沒有想出來辦法,似乎那些刀劈斧砍,水火冰寒的方法都用盡了,也沒見到這黑曜石盒子有絲毫損毀。

這盒子就像是一種天崩地裂與麵前我自巍然不動的架勢,根本不為所動。

那司徒老頭也是極為放心這些人,一直未曾露麵,將黑曜石盒子放心交給眾人研究。

“我看不如大家齊心合力用靈力強行打開這個盒子,不然的話,這一次又白費了!”有人有些頹然,倒是想到了這樣一個法子。

這種說話的人一般都是以往來過的人,他們知道套路,也知道什麽方法沒有用,都在嚐試一些新的方法。

就像那老烏龜,他竟然想出用一種類似於凝聚成一線的方法來針對這盒子,雖然極具穿透力,但是也絲毫沒有什麽效果,這讓原本信心滿滿的他有些頹喪起來。

“難道鬼書之力對它沒有效果?”唐逸雲心中如此想到,他感應到這盒子內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就像是布滿星辰的天空一般。

但是隻有那一次,之後無論他怎樣使用鬼書之力來感應這盒子,盒子都絲毫不動,就像是失去了之前的那般聯係了一樣。

唐逸雲冥思苦想,終究是不得法門,最後隻能是放棄了。

原本他聽到對方竟然是一位煉藥大家之後心中便是有著一絲驚喜出現,因為這煉藥大家與煉丹師雖然隻差一個字,那真是有天壤之別,但是卻仍舊有著不俗的識花辨草的能力,正是他現在缺少的。

那煉藥大家便是煉製藥液,並不需要煉丹的技巧,隻是需要辨別很多不同的草藥等,然後將其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煉製,最後出來一些極具藥效的藥水,也可以替代一些低等的丹藥。

在煉丹師絕跡之後,這種煉藥大師便是成為了極為受到追捧的角色,沒想到今天竟然在此處遇到一位。

且他還有一本絕世藥譜,若是得到的話,唐逸雲心中猜測,自己絕對能夠在短時間內煉丹術大大提升。

“不知道各位研究得怎樣了啊?”有人走進來,正是那司徒老頭,眼看時間要到了,他便回來看看。

眼見眾人皆是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他的心情算不得很好,但是也在預料之中了,畢竟這東西陪伴了他半輩子,如今要想在三兩天內破開其秘密,這絕對不簡單。

“司徒先生,你這黑曜石盒子果真不簡單,就算不是仙家的寶物,也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單單是這外殼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我看不如…”

“不用多說了,這東西我不會轉手的,它就是我的命子,我不能沒有了它,就算解不開其中的奧秘,我也要將它帶到棺材裏麵去!”

有人打算出手交換或者是買下司徒老頭的這黑曜石盒子,但是他直接拒絕了,沒有給對方半點討價還價的機會。

眾人皆是歎氣不已,這東西過了他們上百遍手,但是卻根本沒有解開的感覺,摸來摸去都是一塊冷冰冰的石頭,真是令他們氣結。

眾人一一退出房間,既然這次沒能解開其中秘密,不少人選擇放棄,但是有些人如同老烏龜一般,還是打算半年後再來的。

臨走之時,唐逸雲順口問道:“不知道司徒先生半年後是否還會舉行這種大會呢?”

“嘿嘿,他當然…”老烏龜在一旁正準備說話,但是卻被司徒老頭給打斷了。

“我也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到時候再說這件事吧,我現在沒有想法了,求教天下英雄也不能夠解開我這黑曜石盒子,我不如就留著它歸入黃土中去!”

司徒老頭很惆悵,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落寞之色,這種感覺應該少有人能夠明白。

那是一種失望到了極致之後留下的感覺,那種感覺是醇厚的酒留下的一陣陣餘味,爆發出一陣陣獨特的苦澀之味。

唐逸雲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於是對司徒老者說道:“司徒先生,我覺得你這黑曜石或許在一個地方能夠找到解開的答案。”

此話一出,不光是司徒老者,就是那老烏龜都側耳過來聽。

司徒老頭的臉上原本如同死灰一般,此時竟然微微發紅,顯然是興奮到了極致的表現。

他一把抓住唐逸雲的手臂,然後激動開口道:“小兄弟此話當真?!”

唐逸雲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其實我也不敢確定,但是畢竟幾率很大,那裏群山繚繞,據說仙家洞府也很多,隻是未曾被人發現罷了,該是可以解開你心中的疑團。”

“是什麽地方?”司徒老者湊過頭來看著唐逸雲問道。

唐逸雲緩緩說道:“司徒先生可曾聽聞過昆侖山?”

老烏龜似乎對於這昆侖山不是很了解,畢竟他是這薩姆城中的人,倒是少有聽到那昆侖山的秘密。

不過司徒老者卻是博覽群書,對於昆侖山他是極為了解的,雖然都是從古籍上麵看到的,但是並不陌生。

“你是說那座神山?那可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們如何能夠上去?”此時的司徒先生脫離了與自己衣著一般的相貌,變得有些端莊起來。

唐逸雲笑著說道:“司徒先生沒有去過昆侖山,卻看到過昆侖上的描述,那裏的確是神山,但是現在靈力稀薄,風雲變化,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神山了,你大可去的,因為我曾經兩度走上過昆侖山!”

“什麽!你竟然上過昆侖山,還是兩次,你倒是跟我說說!”這司徒先生頓時激動起來,要知道那昆侖山在古籍中可是被描述得極為精彩,也是普通人高不可攀的地方。

“我說小子,你可不要誆騙我們,我們也是在江湖中行走這麽多年的人物,你可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這老烏龜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一旦認真起來也是沒有半分拖遝的。

唐逸雲微微搖頭:“我沒有說過你們要相信,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們,我現在就走,就此別過吧!”

唐逸雲一抱拳便真的要離開,這可將司徒老頭給嚇壞了,頓時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兄弟稍安勿躁,城裏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想必你都沒有見識過,這塊令牌你收著,幾乎可以橫走在薩姆城中了,等你三日後玩兒累了,我自會有讓你滿意的條件開出。”司徒老者當真是下了血本,將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交給了唐逸雲。

就連那老烏龜都看得眼紅,心知這東西可不是一般貨色,就連一些城中的首領想要都得不到,沒想到這老司徒舍得給一個陌生人。

唐逸雲倒也不拒絕,他知道對方一定很想要知道昆侖山的事兒,後麵還會來找他,於是他並不著急。

將令牌收下後,唐逸雲直接走出了大門,倒是不怕有人覬覦什麽,三步兩步就走出了巷子。

那老烏龜還是為老司徒給唐逸雲那塊令牌而不爽,但是又拿他沒有辦法,畢竟東西是司徒的,司徒想給誰他可管不著。

唐逸雲幾天沒吃東西了,看到一家飄出香味的酒樓也就走了進去。

沒想到剛一進去就被一個夥計給攔住了,並告知他,這酒樓今天有人包了,倒是沒工夫伺候他了。

唐逸雲一聽這句話便不舒服了,有人攔著他吃飯,這落到誰身上誰也不好受。

“去去去,將你們老板給叫出來,我這裏可是花錢吃飯,倒是不差你們飯錢。”唐逸雲擺擺手對兩位夥計說道。

恰巧此時門口走進來一位穿著大花棉襖,邊上還鑲著金邊的男子,身後還跟著兩位隨從,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這人一進來便吆喝道:“喲,今兒還有人跟爺搶飯吃呢,我倒要瞧瞧這個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人物!”

“唐六爺你來了,這酒樓裏麵根據你的需要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等到你的朋友一到便可以上菜了!”兩位夥計一改之前對唐逸雲的冷淡,迎上前去,變得熱情起來,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