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誰?”唐逸雲扭頭看去,看到這個人穿金戴銀,越花錢的東西身上掛得越多,足見這個人多麽有錢。
“這酒樓就是我包下的,隻要你今兒叫我一聲唐六爺,那麽這頓我就請你吃了,不過隻能在這樓下,因為樓上六爺我要款待客人。”這個人年紀不大,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但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倒是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
且他這是在說唐逸雲不尊貴,說唐逸雲不配與他一起吃飯,才會說出安排他在樓下吃飯的話來。
若是一般的人聽到他唐六爺要請自己吃飯,這心裏還不樂開了花,隻管是一路拍手稱快,樂的不行。
但是這話在唐逸雲這裏倒是不好使了,他可是修煉者,若是打不過對方倒也罷了,但是看對方這身行頭,必然是個富家公子而已,不配與他拚鬥。
於是他摸出一疊錢來,放在桌子上說道:“我不吃白食,我這裏有錢,給我上幾個菜去,別人請的飯菜我太和我口味。”
一聽對方穿著普通,竟然敢跟自己抬杠,那自號唐六爺的男子倒是怒極而笑。
“好啊好啊好啊,你這是在逼我出手啊?在這薩姆城中還沒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你算是頭一個,但是你可吃不了這頓飯了,因為可能會在牢裏吃去!”
這唐六爺倒是沒有跟唐逸雲多說什麽,一轉身便讓兩位隨從出去找人。
那幾位夥計倒是看得清楚桌子上那些錢,說不動心是假的,這可是的票子,他們誰不想賺這些錢呢。
隻不過礙於這唐六爺的麵子,誰也不敢動,既不轟走唐逸雲,也不給他上菜,倒是僵持在那裏了。
不多時,那兩位出去後的隨從便帶著十來個士兵入了這酒樓。
“我說兩位可不要在這裏動粗啊,我這店門小,若是一旦打起來,可就算是拆了這店了啊!”老板是個一米五六的胖子,他穿著一身花白的衣衫出來打圓場。
其實他早就在門縫裏將事情給看得是清清楚楚,隻是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敢給唐六爺卯上,那也可能不是一般的主,他出麵不好,萬一惹怒了誰,誰就可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直到那些士兵進來了,他知道事情要結束了,便出來打圓場。
“掌櫃的,你看看這小子對我那副藐視的樣子,我這心裏頭不舒坦,我就要讓他也不舒坦,我這就讓人將他帶走!”堂老六一招手,那十來個士兵便走進來要將唐逸雲給帶走。
不過當唐逸雲回頭一看的時候,這些士兵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東西一般,那眼睛都睜大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你…你你…”一個領頭的士兵都說不出話來了,那手都在哆嗦。
“你們怕什麽,給我抓…”唐老六這邊剛要說話,一轉身眼睛被刺得生疼,竟然看到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發出金燦燦的光芒正拿在對方的手上。
這令牌上麵隻寫了兩個字“司徒”,但是其上金光燦燦,倒是少有的好金子做成,隻不過顯然他們不是被這金牌嚇到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泰山,不知道您身上帶著這等令牌,當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這帶頭的士兵簡直是頭也不敢抬,連滾帶爬就離開了酒樓。
那胖乎乎的掌櫃的也是額頭見汗,那些夥計不知道這是什東西,但是他可是知道的。
在這門店之中做生意那是各方豪傑都要結交的,一些珍寶奇物更是能夠數出一二來。
這塊令牌叫做司徒令,是司徒先生的令牌,一旦有人得到,便足以在城中橫行無忌,正如城主親臨一般。
這種令牌據說最早是從第一代城主那裏流傳出來的,一共發了三塊,一塊給了自己的親兒子,另外兩塊則是給了他的兩位摯友。
當初說的便是見到此令牌便如同見到他親臨一般,而在薩姆城中,什麽都不管用,一切都得聽城主大人的話。
所以這些人見到這令牌才會如此膽戰心驚的,就連之前一直狂妄不已的唐老六此時也是焉了,癱坐在地上如同一隻死狗。
“現在我可有權利吃這頓飯了?”唐逸雲瞥了那胖乎乎的掌櫃一眼說道。
掌櫃此時哪裏敢再說半個不字,頓時那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不斷點頭。
“爺您先歇著,我這就給您弄一些菜去!”說著便是急急忙忙離開了。
這於是這裏便隻剩下了唐逸雲與那唐老六了。
“我說你這宴席還開不開了?”唐逸雲也沒想到這令牌竟然有如此威力,這些人見到令牌就跟見到鬼一般,嚇得是屁滾尿流的。
唐老六聽到唐逸雲問話,此時才反應過來,頓時接連擺手,同時連連說道:“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您這是身份尊貴,不想與我一般見識,但是我死纏爛打,倒是壞了大爺您的雅興了,我真是該死!”
說著便看著唐逸雲,發現對方竟然半點沒有表情,於是他狠狠一咬牙,便扇起自己的耳光來了。
他這是真的扇得狠呐,左一個右一個,真是扇得啪啪作響,那是真的不給自己留一點情麵。
莫說這裏現在隻有他與唐逸雲兩個人,就算是有上百人在此他也隻能夠扇自己的耳光,否則的話,他知道自己沒法在薩姆城中立足了。
盡管他家裏有城中的十大首領之一,但是在這種令牌之下,就算是十個首領都來了也難以做什麽。
唐逸雲揮揮手道:“你出去吧,我並不打算為難你,隻是你以後欺負人的時候,別被我撞見就成了,不然的話,我就老賬新賬一起跟你算!”
這唐老六如獲大赦,頓時一溜煙便跑了個沒影,唐逸雲咂舌,心道這速度就連一些修煉者也趕不上,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其實按照他師父的說法,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修煉者也不過是在激發自己潛力的一個過程罷了。
不多時,吃飽喝足的唐逸雲滿意的從那酒樓之中走了出來,倒是愜意得很。
他懷裏揣著的便是從司徒老頭那裏得來的令牌,據說三日後跟他再約,這幾天唐逸雲倒是可以好好逛逛這薩姆城了。
剛沒走出幾步,他就看到海生與海螺兩父女正在街上賣一些用貝殼與海螺川起來的手鏈與項鏈,倒也是精美得很。
他剛要過去打招呼,正巧此時從城門外走進來一個牽著一頭灰色驢子的中年人,驢子的身上還別著一個黃皮葫蘆,看起來也是盛酒的器物。
等到他走到近前來唐逸雲才看到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長得是頗為水靈,粉粉/嫩嫩的,倒也是極為可愛。
他們徑直朝著這邊走來,正巧那小女孩看到了那些貝殼做成的手鏈,於是嚷著要買。
看到來了生意,這兩父女皆是有些熱情上前去招呼。
“這可是深海裏麵的海螺與海貝,戴在手上能夠驅邪避凶,戴在脖子上能夠化戾氣為祥和,倒是一件不錯的寶貝啊!”這海生別看年紀大了,倒是也挺會叫賣的,弄得一套一套的。
唐逸雲看到這裏反倒是不著急上千去跟他們敘舊了,隻是站在遠處看著。
“這些…這些我全都要了,給我買下吧叔叔。”她的小手粉嫩的,拉著旁邊那位中年人的褲腿說道。
她叫這位中年人叔叔,倒不是叫他阿爸,足見這兩位不是父女,甚至可能沒有任何關係。
“不買,老子的錢還要留著買酒買肉呢,你要是想買,那就將你當給他們吧。”這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衣,說話的時候胡茬一抖一抖的,分明不像一個好人。
“小妹妹,不用給錢,這一串手鏈當是姐姐送給你的,好嗎?”海螺比較活潑,倒是不願意看著這小女孩那祈盼的眼神,便給了她一串亮晶晶的海貝手鏈。
可是這個舉動倒是惹惱了這個黑衣中年人,他似乎覺得這兩父女不尊重他,便要掀了他們的攤子。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人家好心送你這女兒手鏈,你非但不感激,竟然還出言侮辱,你這個人真是沒什麽良心啊!”旁邊有一位頗有正義感的人朝黑衣中年人說道。
“你給我滾開,誰讓你數落我的!”黑衣中年人似乎力大無窮,隻靠著一隻手便將一個一兩百斤重的成年人給拽起來了,嘭的一下給扔到了旁邊,打翻了他人的水果攤。
“諸位不要動怒,這位朋友,我們無心多言,隻是看這小女孩喜歡手鏈,便鬆她一條,你若是不許,我們收回來便是了,可千萬別鬧出事來啊!”海生初來薩姆城,人生地不熟的,隻能是做點這種買賣,隻是沒想到還遇到了狠人,要收拾他們。
“你算什麽東西,送我東西說送就送,說收回去就收回去,真當自己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了?”這黑衣中年人話語冷冰冰的,且去那驢子身上**,顯然是不打算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