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逍遙浪子正要前往紅袖客棧為安意子討回公道,便在這通往紅袖客棧的路上遇見了結伴而歸的西西拂月和初雪兩個小美女。
“原來是浪子大哥,久聞大名,不知你這是要前往哪裏呢?”手拿著刷子,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樣子,看來不會是什麽好事。
“去刷錦繡公子。”浪子辛勤揮了揮手中的羊毛刷,不以為意的說著。
“什麽?你竟然去刷公子?他可是我們紅袖客棧最好的人了。”西西姐不悅的說道,兩條好看的眉毛皺成了一團。
“看來西西小姐心疼了哦,怎麽?我還不能說刷他來著?”浪子大哥的醋勁上來了,才不管好男不跟女鬥這一套呢。(注:在某一年的某一月的某一日,浪子大哥特意打破了從此不踏入江湖一步的約定,隻為了跑到紅袖客棧來會西西姐,在乍見西西姐芳容之際,頓時一見鍾情啊,各位看官們,你說他能不吃醋嗎?)
“他是我的師傅和朋友,而且我所認識的他決不會做什麽值得讓你如此生氣的事情。”西西姐反駁道,柳眉倒豎的樣子儼然一副你要刷公子我就和你拚命的架勢。
這一刻,我想,西西姐並沒有意識到浪子大哥對她說話的語氣為什麽那麽生硬吧,簡而言之,她可能還不明白那是一個男人在吃醋吧?
我站在旁邊想著,看著,傻傻的看著,這人世間的情,到底為何物,竟讓人癡狂到如此地步。想著,捫心問著,心裏的某根弦似乎被觸動了,頭開始昏天暗地的痛了起來,劇烈的疼痛之下,我失去了意識,命運仿佛進入了輪回間。
前世:
天空中飄飄灑灑的落著大朵大朵的雪花,某一冬日的深夜,我——初雪就這樣隨著呼呼的北風落入了紅袖客棧這個令我仰慕已久的地方,強勢的風吹得我幾乎站不住腳跟,就在我快要跌倒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扶住了我的胳膊,一臉溫柔的看著我,笑著,那一刻,我的心就那麽的遺失在他那一雙黝黑如深潭般的眸子裏,醉了,愛神丘比特,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射了我一箭。等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我已在他的手裏融化了,隻因我隻是那冬天小小的一粒雪花。
來生:
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雪總是特別的鍾愛,來到紅袖客棧報道的第一天,人家問我,丫頭,你打哪來?叫什麽名字?潛意識裏,我答著連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答案,我叫初雪,為一個人而來。他們怔忡的看著我,仿佛我是一個怪物。
我默然的笑了笑,轉身,尋找著記憶中那抹溫柔的笑容,那份恬淡的氣勢。
無意識地,我就這麽的對上了她的笑容,她笑得很甜,很美,卻也參雜了幾分落寞,我的感覺告訴我:她必是一個和我相同的人,要不就是心靈相犀,我開始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能告訴我你在找誰嗎?”她轉身,似乎早就知道我跟隨在她的身後。
“他,淡雅的氣質,溫暖的笑容,素淨清澈的麵孔。”我答,仿佛我對他已經很熟悉了一般。
“我知道他在哪裏,你敢跟我走嗎?”她笑,不知為什麽,我在她的笑容裏,看到了一絲憂傷,看到了一份落寞,甚至比我初看到她時更甚。
“我跟你走,無論哪裏,隻要能找到他。”我笑,璀璨的笑容掩蓋了我的驚慌,她的憂傷,讓我有份莫名的心痛。
“西西拂月,我的名字。”她對著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那時,我猶不明白,我所要尋找的那個人,竟是她的愛人,那時,我猶不明白,她會為了我,犧牲她畢生的修煉。(摘自西西姐寫得關於我,西西,錦繡公子的小說)
隨著她來到一間上房,我見到了他,還是我印象中的樣子,溫文爾雅的氣質,恬淡的笑容,仿佛與世無爭的隱士般,我的眼睛奇異的閃著亮光,毫不掩飾我的愛慕,心裏默默地念著,我,找你好久了。
他似乎從我的目光中察覺到了什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把視線轉移到西西的身上,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絲責備。
“她是為你而來,你可以掐指算下。”西西無奈的看著他,原本憂傷的笑容更加的慘然了。
他低頭一遍一遍的擺動著手指,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心裏期待的想,他也是在等我的吧。
之後,我開始跟在他的身邊學藝,舞文弄墨,算卦,五行八卦,該學的我沒一樣落下,隻是,我們的感情卻起了微妙的變化,他開始慢慢的疏遠了我和西西姐,常常兩三天,我們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寂靜中,我仿佛聽見了心碎一地的聲音。不止有我的,也有西西姐的。
他消失的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行屍走肉,西西姐卻默默地陪在我身邊,憐我,懂我,而我卻沒有了支撐下去的力量,身體的原靈一點一點地融化掉,臉上漸漸的失去了人的光彩,形容枯槁。
“小雪,他的情,我們留不住啊。”西西拍著我的肩膀安撫道。
“我不管,他走,我也要走,他走了,我還留在紅袖客棧有什麽意義?我為的是他啊。”我聲嘶力竭的吼著,完全的不顧一切。
“好,我成全你們。”說完,她把一顆漂亮的珠子拍進了我的身體,而我,仿佛在瞬間,注入了無限的活力,人,越發的有光彩了。
“姐姐,不要啊!”她口吐一口鮮血,倒在了我的身邊,唇畔,還有她安慰的笑容。
“姐姐,求你醒來啊,你醒來啊。”我慟哭著昏倒在她的身旁。
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了那恬淡的氣息,溫雅的笑容,他終是回來了,卻不是為我,西西姐,你看到了嗎?我在這麽想的時候,心仿佛輕輕地動了下,西西姐,你聽到我的話了對嗎?
我笑了,帶著西西姐生前的落寞和憂傷。
“我留下來,陪你。”錦繡公子說道。
“公子,留下了你,失去了她,這樣的情,我接受不起。”我對著他微微的福了福身,巧笑倩兮的離開那間上房,住進了他的隔壁。
自那日起,他始終呆在那間上房裏,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直到有一天,我帶著一個女孩走進他的房裏。重複著我和西西姐以前的故事,我想:我將會是第幾個西西拂月呢?我要把體內那顆漂亮的珠子給眼前的這個女孩,對嗎?我利用著他教給我的知識,掐指算著,了然的笑了。
西西姐,等我,我這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