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名字的男人突然轉頭,在看到安希蕎的時候,麵上露出了幾分疑惑,很顯然他不認識安希蕎,卻很奇怪安希蕎怎麽會叫出自己的名字。

安希蕎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盈盈地看著男人,她心中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知道該怎麽救助李星戴了。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孕婦女人開口了,她有些奇怪地看著男人問道:“王嶽,這是誰啊,你介紹一下啊,傻愣著幹嘛?”

女人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隻是用胳膊肘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王嶽。

王嶽也顯得摸不清頭腦,直接道:“我也不認識啊,我也不知道這是誰啊?”

安希蕎則是大步走上前,伸手對王嶽擺出要握手的姿態道:“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安希蕎。”

王嶽也是稀裏糊塗地伸手和安希蕎握手。

就在安希蕎握住王嶽手指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中迸發出了濃烈的殺氣:“我是李星戴的姐姐。”

王嶽在聽到了“李星戴”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本能哆嗦了一下,然後他趕緊轉身就想要跑,但是安希蕎緊緊攥著他的手指。

安希蕎雖然是女人,但是平日裏健身,也比較喜歡鍛煉身體,一時間也沒能讓王嶽逃跑,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孕婦女人有些焦急的大喊道:“發生了什麽,你這個人趕緊鬆手啊,你拽著我老公幹嘛?”

孕婦很焦急的喊著,又在顧慮自己的孕婦身份,不敢太去觸碰安希蕎,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有意外。

安希蕎看到人群裏有湊熱鬧的厲楚楚,安希蕎趕緊一個眼神示意厲楚楚不要靠近,隨後大聲喊道:“楚楚,你趕緊幫我報警,就說這裏有非法分子。”

厲楚楚雖然一時間分不清發生了什麽,但是出於對安希蕎的信任,她立刻選擇了報警。

“唉,你這個人有病吧,明明是你來招惹我們,你居然還敢報警,那你報警啊,正好,我們去警局,看看到時候誰丟人。”孕婦恨恨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警局說明,正好星戴還在警局裏等我們呢。”安希蕎說完這句話看到男人的臉色明顯一沉,顯然是害怕了。

但是男人根本來不及辯解,就看到不遠處有保安聞聲跑過來,這下子男人徹底慫了,他甚至可以想到,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安希蕎一直緊緊我這男人的手,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大概率會把安希蕎當作小三或者介入別人感情的女人。

所以不少人在那裏竊竊私語,但是安希蕎卻不當回事,目光冷漠地掃過所有人,靜靜地等警察來。

厲楚楚在看到安希蕎的狀況不對勁後,並沒有立刻上前說什麽,而是在某信上麵詢問安希蕎:

——什麽情況?

——沒什麽事情,涉及到我弟弟的事情,隻不過很抱歉,今天本來答應陪你孕檢,看樣子我要放鴿子了。

安希蕎為了不讓厲楚楚擔心,索性沒有說出真相,而是委婉解釋,畢竟厲楚楚現在特殊情況,一個孕婦也別和他們瞎擔心了。

厲楚楚也知道安希蕎不想說,並沒有過多追問,而是認真的看著安希蕎點點頭,示意讓安希蕎去忙,自己去做四維,並且做了一個保持通話的手勢。

安希蕎應了一聲,隨後看到了警車已經開過來了。

安希蕎和王嶽在孕婦女人罵罵咧咧聲中一起來到了警局,安希蕎這才鬆開王嶽的手,麵對警察的詢問,安希蕎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實情,她沒打算隱瞞,如果把這件案子和李星戴的暗自合並,那麽事情就會有轉機了。

安希蕎認真的想著,匆匆做完了筆錄,臨行出來前,安希蕎還見到了那位姓周的警察,大概是因為安希蕎的關係,他看上去像是特意跑的這一趟。

警察有些無奈地聳肩笑道:“安小姐,具體的事情我已經接到了通知,有什麽你就跟我說,我到時候會去安排。”

安希蕎感謝地衝周警察笑了笑,隨後直接挎包離開。

安希蕎從警局錄完了筆供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那名孕婦正拉著一位女警察在哭,安希蕎聽到周警察十分無奈地說道:“這種事情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丈夫這邊已經涉嫌一樁偷稅漏稅的官司,正在裏麵被盤問,具體情況也沒流出,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唉……怪可惜了,人家孕婦也不容易,一直在這裏苦守著,聽說這都快孕晚期了。”

安希蕎當時隻顧著揪住王嶽,幫助弟弟洗刷冤情,完全沒有顧忌那名孕婦的情緒,現在看到這名孕婦在門口哭泣,頓時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安希蕎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帶一些母嬰用品和吃的來警局一趟,安排好了這件事後,安希蕎才出了警局。

安希蕎直奔著去找厲楚楚,此時此刻的厲楚楚已經在某家火鍋店開好了台,就等著安希蕎過來了。

安希蕎一入坐,厲楚楚立刻湊過來說道:“呼……你那邊事情處理好了嗎?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弟弟被人陷害了,而那個人是個關鍵人物。”安希蕎給厲楚楚倒了一杯鮮榨果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語氣帶笑道:“不過這個事情已經解決了,後續程序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安希蕎笑眯眯地看著厲楚楚,不想讓她為自己的事情擔心。

可是厲楚楚和安希蕎多年的感情了,一眼就瞧見出了不對勁,她語氣很是不悅地說道:“你還想隱瞞我到什麽時候?”

“啊?”

“我還不了解你麽,事情要是真的解決了,你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是像是這個樣子,你現在完全就沒有一點開心的勁兒,相反,你身上現在滿是悲傷的狀態,你告訴我你沒事兒?鬼都不帶相信的我。”厲楚楚嘟著嘴,眼眸閃爍光光點,一臉的不信任。

安希蕎吐了一口長氣,這才道:“其實確實遇到了一點事情。”

當下,安希蕎把自己看到孕婦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大概是同為孕婦的厲楚楚憐憫心爆棚,趕緊從滾燙的鍋底裏撈出一片牛肉,夾入安希蕎的盤裏,嚐試安慰的口氣說道:“其實很多孕婦比你想象的更為堅強,你不要多想,我覺得這個事情沒什麽大不了,她哭也是一種發泄情緒,再說若是她的男人真的無辜,她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到頭來還是因為她男人的原因,你真的不要多想。”

安希蕎看到厲楚楚努力安慰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眉眼彎彎的笑了出來,她點點頭,吃著牛肉,還不忘記也給厲楚楚夾菜問道:“我聽說這幾天你家那邊很安靜,我不信厲阿姨沒有一點措施?”

“怎麽可能沒有啊,我媽準備開一場宴會,估計到時候又要危難衛樾冬了,她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消停一下嗎?”厲楚楚很煩躁地撓了撓頭,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我媽聽說衛樾冬和尚家有瓜葛,雖然表麵上沒說什麽,但是我感覺得到,她肯定沒醞釀什麽好事。”

厲楚楚嘟著嘴,歎了一口氣,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邀請函,頓了頓說道:“這個邀請函給你,是後天晚上的宴會,我媽這次邀請了很多人,估計消息這兩天就放出來了,你……”

厲楚楚欲言又止。

安希蕎接過宴會卡一看發現上麵登有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尚元愷,一個是自己,她瞬間秒懂了厲楚楚的意思,厲楚楚這是希望她能夠帶尚元愷赴宴,到時候能夠在厲母為難衛樾冬的時候幫助自己一把。

安希蕎秒懂地點點頭,認真說道:“到時候我肯定會帶著元愷參加盛宴,你放心把,這個事情我們插手就會好好幫助你們,畢竟現在衛樾冬也算尚家人,隻是你……想清楚了,真心愛他嗎,還是因為這個孩子?”

安希蕎說著目光看向了厲楚楚的肚子。

厲楚楚莞爾一笑:“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愛他嗎?”

這句話讓安希蕎有些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