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那會什麽都不敢問,不敢說,直到來了南華,真正見到你。”

“我必須要說,他心裏滿滿裝的都是你,每次和我表演完,他都要看看手機,我剛開始不明白,後來才想清楚的,這人估計是在看你會不會聯係他。”

宋舒綰低頭笑了笑。

“最有趣的是,有一次他突然問我,接一個女人的電話要多少秒才合適,我和他說難道不是馬上接最好嗎,他又補充了一句,最好要讓這個女人惦記著他,然後我便說,那就晚一點接,二十秒之後。”

“結果有一次,我看見你的電話打進來了,他明明一開始就拿著手機,卻偏偏不接,盯著手機看,非等到十五秒的時候才接,我就好奇問他為什麽不是二十秒,他說你沒有耐心。”

宋舒綰樂了:“我明明很有耐心。”

關然的語氣意味深長:“這就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情了。”

“在聊什麽呀?”女人提著幾個包裝袋走了過來。

關然和宋舒綰都看向她。

女人把包裝袋遞給宋舒綰:“你的東西好了。”

“謝謝。”

宋舒綰接過,東西多,倒也不重:“那我就先走了。”

“有空過來玩。”關然酷酷地衝她揮了揮手。

關然身邊的女人笑得很靦腆。

宋舒綰頗有些感慨,沒多說什麽,離開了。

她身後,那個女人正在問關然,剛剛在和宋家的夫人聊什麽。

......

宋舒綰和宋時煦是在到達亞瑟頓的時候,正值亞瑟頓的冬季。

這裏的冬天有種淡淡的清冷感,雪不薄也不厚,隻是腳踩在地上時會有些軟綿綿的觸感,沙灘上白灰色交攘,樹木筆直挺立,沒有了綠葉的裝飾,似乎還頗有一番風味,風不大,人走在路上,總會覺得麵前有層薄薄的白霧。

似乎有哪位網紅往這跑了一趟,把這地方的冬天炒火了,遊客還挺多的。

宋舒綰的客棧入住了不少人,靠海很近,再加上裝修符合東南亞的品味,居然都變成了網紅店。

宋舒綰和宋時煦把行李搬到了別墅之後便遊逛著走去客棧。

路上風大,宋舒綰眼睛都睜不開,宋時煦拉她停下,然後把手上拿了許久的圍巾係在她的脖子上。

太冷了,宋舒綰手懶得伸出來,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不要,醜。”

圍巾是紅色的,她卻是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

宋舒綰對於這種跨度的搭配十分不感興趣。

有時候為了美,她願意放棄一些東西。

宋時煦不顧她反對,讓圍巾在她的脖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低聲道:“戴好。”

“不好看。”宋舒綰的聲音悶在圍巾裏。

戴好之後,宋時煦手伸進她的口袋裏牽住她熱乎乎的手,拿出來,放進他的大衣口袋裏,握牢了。

兩人繼續走,他道:“好看。”

“直男審美。”宋舒綰吐槽了一句。

宋時煦瞥她一眼:“我覺得好看。”

隨便吧,隨便吧。

宋舒綰懶得噴了。

因為她的手在他的口袋裏,所以兩人的距離越走越近,寬敞的大道被兩人走得很窄。

宋舒綰的前肩貼著宋舒綰的後背,腦袋也漸漸有了要靠在他身上的意思。

“宋時煦,我覺得這個月客棧能掙上百萬。”

宋舒綰有些小雀躍:“思爾給我轉發了個視頻,我的客棧居然成網紅店了,現在好多人住在那呢。”

宋時煦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又補充了句:“真厲害。”

他說出這三個字,宋舒綰下意識就覺得不是好話。

但現在,他現在就是在誇她啊。

宋舒綰想一想,又不自禁地彎唇笑。

散步到了客棧,兩人沒進去,站在客棧門前,宋舒綰朝樓上看去,有人在二樓的露台拍照,還不止一個人呢。

她也覺得二樓的視野很不錯。

“嗨,綰,要進去嗎?”管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宋舒綰看向麵前的外國男人:“好呀。”

管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是你的丈夫?”他詢問道,看向高冷的宋時煦。

“是的。”

三人並排走著,口袋之內,一隻手捏了捏另一隻手。

被捏的人有了反應,回視外國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禮貌的笑容:“你好。”

“你好。”管家也道。

宋舒綰滿意地點點頭。

“二樓,我特意為你們預留了位置。”

“好。”

到了二樓,管家帶著他們進了一間包房,裏麵有桌椅,還有空調,溫暖早就調好了,暖暖的。

進了房間第一件事,宋舒綰伸出手摘下了圍巾,太熱了。

“綰,要嚐嚐新品嗎?”管家微笑著道。

“OK”宋舒綰說。

客棧她許久沒回來過了,許多東西沒有管家熟悉。

管家點點頭,把空間留給他們,走出去了。

宋舒綰立即對宋時煦道:“怎麽樣,我招的人不錯吧,是不是很精幹?”

宋時煦“哼”了一聲:“就那樣。”

人高馬大,幹活來的還專門給自己做了個發型穿著一身西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男模呢。

宋舒綰真會招人。

也是,她是個顏控,不然也不會對他一見鍾情了。

宋時煦不知道應不應該笑。

“你怎麽回事啊?”宋舒綰不滿了。

“行,他不錯,行了吧。”他隻好敷衍了一句。

宋舒綰撇撇嘴:“要聽你說誇人的話真難。”

“我跟你說,他可厲害了,我不在,他一個人管著客棧,處理得很精細,現在我這家客棧,兼有兩個功能,吃飯和睡覺,把餐廳的職能都承包了,是不是很棒?”

宋時煦點點頭,看著她。

在外麵吹了一下冷風,她現在臉紅紅的,鼻尖也紅,有些可愛。

而且,她在笑。

“他提前和我說過,酸奶布丁是賣得最火的,一會你嚐嚐好不好吃。”宋舒綰沒有在意他的視線,很開心地說道。

宋時煦還是點頭:“行。”

提前說過的話,有沒有可能那個管家和宋舒綰的私交一直沒斷過。

可是宋舒綰平時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發消息,都是他在主動聯係。

宋時煦心裏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