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什麽,宋舒綰一點都不知道。

她隻是覺得,宋時煦怎麽一到外人麵前就變得那麽高冷。

難道他其實是i人,有一些內向?

夫妻倆心裏各自有事。

室內安靜了幾秒,宋時煦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站起來,看向宋舒綰:“我去接一個電話。”

宋舒綰看見了,是他的秘書打來的,估計是有什麽事情。

她點點頭:“去吧。”

宋時煦接起電話,道了聲:“喂。”

他拉開門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室內便更安靜了,宋舒綰覺得無聊,起身走到了窗邊。

這個房間的位置不錯,窗邊就是露台,她看見了剛才在樓下時看見的幾個網紅。

他們還在拍照。

這下距離可近了,比剛剛近。

她打開窗戶,任由冷風吹進來,一隻手撐在窗台上,看著他們。

原來他們是這樣出片的呀。

很多東西架著,設備齊全。

這麽冷的天,下半身還隻穿了短褲,好冷的。

看了一會,一個人闖進了她的視線。

宋舒綰抬眉,宋時煦啊。

宋時煦手裏拿著電話在和那邊說話,眉頭輕蹙著,沒注意到她這邊。

他錯過那些網紅,走到了最前麵的位置。

宋舒綰嘴角勾著,盯著他看。

這人怎麽皺起眉頭了,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嗎?

等會他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不能老皺眉頭,年紀上去之後會更容易長皺紋的。

宋時煦打著電話,嘴角不禁掛起了一個冷笑:“他們居然想要宋甫閣的財產?”

宋甫閣還有多少財產,總計沒超過三百多萬。

這麽點錢,值得向佩蘭惦記。

秘書在那邊道:“他們說您和他們斷了關係,但是宋甫閣沒有,所以他們還是一家人。”

“告訴他們,這筆錢在安錦手裏,和我無關。”宋時煦吩咐了下去。

他沒有說謊,句句屬實。

而且,他沒有閑情陪他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就讓兔子們自己爭吧。

宋舒綰仔細看著他的口型,還是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她都有些好奇了。

下一秒,她看見一個穿著灰色大衣和短皮褲又身材高挑的女人朝宋時煦的方向走了過去。

宋舒綰眨眨眼。

女人拍了拍宋時煦的肩膀。

宋時煦轉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手中的電話剛掛。

女人紅唇輕勾:“剛才聽你的聲音,我們應該是一個國家的,這樣有緣的事情發生了,要不要順勢加個微信?”

宋舒綰這會也同樣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

但是她不傻,看見女人把手機掏出來就明白了是要做什麽。

喂喂喂,她難道沒有看見宋時煦的婚戒嗎?

明明打電話的時候那麽顯眼的。

宋舒綰鼓起了臉。

宋時煦眉頭越撇越深,看著麵前不知哪裏冒出來的人。

“抱歉,已......”宋時煦的話還沒說完。

他看見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走了過來,本蹙著的眉頭一下就鬆了。

宋舒綰卻是瞪著他的。

她走過來,攬住他的胳膊,表情頓時轉好,看向女人:“抱歉哦,這是我的老公。”

女人笑容僵住:“原來......”

原來原配在啊。

宋舒綰故作遺憾地點點頭。

宋時煦嘴角忍不住上勾,止住了。

女人尷尬轉身離開。

女人一走,宋舒綰的表情頓時又不好看了,再次瞪向宋時煦。

宋時煦一臉無辜:“我打電話。”

他搖了搖手中的手機。

“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麽沒禮貌的人還會說抱歉?”宋舒綰氣笑了。

剛才那女人的反應,很顯然也是知道他有老婆的,婚戒上的鑽石那麽大,又不是瞎了。

所以就是明知故犯。

然後宋時煦這個狗人,一個從不懂禮貌的人,居然還說了抱歉。

“憐香惜玉是吧?”

宋時煦看她這吃醋的樣子,不免失笑:“某些人真奇怪,我不和別人打招呼的時候,掐我的手要我打招呼,和別人打招呼吧,她又不樂意了。”

宋舒綰眼睛瞪得圓圓的:“你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是要分人的嗎?”

宋時煦揚了揚眉,一臉無畏:“除了你,其他人對我來說都一樣。”

“哇塞哇塞真厲害,情話說得越來越六了。”宋舒綰用食指指向他。

宋時煦一把握住:“進去吧,外麵冷。”

她身上的外套都被她一進屋就扒掉了,現在容易著涼的。

宋舒綰被他摟著進了室內。

飯前甜點已經端上桌了,奶白的布丁上麵撒了些椰蓉和黃色的汁液,看著就可可動人。

隻不過一碗太少了,一口就能吃完。

宋舒綰吃了覺得不盡興,看著宋時煦拿在手中沒吃,便動起了他的心思。

她還沒動手,宋時煦已經察覺了,一口吃進了肚子裏去。

宋舒綰眼睜睜看著。

宋時煦麵色淡定:“好吃。”

其實他對甜點沒有多少興趣,但是如果宋舒綰吃了,一會肯定吃不了幾口主食,她這小鳥胃,還是留給有營養的東西吧。

宋舒綰抿了抿唇,意猶未盡。

兩人吃了飽飽的一頓,然後走到海灘邊漫步。

宋舒綰依舊是半個身子依偎在宋時煦那,天氣真的有些冷。

腳下踩著的雪花,感覺也很奇妙。

他們每走一步,便會留下四個腳印,大大小小。

海浪平緩,似乎也被冷氣凍住了一般。

“宋時煦,你知道我高中時候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嗎?”她突然道。

宋時煦想也沒想就道:“和我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

“你那點心思要是在學習上的話,也不會每次隻考那麽點分數了。”宋時煦語氣淡淡。

宋舒綰卻好像聽出了嫌棄:“我再說一遍,我腦子很聰明的,是知識太死了。”

宋時煦不和她爭論,點點頭。

宋舒綰撇撇嘴。

這個壞蛋。

“既然你這麽聰明,那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就由你來教唄,我閑著。”宋舒綰道了一句。

不過他這樣的人對孩子應該也沒多少耐心。

到時候由她來扮演慈母。

宋舒綰兀自點點頭。

她忽略了宋時煦沒有回答。

宋時煦目光靜靜地看著前方,感受著身邊人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