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霧並沒看薑檸鐵青的臉色,也無視周圍同事異樣的目光,她轉身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傅硯之怎麽可能跟薑檸訂婚,他恨她都來不及。
當年如果沒有薑檸,她和傅硯之也不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幕,她到現在都覺得像根刺,紮在她心底。
她不僅失去了喜歡多年的少年,也錯弄丟了原本的人生。
聽到沈星霧那麽肯定的語氣,看著她決然的背影,同事忍不住小聲問薑檸:“檸檸,沈星霧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搶來的東西不屬於你,聽起來好像你搶了傅硯之一樣。”
薑檸強裝鎮定,眼尾發紅看著她們,“沈星霧才是第三者,你們不要被她騙了。”
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同事信以為真。
拍拍她肩膀安慰,“好好好,我們都相信你,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仗著拿下一個大項目,現在張狂得很。”
薑檸沒再說話,盯著沈星霧消失的方向,眼神凶狠。
沈星霧,你給我等著。
下午六點,下班時間一到,沈星霧就接到李姐電話,說她已經在公司樓下。
她拿著東西剛要離開,就被經理攔住。
“小沈,你沒看到群裏消息嗎?今晚團建,所有人都得參加。”
沈星霧微微蹙眉,“經理,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參加了,你們去吧。”
“這可不行,我這是特意為你組的局,慶祝你上次大項目完成得那麽好,你生病了,我等你一周,你可不能不給麵子。”
麵對領導再三挽留,沈星霧不好意思再推脫。
她隻能點頭答應:“好,我一定會去。”
正在這時,傅硯之拿著車鑰匙走過來。
經理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傅部長,你帶小沈一起過去,她沒車。”
還沒等傅硯之說話,沈星霧連忙拒絕了。
“不用了,經理,有人送我過去。”
她必須跟傅硯之劃清界限,為了商牧野,也為了她自己。
看著她慌忙轉身的背影,傅硯之唇角浮起一抹苦澀。
看他這個樣子,薑檸氣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拿出手機發出去一個短信。
來到約定的飯店,沈星霧找到群裏發的包房號。
很禮貌地走過去問:“請問這個包房怎麽走?”
服務員看了一眼包房號,笑著說:“您是高翻院的顧客吧,我們給您升級了頂樓套房,我帶您過去。”
沈星霧並沒多想,跟著服務員走到頂樓走廊盡頭的一間包房。
隻是當她推開房門的時候,並沒看到其他同事。
她剛想拿起手機打電話,就看到最裏麵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手裏晃著一杯紅酒,正眼神猥瑣盯著她。
沈星霧一眼就認出,這是母親宋書給她介紹的聯姻對象王帆。
那個有性虐待的男人。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包廂根本沒換,而這一切都是薑檸給她設下的陷阱。
沈星霧掉頭就想跑。
隻是手還沒碰到門把手,脖頸突然被人狠狠掐住。
耳邊響起王帆陰冷的笑聲。
“還想跑?今晚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星霧嚇得渾身發抖。
如果真的落在這個男人手裏,她和孩子都會死在這裏。
想到這種可能,沈星霧手指緊緊扣著牆壁。
指甲上有血珠流出,她都感覺不到一絲疼。
她強裝鎮定看著王帆,“王總,您想幹什麽?”
王帆笑裏帶著瘋魔:“你說我想幹什麽,老子看上的人,還從來沒失手過,你不是不想嫁給我嗎,我現在就要了你,到時候你不嫁也得嫁。”
說完,他伸手就要扯沈星霧的衣服。
情急之下,沈星霧一把攥住他手腕。
語氣裏透著從未有過的冷厲:“我是商牧野的女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他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雖然她答應過商牧野隱婚。
但關鍵時刻,她為了保住孩子,不得已這麽說。
聽到這句話,王帆手裏動作一頓。
轉而笑得更加瘋狂:“你撒謊也找個靠譜點的,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商牧野不近女色,就算他想要女人,也不會是你這種沒身份沒背景的貨色,想騙老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王帆再次捏住沈星霧的脖子。
力道大得讓她喘不上氣來。
生死關頭,沈星霧的手在身後**,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的酒瓶。
她想都沒想,拎起酒瓶,直接砸在王帆頭上。
“啪!”
酒瓶碎裂,鮮血順著王帆的額頭淌下。
王帆趕緊鬆開她,用手捂住頭。
沈星霧趁機,一把推開他。
轉身開門逃出去。
王帆反應過來,捂著腦袋咆哮:“沈星霧,我看你跑到哪裏,來人,把這個死女人給我攔住!”
一直站在門口的保鏢聽到這聲指令,一把攔住沈星霧。
沈星霧拚命掙紮著。
這一層都是高級包房。
這個包房又在樓道最隱秘的地方,很少有人從這裏經過。
沈星霧想要呼救都找不到人。
盡管沒有希望,她依舊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商牧野,救我!”
電梯門打開。
商牧野剛走出來,心髒猛地一縮。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席卷全身。
他停住腳步,側耳傾聽
“秦川,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秦川一愣,“好像...有人在喊您的名字。”
商牧野臉色驟變,指骨捏得哢哢作響。
“太太今晚去哪了?”
“太太今晚跟同事聚餐,我聽李姐說好像也在這裏。”
話音未落,商牧野已經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朝著走廊盡頭狂奔而去。
包廂內。
沈星霧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看到一個身影。
淚水混著汗水流下。
她不相信命運對她如此殘忍,剛從穀底爬出來,再次把她丟進去。
她看著滿臉都是血的王帆,聲音裏帶著從未有過的狠。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我現在肚子裏懷著商牧野的孩子,我要是死了,那就是一屍兩命,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句話,王帆陰森地笑了起來。
“你懷了他的孩子?那正好,我還沒玩過孕婦呢,而且還是商牧野玩過的女人,哈哈哈。”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犯狠,“你以為我信你的鬼話,你要是他的女人,我就是他爹。”
就在王帆剛想撕掉她的衣服時,房門‘嘭’的一下被人踹開。
門板狠狠砸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商牧野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死死盯著屋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