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闖進來,王帆暴躁地罵了一句:“誰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壞老子壞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抬頭就看到商牧野眼含戾氣,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衝過來。

他嚇得瞬間魂飛魄散。

盯著商牧野那雙帶著殺氣的眼睛,結結巴巴道:“商,商總...”

“啪’的一下,商牧野一腳踹在他的**上。

疼得他立即捂著褲襠蜷縮在地上,連哀嚎的力氣都沒了。

商牧野看都沒看他一眼,迅速脫下外套,披在沈星霧身上。

剛才還滿眼殺意,令人膽寒的男人,此刻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眼神裏的戾氣瞬間化作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上下打量著沈星霧,聲音裏透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有沒有受傷?”

沈星霧臉色慘白,慌亂地搖搖頭。

“沒,沒有。”

她的聲音破碎,嘴唇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眼神裏還殘留著強烈的恐懼。

看到這一幕,商牧野眼底的寒意比剛才更加濃重了幾分。

他頭也沒回,聲音凜冽至極:“秦川!”

秦川瞬間明白,大步向前,一腳踩在王帆的背上。

“誰的人你都敢碰,誰的爹你都敢當,我看你是活膩了!”

‘哢嚓’一聲脆響,房間內傳來一個清脆的骨裂聲。

王帆疼得實在受不了,趴在地上哭求。

“商總,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商牧野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睥睨著他。

“哪隻手碰得她?”

王帆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商牧野可是京圈沒人敢惹的活閻王。

碰了他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他的頭用力磕在地上,額頭瞬間滲出血漬。

“商總,我,我錯了,您是我爹,是我祖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饒過我吧。”

商牧野鞋底用力一踩,直接將他的手骨踩斷。

“你不說,那就兩隻都廢了。”

秦川接到命令,一腳踩在王帆另外一隻手上。

殺豬般的嚎叫在房間內響起。

沈星霧直到此刻都感覺自己在做夢,她嘴唇不停顫動。

喉嚨裏發出一個虛弱的聲音:“商,商先生...”

聽到這個破碎的聲音,商牧野動作一頓。

周身寒氣散去一大半。

他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攥住她冰涼的手。

生怕動作太大嚇到她。

“沒事了,別怕。”

沈星霧渾身還在不受控製的發抖,牙齒咬著下唇直到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眼底的恐懼。

另一隻手死死攥著商牧野的手腕,指節發白,聲音帶著未消散的顫音,卻字字清晰堅定。

“是薑檸設局陷害我的,我想她等會一定會帶人過來,她想讓我名聲掃地,商先生,陪我演一場戲,好嗎?”

她差點被玷汙,她的孩子差點有危險,她不會輕易放過暗害她的人。

商牧野被她這句話驚到了。

他以為她會撲進他懷裏大哭,她會嚇得不敢再停留。

可是,她現在卻想讓他配合報仇。

看起來那麽柔弱的女孩,如果不是經曆太多磨難,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膽魄。

商牧野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攥著她的手,“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幫你收拾。”

沈星霧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隻不過需要您配合。”

向來都是別人配合他的商界帝王,竟然毫不猶豫點頭答應:“好,你想怎麽做,我配合。”

他回頭吩咐,“秦川,把這裏清理幹淨。”

——

308包房。

經理看到飯菜都上齊了,沈星霧還沒到。

他有些擔憂:“你們誰看到沈星霧了?”

薑檸的一個好友陰陽怪氣道:“她早就到了,有人看到她去了頂樓的包房,那可都是大佬才去的地方,她該不會去那裏釣魚吧。”

薑檸輕輕拉了一下好友的衣服,語氣軟糯帶著假惺惺的維護,“你別這樣說,星霧不是這種人,或許是她走錯房間了。”

聽到這些話,傅硯之緊張地站起身。

“我去找找她。”

薑檸也假裝站起來:“我們也跟你一起,人多力量大。”

幾個人一起上了電梯。

看到傅硯之擔憂的神情,薑檸忍不住在心裏冷哼。

沈星霧,我等會就讓硯之哥看到你在別人身下浪**的樣子。

傅硯之腳步匆匆下了電梯,挨個包房尋找。

當他來到走廊盡頭的包房時,裏麵傳來沈星霧嬌軟的聲音。

“輕一點,疼。”

聽到這個聲音,傅硯之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又緊。

他心裏很清楚,裏麵到底在做什麽。

但他相信,沈星霧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難道裏麵的男人是商牧野?

想到這種可能,傅硯之手指鬆開又加緊,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神情。

薑檸立即推開他,“我聽到星霧聲音了,我進去找她。”

她不等傅硯之有反應,直接推開包房的門。

房間內主燈被關閉,隻有角落一盞暖黃色的燈暈開微弱的光。

光影朦朧,恰好遮住相擁兩個人的麵容。

隻勾勒出親昵的輪廓。

薑檸唇角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笑。

她衝著身後的同事喊道:“星霧在裏麵,隻不過她在......”

她故意留下懸念,引起同事的好奇心。

同事紛紛擠進去,當看到房間畫麵時,忍不住嘲諷:“沈星霧,我說怎麽那麽多人找你當翻譯呢,原來你是用這種手段得來的,可真不知羞恥。”

薑檸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傅硯之,再一次火上澆油。

“你們別這麽說,星霧和王總本來就有婚約,他們提前在一起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就是場合選得有點不對,大家可別說出去,星霧臉皮薄。”

她往前又走了幾小步:“王總,我知道你喜歡星霧,可是我媽已經答應了這門婚事,你怎麽就不能多等幾天呢,非要在這裏搞出這種事,說出去讓星霧多沒麵子。”

聽到這些話,沈星霧緊抿的唇微微上翹。

她坐在商牧野身上,身子擋住他的臉。

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誰告訴你的,這個人是王總?難道是你給我安排的?”

薑檸有些心虛,神色慌張道:“我,我隻是聽服務員說的,你和王總在這裏,星霧,你想跟王總約會,倒是跟我們說一聲,別讓領導等。”

沈星霧緩緩站起身。

啪’的一下,房間的燈驟然亮了起來。

刺眼的白光充斥著整個包房。

商牧野那張矜貴冷傲的臉,毫不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同事們滿臉震驚,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薑檸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怎麽是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