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次直接換個物種這是什麽怪物。”星月實在是無語了。

他看著剛才爆炸的地方,那裏如發生龍卷風一樣,無數散落在各處的灰燼被聚攏,慢慢的出現了一個類似於章蟻的怪物模型,不過還是有些不同,在剛才八條觸角的下麵又生出了六隻腳,星月在月光照耀下定眼確定,那確實是六隻腳像螞蟻的腳那樣。

當龍卷風消散的時候,一個外殼呈現暗金色的怪物形成,螞蟻的外形,不過八隻觸角飄飛於身體周圍證明了它不是螞蟻,這又一次刷新了星月的世界觀。

看到怪物星月倒是沒了恐懼,手中緊握沙漠之鷹,“砰,砰,砰”在蟻章還未發出攻勢之前他率先開槍,爆炸聲在蟻章周圍響起,火光四色塵土飛揚。不過當爆炸的塵霧散去,星月剛堅強起來的心涼了,怪物完好無損。

“蟻章有一層能量保護層,你得找出它的弱點。”不遠處白像老師指導學生一樣道。

“弱點,弱點,弱點在哪裏?”星月看著被自己激怒的蟻章,此時它發出馬一樣的嘶鳴,因為視力太差的原因它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裏。

“哢嚓......”冰麵開始碎裂,白色的裂紋帶著死亡的氣息延伸到了星月腳底,“不能慌,不能慌。”星月提醒自己,他盯著岌岌可危的冰麵眼神一亮,“兩棲變陸生,看你在水下怎麽活?”

“砰,砰。”星月對著蟻章腳下的冰麵開了兩槍,冰麵開始加快破裂速度,在某一刻冰麵再也承受不住蟻章的重量,在嘶叫聲中蟻章掉進了水裏。星月也不好受,現在他站在一塊麵積不大的浮冰上,隨時有掉下去的危險。

“嗚.....”吼叫聲再次響起,像是脫水的魚得到了水,叫聲中滿是興奮,星月驚訝了,那被稱為陸生生物的蟻章在水中詭異的遊動,根本就沒有陸生生物遇水時的恐慌。它似一頭在尋找獵物的鯊魚在黑夜的偽裝下一點一點的向他逼近,看著水下的黑影星月感覺到死神正在襲來,在星月的不知所措中,一條巨大的觸須從水下攻出,捆住他的雙腳將他拉入水中向深處遊去。

白眼睛盯著泛起波濤的水麵,並沒有幫忙的意思,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星月張口“咕嚕,咕嚕”,本來是想喊救命的他,被水嗆得像魚在吐泡泡,身體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強,星月知道自己正在被蟻章拖入深水區,他搖頭換腦雙手在水中胡抓像溺水的遊泳者,隻是他越抓越動,身體越無力大腦意識越模糊離湖麵越遠。

快三分鍾時星月已經接近了昏迷的邊

緣,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裏,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仿佛在天空中飛著,那怪物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它的玩物,鬆開了他在周圍快速的遊動。星月能感受到自己急速跳動的心髒快要蹦出胸口,帶著泥漿的水猛灌入張開的口中,估計先遣部隊已經到達了胃,漸漸的漸漸的星月如一個活死人緩緩沉入湖底。

“白,你搭檔的生命體征正在消失,要掛了,是不是魂弄錯了。”手機傳來有些焦急的聲音。

白什麽也沒說,掛掉了電話,手中冰皇如晨霧模模糊糊的匯聚成形,在冰皇最終形成的一刻白躍入空中,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白色風衣無風自起,眼睛透著劍刃的鋒利,她如一隻夜晚捕食的獵鷹,漆黑並沒有影響她的任何能力,反而有利於她的偽裝。

“冰封”

“冰化塵”

還沒等進入戰鬥狀態的白襲入水中,救出自己已視為廢柴的同伴時,水麵下響起了如雷貫耳的呼喊聲,接著白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漆黑不見邊際的水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那場麵違背世界上的任何定理與理論,整個水庫在結成巨碩冰塊的一刻瞬間氣化。整個水庫的水就這麽沒了,人間蒸發了,一同消失的包括水中的各種魚類生物以及那個B級異種蟻章。

白落入水庫底部,腳下一點潮濕的痕跡都沒有,幹燥的泥巴像缺水了幾百年,她盯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剛才還被自己定論為廢柴的搭檔,此時星月正用一種極其暴戾的目光看著白,她有些警惕,她從星月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星月不知為什麽把自己當做了敵人。

“冰封”

星月猶如一頭逃出牢籠的狂暴雄獅,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暴虐氣息,以他為中心腳下的大地長滿冰錐,冰錐似蜿蜒前行的巨蛇向著白襲來。

“冰封”

白眼神盯著星月的變化有些不解,星月為什麽會自己的招式,雖然力量、速度、破壞力比她的弱上許多,但是還是勾起了她的興趣,她想這應該與星月的幻能力有關。

“轟......”二人用幻能力凝結出來的堅冰在中間發生碰撞,如同大陸板塊之間的撕裂與撞擊。在碰撞的中間,冰屑四射飛濺甚至伴有鐵匠打鐵時火花,撞擊接口,一條兩岸都是堅冰的溝壑悄然形成,溝壑在前赴後繼的堅冰中越積越高,上麵還飄起了白霧。

“冰皇血刃”

星月一擊不成眼神加狠,身體周圍細細小小的冰晶在緩緩匯聚,它們形成了與手掌等大的冰刃。這片土地也在冰晶的匯聚中成了冰晶世

界,如果氣象學家在這兒肯定會被驚得吐血,這裏是冬天都沒見過雪花的南方,現在竟然在夏天飄起了白雪。

“冰川風暴”

白一臉的平靜,可周身卻已暴風四起,她成了風暴的中心,颶風肆虐於整片天地,如果說這裏剛才還是飄飄灑灑的小雪,那現在已經徹底成了雪虐風殘的大暴雪了。冰花雪粒如飛沙走石,在暴風的牽引下,以白為風眼高速旋轉,在這淡淡的月光下形成了一副可怕的景象。

星月臉上勾起冷冷的笑,周身無數的冰刃在暴風中被拆解侵蝕,被分解的冰刃一分一厘的融入到等級越來越高的暴風中。下一刻星月笑了,臉上帶著戲虐,所有冰刃徹底破碎,恢複到了起始的微小冰晶狀態,徐徐落地,暴風侵蝕到了星月的身體,臉上一道一道被風刮得生疼。

“我認輸,不好玩。”星月在耳邊擺出剪刀手,像寵物貓的耳朵一樣彎曲彈起,一副乖乖孩的樣。

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沒什麽反應,不過逐漸弱化的暴風證明了她聽到了星月的呼喊。待得暴風完全消失,這裏已經一片狼藉,消失的水庫連根拔起的大樹,地麵上快兩米厚的冰雪,不知道肯定會誤以為這裏是綠巨人與超人決鬥的戰場,隻是這冰天雪地沒法解釋。

“你是?”白好奇的打量著星月。

“星神,算是這家夥的第二人格。”星月說著指著自己的腦袋模樣有些搞笑。

“你終於出來了?”白緩緩的走向星月冷冷的道。

“做這麽多就是為了見我?”星月目光鋒利的看著白,沙漠之鷹指向了白的眉心。

“魂說你有人格分裂,我們需要證實。”白一臉的平靜並沒有恐懼。

“無聊。”星月顯得有些氣憤。

“星月消失七天也是你搞的鬼?”白有些好奇。

“有些事要發生,我需要去調查。”星月臉有些嚴肅。

“什麽事?”白用你得回答我的語氣道。

“明天帶這小子回平安鎮我會告訴你。”星月沒有回答她語氣強硬的道,沙漠之鷹在手中旋轉最後將它扔給了白,然後雙手枕著後腦走了。

“你的幻能力是什麽?”白看著漸走漸遠的星月,七天前他從昏迷中醒來也是這麽走的,她與魂竟然沒發現異樣。

“複製。”星月背向著白嘴角勾起冷冷的笑。

五分鍾後這片空間恢複到了夜間應有的寧靜,就好像剛才的戰鬥從未發生過一樣,不過消失的水庫為人們證實了不久前那不可思議的一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