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暖的撒在床頭,星月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很累像一條幹涸的河床裏奮力掙紮的一條魚。待得星月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時他徹底蒙了,又是在宿舍,什麽情況?他大腦很混亂,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他被蟻章拉入水中後呼吸困難意識模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和上一次一樣自己醒來時已經是在宿舍之中,亂了亂了,徹底亂了,星月一臉的愁苦。

“難道我一遇到危險,就會在宿舍中重生?”星月想給自己找個解釋不然他會瘋的。

“刷”宿舍門被打開,屌絲強和伴郎衝了進來,星月腦裏一些畫麵一閃而逝,此情此景他好像經曆過,不過忘了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他十幾年的歲月裏做有些事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總感覺似曾相識,但又不能記憶起隻能安慰自己應該是在夢中。

“傻哥,老趙叫你去教室。”屌絲強大喘著粗氣應該是從教室跑下來的。

“你缺考了三門,上星期差不多消失了一個星期老趙估計是真的怒了。”伴郎在一旁解釋道語氣有些擔憂。

“而且你今天早上又缺席,老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叫我們把你扛回教室。”屌絲強語氣帶著懼意。

“知道了,我洗漱一下馬上去。”星月語氣很平靜沒有伴郎和屌絲強想的那種害怕。

星月跟在兩位室友後麵,低著頭眼看著地,氣都不敢喘一下,老趙瞄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氣,看著星月默默地坐到了位子上,一臉的嫌棄。班裏一片寂靜,同學們像是被獵人驚嚇的小鳥,一個個低著頭,星月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死寂,以前班主任發火的時候,教室裏也像這樣,靜的仿佛一潭死水沒了生機。越靜表示班主任越生氣,現在這情況,星月猜想班主任的怒火已經越了百丈到達千丈的高度。

“星月,為什麽缺考?你這個差生是太無法無天了吧。”老趙鐵著臉。

“上個星期逃了那麽多課,現在連試也曠考,你來學校幹什麽來了?”老趙怒意溢出了身體到達了臉上。

“我......我生病了,來不了。”星月唯唯諾諾說的話自己都帶著懷疑。

“編,繼續編,你這麽好的編故事能力,不當作家我都覺得可惜。”老趙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怒火,他對這個學生是徹底失望了,星月嚇得不知所措他默默的低下了頭。

“你這個差生是不是不想讀了?不想讀立馬卷鋪蓋給我滾蛋,我這個班裏容不下你這尊佛。其他班要你我就不信趙,你這樣的學生上了考場就是炮灰,你讀書有什麽用,你就是一台爛電視通電多久都不會出圖像。好話壞話和你說了一大堆,就是不會聽是不是?要不要我幫你和學校申請回家反思反思,在這裏你就是溫水煮青蛙,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本來我是想救救你,拉你一把的,但是看樣子你是救不回來了,不過也沒關係,咋們班這麽多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

一個不少。”老趙大發雷霆唾沫橫飛的斥責星月。

“罵,繼續罵,再罵信不信我把你的車胎戳爆,我記得你的車是停在校門口的那輛紅色桑塔納,再狠點信不信我抱著同歸於盡的精神把你女兒綁到非洲當苦力去。”星月發著阿Q精神在心中與老趙對罵著緩解自己心裏的委屈。想著想著他暗笑了,記得以前他曾與班裏幾個學習差的學生謀劃過在高中畢業的當天一起去襲擊老趙,星月負責從後麵套麻袋,然後其他同學把他打一頓。再說幾句狠話,如“你在拽啊?”“當老師了不起是吧?”“在差生差生的叫啊?”“你長這樣就是欠揍。”以撫平差生們這兩年來被壓抑的心頭之恨,不過這方案後麵被否決了,因為找不到麻袋,其他人又隻是當玩笑,這計劃還未實施就胎死腹中。

“算了,你好自為之吧,這個月你不用來了,我要你停課反省。”老趙語氣恢複了平靜,這是對牛彈琴後的無奈,教育不聽話的學生如果不懲罰他一下他還真以為你治不了他。

停課對學生而言是可怕的,要是老師罵你幾句,等他心情順了滑溜了,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要是他還說一大堆好話那證明老師還是沒放棄你的,但像這樣直接停課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你混吃等死,反正以後畢業大陸朝天各走一邊。

“你可以走了,滾吧,一個月之內我不想見到你。”老趙的語氣帶著對乞丐的厭惡。

星月沒了主意呆站著,他想發揮自己無賴的特性,裝作聽不到的樣子,這樣或許老師也沒辦法拿他怎麽樣,以前被其他老師罰的時候他也這樣無賴過。

“我叫你滾啊,聽到沒有,再不走我直接讓你退學,你別不信,我在這裏教了十幾年書還是有這這個能力的。”老趙眼睛突兀麵部扭曲吼得隔壁班都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叫罵聲。

星月抬頭,眼神無辜的看了看老趙,抿了抿嘴,又轉頭看了看像小動物一樣嚇壞了的全班同學,他緩慢邁著很小的步伐轉身走了,在他走出門的一刻,老趙還在殺雞儆猴的教育著其他同學。

“你盡快帶星月回去吧。”別墅內外出調查回來的魂盯著一臉憂傷的白道。

“你應該坦然的麵對,就像你的搭檔。”魂聲音帶著鼓勵。

“月怎麽了?”白眼神懷念的盯著手中的照片。

那是一個老人與她照的,老人看著已經年過五旬,滿頭白發一臉皺紋,笑得很慈祥,總是以冰冷麵容示人的白在照片裏露出了難得的微笑,配著絕世美貌,照片裏的她像一個墜入凡塵的天使。兩人在照片中很快樂,與普通人一樣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我們真的不配擁有普通人的生活嗎?”白用濕潤的眼睛看向了魂。

“想要的東西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我們與其他物種沒什麽區別,這是我們的權利。”魂語重深長的道。

“一區隻留隆看守沒問題嗎?”白

轉移了話題。

“沒事的,隆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還有博與淵在監控著,不會有事的,倒是這邊,隱的消失,八詐神的出現,還有各種低級異種的出逃,似乎預示著十二區有事發生,這次我看不到具體是什麽事,隻是隱約看到所有事都與星月有關。”魂道。

“查到什麽了嗎?”白問。

“沒有,DARK WORLD行事很隱秘,全球範圍內的監控都沒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跡,就像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是他們一樣;不過,關於星月倒是有了新發現,我們以前查到的信息都是假的,他沒什麽父母與姐姐,隻有一個爺爺,你知道他的爺爺是誰嗎?”魂有些嚴肅。

“是炎帝,改名為閆迪,奇怪的是他與去平安鎮執行任務的隱一起消失了,村民們埋葬的是他的克隆體。”魂自問自答說出的話令自己都有些震驚。

“你父母呢?你叫什麽名字?”隱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關心的問道。

小女孩蓬頭垢麵衣服破爛不堪,看著就像被拐賣的孩童一樣。“咕嚕”小女孩一言不語眼睛深深的盯著隱手中的盒飯咽了一口口水,那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餓了麽?給你。”隱把自己手中十塊錢買的快餐盒飯遞給了小女孩,現在的他正執行任務,盒飯裏沒什麽好吃的,就一份西紅柿炒蛋和土豆絲配一份白飯。

小女孩接過盒飯,抬頭看著隱,那是一種詢問,意思是“我真的可以吃嗎?”

“吃吧。”隱露出了和煦的笑,像冬天正午的眼光照暖了眼前的小女孩,現在的他很符合人們所定位的好人。然而隱從來不覺自己是一個好人,自己參加烏鴉的幾十年時間裏,目睹了很多生命的死亡,這其中包括異種也包括自己的搭檔,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活到現在,或許是同伴的多次舍命相救,又或許是自己的命不該絕。反正與外星異種的多次戰鬥中他活下來了,活下來的他心裏隻有空虛與複仇,可外星異種如野火燒盡後的草原,總是春風吹又生,這個消滅了,總會有更強大的異種出現,這是一個死循環,仿佛在一個圓環裏走路永無到頭之日,隱丟掉手中的煙頭,眼中有些歲月遺留下來的滄桑。

“吃吧。”

小女孩征得隱的同意,對著盒飯如餓狼捕食,吃得那叫一個香,隱感到很奇怪,這裏其實算是偏遠地,是中緬邊境的叢林中,為什麽會出現一個小女孩,難道是走失的?被拐賣的?隱陷入了沉思,他習慣的點了根煙。

“隱老,冰皇的飛船遭到DARK WORLD的阻擊,降落地點改變,你馬上趕去春城地熱地質國家公園附近。”耳機裏傳來博與淵的叫喊聲,隱對這兩個新加入到烏鴉的小青年感覺不錯,他倆一同管理五區,而且電腦技術好的出奇,如果有需要他們連五角大樓的機密文件都能搞到手,有了他們星際聯盟關於異種的信息烏鴉能隨時共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