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躍發現鹽罐裏的食鹽已經見底了於是帶著傘下樓去買鹽,李海躍撐著傘路過秋蘭的水果店終於發覺不對勁,為何秋蘭把店關起來了?李海躍停頓了幾秒心想或許是秋蘭出門了吧,李海躍又向前走了幾步最終還是又不放心地把目光投向了店鋪的門。
李海躍終於發現水果店大門並沒有上鎖,難道秋蘭人在店裏頭?這時候她在裏頭做什麽,難道是身子不舒服?李海躍不由得聯想到最近接連發生的種種心裏頭不覺擔憂了起來。
李海躍用力地拍打著店門嘴裏聲聲喊著秋蘭的名字,嘩啦啦的大雨聲幾將掩蓋了李海躍的呼喚,無論李海躍怎麽敲門水果店的大門依然沒有動靜。
李海躍終於想到了窗戶,於是他又撐著傘來到了窗下,李海躍推開了緊掩窗戶,透過窗戶李海躍往裏瞧隻見裏頭一片黑漆漆的。
突然,一陣刺鼻的農藥味撲鼻而來,李海躍終是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李海躍隱約能看見牆角的**躺著一個人似乎就是秋蘭。
屋簷下的人們沸騰了,秋蘭疑似服毒自殺的消息傳開了,人們爭相趕到水果店門口圍觀,得到消息的滿江嬸身子不斷搖晃勉強還能站得住腳,耀成不斷地自言自語這不可能,秋蘭不可能做這種事。
李海躍踹開了水果店的大門,他用袖子捂住口鼻第一個衝了進去找到了秋蘭,此刻的秋蘭眼神模糊氣息微弱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
濃烈的農藥味彌漫著整間屋子,不少旁人建議將門及窗戶全部打開。驀地,救護車呼嘯而至,醫務人員迅速將秋蘭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也是這時候秋蘭娘家的父母和大姐秋英也到了,眼睜睜地看著秋蘭被送上救護車的一刹那,秋蘭的母親美月突然暈了過去。
秋蘭被推進了ICU重症監護病房,直到這一刻她的娘家人才知道秋蘭這些天竟受了這麽多苦,美月捶胸自責怎麽會這樣,她自責自己沒常來走走看看。秋英和李海躍緊緊地抓住美月的雙手不敢放下,生怕她又作出自殘的舉動。
“媽,您別這樣,秋蘭還在裏頭搶救,您要是氣壞了身子我們可怎麽辦呢?”秋英流著淚說。
“我不管,我不管,秋蘭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都是我的錯,為什麽沒能早點知道他們夫妻倆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林家的心也太狠了!”美月悲痛欲絕。
“伯母,您別太激動,秋蘭一定會好起來的!”李海躍緊握秋蘭母親的手道。
秋英的丈夫李明輝拿著醫院開出的發票趕來,所有人發現他背後的石柱有個偷窺的影子忽隱忽現,秋英很快就認出了這其實是耀成。
耀成很快被秋英揪了出來,美月二話不說便給了耀成一記耳光,美月再次失聲痛哭,她甚至雙手抓起耀成的衣領道:“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女兒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媽••••••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我對天發誓,我也才剛聽鄰居們說的我才知道的。”耀成舉起雙手投降式地說。
“我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嫁到你們林家,我從來不敢想象有一天她會變成這樣!你的心怎麽這麽狠?!她怕我們娘家人擔心,她所有的苦她都自己一個人承受;她拆東牆補西牆終於為你還清賭博而欠下的高利貸卻要被你拋棄?!她賣水果賺錢養家你竟然說她偷漢子,你還是不是人啊?!你還是不是人啊?!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這把老命今天就跟你拚了!”
李明輝也加入到穩住美月的行列,這時候黃秋英站了出來道:“林耀成,你不用說得那麽好聽,男子漢敢作敢當,你最好保佑我們秋蘭平平安安,否則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據說身在急救室裏的秋蘭經曆了引吐、洗胃等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然而即使這樣院方也未一時給人一個完美的交代。終於醫生一開門就給大家一個震撼,醫生告知秋蘭病危,家屬隨時都要有心理準備,聽到消息的美月再一次昏厥過去。
所有人都在等待秋蘭的消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夜深人靜時分玉婷和偉強仍舊堅守在ICU病房門口不肯離去。
“好了,你們兩個孩子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不能太晚了。”李海躍說。
“是啊,明天還要上課,玉婷和偉強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回去以後不管是誰問你們,你們都不要提起這裏的任何事情知道嗎?”秋英叮囑道。
“李老師,我媽媽會好起來吧?”偉強焦急地問李海躍,李海躍蹲下身來道:“醫生們都在極力地救治你的媽媽,我們一起為你的媽媽加油打氣,偉強乖偉強聽話,明天還要上課呢。”
玉婷躲在牆角不禁又暗自啜泣,美月坐在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看了看玉婷於是用眼神示意秋英,在秋英的勸說之下玉婷和偉強姐弟倆終於接受肯回家了。
美月開口道:“李老師,謝謝你,今天多虧你了,你明天還要上課,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您千萬別這麽說,這也是我作為街坊鄰裏應該做的。”
“可我們總不能老是麻煩你吧?這樣吧,這麽晚了兩個孩子回家去也不安全,要不然還是拜托李老師您順路帶他們一起回去吧?這樣我才放心。”美月道。
“也好,那秋蘭就由你們來照顧了。”李海躍道。
李海躍護送玉婷和偉強回到了家門口直到進入了林家。夜深人靜的夜晚張漢木的家裏還燈火通明,張漢木獨自一人喝著悶酒,無意中他腳一伸竟踢倒了一酒瓶子,低下頭看著哐當哐當不斷翻滾的空酒瓶子,一個掙錢的意識忽然從張漢木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夜深人靜,窗外是夜蟲啾啾的鳴叫聲,睡夢中迷迷糊糊的寶弟哭了起來,寶弟掙紮著哭道:“不要砍斷我的手,我沒有偷奧特曼,不要砍斷我的手,我不是小偷!”
同床的寶妹被吵醒了,她趕忙起來安撫寶弟,寶弟醒來吵著哭著要回家。
“姐姐我們回家吧,姐姐我們回家去吧!”
“弟弟,你小聲點兒,這裏是舅舅家不是我們家,要是吵醒了舅舅舅媽那怎麽辦呢?”
“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姐姐,我們回家去吧••••••”
隔床的潘麗麗被吵醒了於是怒斥道:“愛哭鬼你在哭什麽呀?!這麽晚了還要哭,你不睡我還要睡呢!張寶弟,你要哭就回家哭去!”
寶弟依舊傷心地哭著要回家,終於他的哭聲引起了一牆之隔的潘桂枝的注意,潘桂枝心想這麽晚了這臭小子在哭什麽呢,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看來他是不知好歹了!潘桂枝悄悄起床來並拿起門後的掃帚。
燈亮了,孩子們一個個痛苦地眯著眼睛,潘桂枝凶狠的目光冷冷地對著寶弟,看著潘桂枝手中的掃帚寶妹驚慌失措趕忙又再次催促寶弟快安靜下來。
【未完,精彩待續。《屋簷下》**迭起,衷心感謝親的大力支持,我們下一章期待再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