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芳這話我是同意的,可是真要做成的話哪有這麽容易,他要我們看著他行事,於是他一點頭我們便一股腦兒的便衝了上去,這也是認定了看見我們他們會像餓狼撲食一般。

好再我們還真猜中了,他們的確是聽見了聲響,便扭過了頭,看見我們的那一刻眼中的光芒越發的盛大了,就連糾纏著對方的手腳都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似的看著我們移不開眼睛了。

隻是他們全身**著,渾身又是那副慘狀卻朝我們撲來,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食欲,這幅模樣實在是對眼睛有些過大,直接導致我行動上也頗有不便,一直在轉移視線,反倒是被對方給擒住了,好再我們站了人多的優勢,這才沒有直接讓對方打倒,可是一來二去的,還是將自己也蹭了一身泥血,才終於將他們給捆住了,隻是在這期間又挨了許多下實在是痛的厲害,所以捆住他們之後便忍不住揮上去幾拳以解心頭之恨。

“這也太不容易了,想要抓他們還真是又苦又累啊!”張正義甩了甩胳膊忍不住吐槽,他臉上也重重地挨了一拳,如今是一邊累得發白一邊挨了一下導致半張臉都紅中夾帶著青紫了。

我喘著大氣兒,見一切都搞定了之後才去小樹林那邊叫了馮雪回來,見趙無芳這麽說忍不住也點頭附和道:“沒錯呀,他們勁兒太大了,你看看現在還在掙紮呢,這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們給掙脫了,怕是會引來更多人,不…他們要再繼續這麽叫起來的話也會引來更多人的,還是拿布條子給他嘴巴塞起來吧。”

“這時間上哪去找布條子,能找到的都隻有布條子的碎末了。”

說話的是趙無芳他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嗷嗷在叫的兩個人,手上也不閑著,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毫不猶豫的撕開了,此時天空也響起一陣悶雷,似乎是要下雨了,我看著在夜色中也有格外明顯變化的天氣心中有些犯嘀咕,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是這幾日經曆的實在太多心實在是慌得厲害了,所以才會看見這打雷也會不安?

思考了一下發現壓根就沒有找出答案,再看過去時趙無極就已經將撕好的布條塞進了那倆人的嘴裏,見他們張著嘴一陣咬,就像是吃東西一樣試圖把布條咬碎吞進肚子裏,好在他們不是野獸,也沒有那種鋒利的牙齒。

見他們沒有搖動之後,趙無極這才將剩餘的布條細心包好,塞進了包中。

“這麽拚呀,往常也沒見你這麽熱心。”

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如今也隻有張正義能發得出來了,我與馮雪沒那個心思和趙無極鬥嘴,趙無芳更加是懶得關注他這個師弟,唯有張正義一直在明麵上就與他不對盤,兩人的嘴也是不對頭的,時不時就會鬥上幾句,如今也不例外,看來張正義是想起了他投靠沈老板有意害我們的事兒,所以氣不打一處來,說話也分外的難聽,但你細細看來,張正義似乎也沒說錯呀!

既然挑不出來錯處,便也沒有為趙無極說話,趙無極臉當即黑了,到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撥開雲層透過來的一點點光告訴我們黎明即將到來,隻是悶雷聲仍然在響,就像在我們心裏打鼓一般擾的人心神一起不寧了。

“你這嘴怎麽還是這麽臭,我這不都是為了大家好嗎?你要是不樂意看的話就自己來呀!”

趙無極也不是個軟柿子好捏的,當下便反駁,一副我不想理你的高傲模樣。

張正義眉心一動,“你這是什麽態度?我說你兩句又怎麽了,要不是你我們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本來計劃好好的,要是沒人出賣我們鐲子怎麽會落在沈老板的手裏,要是一切計劃照常進行,我們假意投靠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就不會被那一個鐲子坑到了這裏導致無法回去,還要找辦法解決這一場大戰,難道背叛我們是別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這麽做的?”

他將不滿全盤托出,趙無極卻隻是冷笑一聲,“我早說過的,誰都有選擇的權利,既然我在你們身上看不到希望又何必在你們身上付出,你如今怨我恨我我也無所謂,隻是事到如今還要跟我糾纏的話最後隻會兩敗俱傷,實在恨的話,你要不在背後捅我兩刀子把我捅死了?少了一個人手看到了緊要關頭你找誰來頂替我。”

這話說的不免有些狂妄,但也著實是這個理,地球少了誰都會轉,可如今我們的處境,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是一個大大的失算是,這會直接因為人手不夠而降低了我們的勝算,確實是不可取的。

趙無極這些話當真是說到了點子上了,果真張正義一時還尋不到東西去反駁,而趙無芳便咳了兩聲,“好了,別吵了,快點盤問,眼看著天就要下雨了。”

“可是你這寶貝徒弟先挑起的,我說師兄,你要再不好好管管他什麽時候我和他打起來不小心把他打死了你可別來怪我。”

趙無芳的話本來算是一個台階,張正義正想著順著他的台階往下走呢,便聽見了趙無極那一嗓子,當下又再生氣了起來,“真打起來誰贏誰輸還說不定呢!”

“狂妄小子,不會還真以為你自己打得贏我吧,行吧行吧,你自己心裏想想就好,我還要盤問人,一邊呆著去吧!”

趙無極伸了一個懶腰,他撕毀了外套之後穿著有些少,吹起了一陣陣風他便抖了抖,而後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人的臉上,“能說人話嗎?”

“你這是要把他們打死嗎!”

人就是這樣,一旦憤憤不平便能夠在對方身上找出許多錯出來,張正義就是這樣,他還想順著這話繼續說下來,我拉住了他,“我們去找躲雨的地方。”

然後沒等他回答,我便同馮雪一起拽著他走了,隻留趙無芳在原地陪著趙無極一起盤問,張正義眉頭皺得老高,沒法掙脫我們兩個便滿懷暗怨的跟著我們離開,走了有一段距離之後我與風雪才終於放開了他,他氣鼓鼓的道:“林傑你怎麽也不幫幫我,他平日裏怎麽待咱們?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本來就不是個好人我說他兩句又怎麽了,要不是他我們能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相信我就來氣,本來好好的。”

“行了,你多大了?還和他置氣呢,他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被那些事情給蒙蔽了,沒想清楚前因後果,這可是100年後,我們借助靈珠的力量再加上那本秘笈穿越到了這裏,為的就是改變未來,能不能回去其實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改變,隻有改變了未來的結局我們那個世界在百年之後才會仍然科技昌明百花齊放,不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說來說去,就算真的手鐲不落在沈老板手上,我們也終究會用手鐲加上那本秘籍打開通道來到這裏,這中間省略的隻不過是來尋這失落的手鐲罷了,沒必要這麽大動幹戈,他要是真的改邪歸正了我們也就放下嫌隙?桑攪蘇飧齙夭皆僬趁揮幸庖宓摹?”

我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串的字,說到最後自己都還有些氣短,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之後才漸漸的平緩,而張正義他本就不是個愚蠢的,實際上他很聰明,有時候比我還理智些,隻是實在是恨趙無極恨的厲害,他本人也像他的名字一樣,他骨子裏就是個愛伸張正義的,見不得人明裏暗裏的背叛暗算,知道趙無極做過的那些勾當便隻認他骨子裏就是個壞人,這是情理之中的,他說話自然就毫不客氣了,被這一層東西蒙住了,才導致他根本沒辦法想到我剛才說的那些。

這麽一說,張正義表示恍然大悟,眼睛眨了眨,“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可我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跟他合作可能會被背叛被暗算我就煩透了,恨不得直接把他扔進海裏去喂魚。”

“他要真像你說的這麽不容於世,你就是把他扔進海裏魚也未必會吃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調笑,這事兒也暫時就翻篇了,我們在500米開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山洞,在裏麵先是生了一堆火,確定沒有安全隱患之後時間也已經到了早晨,隻是天空仍然灰暗,我們而言隻是不再需要其他的工具照亮便可看清四周這一點方便罷了,朦朧的雨來臨了,天空的雷越來越響。

另一邊的趙無極有些頹廢的半蹲在地上,趙無芳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看著被打慘了的兩個人,他們即便已經被打得半暈,眼睛都呈現了半睜的狀態,腦袋歪到了一邊,眼中卻仍然流露出凶狠,沒有半分人性,我從他們身上看到的完全都是野性。

“山洞找到了嗎?看天都已經下雨了。”

“找到了,過去躲躲吧,至於這兩個。”

“讓他們在這裏淋著吧,淋清醒一點或許受罪久了他們也就知道說說人話了。”

“…好,希望下雨不會把這兩個好不容易抓過來的給淋死了。”我點了點頭,又重返山洞,走了幾十步之後鬼使神差的再回過頭去,淋雨大抵就像是暈倒時被潑了冷水的效果,兩人悠悠轉醒眼睛重新睜開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怎麽覺得他們這一淋就直接滿血複活了,看來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身體素質強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