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花手指輕拈,放在鼻尖輕輕一笑:“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真是好笑呢,這是我這一天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得不到的就毀掉,你做事未免也太狠毒了吧。”盧玉倩說道。
“狠毒?我做事狠毒?你說我之前麻煩你先想想你自己,你有體會過那種自己的摯愛被別人搶走的感覺嗎?如果沒體會過,那你就沒有資格在這裏說我。”
“我確實沒有辦法體會你的感受,但我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行為和瘋子沒有什麽區別。”
於小花仰天大笑,似乎真的瘋了一般:“對呀,我現在就是瘋子,我瘋狂到想要讓林尋被我折磨的死去活來、我要讓他生敗名裂、要讓他體會一下痛苦的感覺,他不配我這麽多年的喜歡,他也該受到懲罰。”
盧玉倩皺眉:“你喜歡別人,別人就必須要喜歡你嗎,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強求的。”
“是啊,”於小花說道,“林尋現在跟你在一起了,你現在說這句話我不痛不癢的,因為你從未體會過我的感受,你沒有資格來勸說我,這樣隻會加快你死亡的速度。”
盧玉倩聽後冷笑:“就你還要對付我?你還是太嫩了,你別以為自己心眼變壞了,能力也跟著提升了,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盧玉倩的話音剛落,剛剛還隻是嘲諷盧玉倩的於小花忽然變得周身變的淩厲起來,眼神也變得陰沉,盧玉倩見如此依舊笑著說道:“我是盧家大小姐,你呢?你是什麽?別說你現在比不過我,就算是你以後飛黃騰達了,你依舊還是比不過我,因為你注定就是那個被光芒掩蓋的人。注定是心愛之人被別人搶過去的人。”
盧玉倩說話咄咄逼人、步步緊逼,於小花低著頭,神情越來越陰暗。
盧玉倩知道下一秒於小花就要爆發了,但她依舊站在那裏,嘲諷地看著於小花。
“是你逼我的。”於小花陰惻惻地說了這句話。
“我逼你又如何?比不過就是比不過。”
“閉嘴。”於小花咬牙切齒地說道。
盧玉倩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於小花掐住了脖子,出手速度之快讓人無法防備。
盧玉倩的脖子被於小花狠狠掐住說不出話,於小花說道:“本來還想留你幾天,不想讓他們對我起疑,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於小花也不知從哪兒來的真的大的力氣,一隻手掐著盧玉倩的脖子,另一隻手掏出一個針管,針管很小,就藏在於小花的口袋中,隻見她拿掉針頭上的蓋子,對著盧玉倩的脖子就要紮下去。
隻是針頭還未接觸到盧玉倩的身體,於小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手中的針管也被人打掉。
那人正是林尋。
林尋推開於小花將盧玉倩境護在身後,於小花向後踉蹌了幾步,楚中天從一旁跑出來扶住了她。
“你……你們……”於小花瞪著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尋和楚中天。
“我們早就知道了,”林尋扶著盧玉倩說道,“小花,我從來沒有敢想過你就會變成這樣的人。”
於小花見事情敗露也不再隱瞞,肆無忌憚的笑道:“嗬嗬,是你逼我的,是你們逼我這樣的,現在你又反過來怪我,林尋你這人可真狠毒。”
於小花披頭散發笑著的樣子像極了地獄裏跑出的惡魔。
楚中天心疼地看著於小花:“小花,你別激動,我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從未想過要傷害我?”於小花看向楚中天,眼睛裏布滿血絲,“是啊,從未想過要傷害我,所以為了趕我走,才委婉跟我說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了,我在這裏就是多餘的,對不對?”
林尋沒想到於小花竟然會這樣想,便解釋道:“我們從未想過要趕你走。”
“不趕我走,讓我留在這裏做什麽?”於小花問林尋,“哦,我知道了,留著我將我推給你的好兄弟,是不是?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喜歡你過你的兄弟呢?你憑什麽替我做主?林尋,我恨你,我恨你!”
於小花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林尋有些不忍,語氣也平緩了許多:“小花,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看待,我對你是有感情的,但不是男女之情,我可以一直把你當我的親妹妹,對你好,但是讓我跟你在一起,我做不到。”
“嗬嗬,”於小花笑了兩聲,“說話如此冠冕堂皇,隻不過是單純騙我罷了,林尋,其實你才是最壞的那個人,是我傷了你的心。”
“確實是我自作主張把你推給小天的,這些事都怪我,你要報複就來找我好了,別傷害盧玉倩和小天。”
“這可是你說的,”於小花說著撿起地上的針管就向林尋紮去,林尋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準備,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針管快要碰到林尋的時候,楚中天攔了上來,於小花手中的針一下子紮到了楚中天的身上,眼看著針管裏麵的藥液一點點推進去,林尋迅速反應過來,將於小花手中的針管打掉。
“小天,你怎麽樣?”林尋焦急地問楚中天,“走,趕緊去醫院!”
楚中天剛開始還沒有什麽反應,林尋拉著楚中天就要向醫院走,隻是剛走到公司門口,楚中天便昏倒在地。
“小天!小天!”林尋喊著楚中天的名字,但是地上的楚中天絲毫沒有反應。
林尋想要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耐何楚中天太胖,林尋拉不動他。
盧玉倩和於小花此時從屋子裏跑了出來,看到林尋倒在地上,於小花沒有什麽動作,盧玉倩連忙上前幫林尋一起去抬地上的楚中天。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兩人將楚中天抬到轎車上,林尋踩著油門便向縣城的醫院飛奔而去。
林尋將楚中天帶走走,盧玉倩扭頭問於小花:“你那針管裏麵到底裝的什麽藥?”
於小花卻沒有任何做錯事情慌張的模樣,隻是事不關己地說道:“當然是讓人致死的藥。”
此言一出,立刻讓人感到抓狂,怎能隨意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