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倩看著於小花如此不知悔改且狂妄的模樣,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於小花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且不說楚中天喜歡你,他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對你那麽好,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如此對他。”
“我哪裏需要他對我好,我巴不得他離我遠點呢。”
“你就是賤,盧玉倩說道,你就不配世界上有人喜歡你,你活該孤獨。身邊有對你好的人你不珍惜,偏偏要執意如此,我敢打賭,從此以後你身邊再不會有人如此喜歡你!”盧玉倩說完便離開去找林尋了,隻留下於小花一人待在公司。
楚中天的情況比較嚴重,送進醫院時,醫生都說楚中天中毒,如果是喝了什麽有毒的東西催吐出來還好,但是楚中天中毒是靜脈注射所致,因此很難處理。
林尋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神色焦急,他一會兒看看走廊,一會兒又低下頭,雙手都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林尋在走廊來回的走,時而看看手術室裏麵,時而自己站在那裏發愣,總之,他現在害怕的全身發抖。
他怕楚中天有事,怕自己失去好兄弟,畢竟楚中天也是為了救他才會如此。
盧玉倩到來的時候,林尋坐在椅子上精神快要崩潰了。
他雙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坐在椅子上,手上的青筋暴起。
盧玉倩上前輕輕拍了一下林尋,林尋如觸電般猛然抬起頭,看到是盧玉倩神情才緩和下來。
“楚中天他怎麽樣?”盧玉倩問道。
“醫生說小天中毒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林尋這樣說著,感覺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頭上冒了虛汗,說話的語氣也有些顫抖。
“別擔心,”盧玉倩安慰林尋道。
不擔心這種話盧玉倩自己都不信,但是現在林尋身邊還需要她來打氣。
林尋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精神都有些崩潰了,他難以想象如果楚中天如果真的離開他,他該懷著怎樣愧疚的心情繼續生活下去?
盧玉倩坐在林尋旁邊握住她的手道:“相信我,也相信小天,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林尋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想著讓這幾個小時快點熬過去,好知道結果。
兩人足足在手術室外等了將近十幾個小時,醫生出來之後,林尋連忙跑過去問道:“醫生怎麽樣,小天他有沒有事?”
“病人中毒很深,”醫生說道,“我們隻能盡量把餘毒清掉,後續的恢複情況還要看病人本身了。”
醫生給了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林尋繼續追問道:“那就是說他沒事了,對不對?”
醫生想了想說道:“性命可以暫且保住,但也隻是暫且,如果毒性繼續發作的話那就不好說了,又或者是毒性不再發作,也可能會傷及五髒六腑,這些都說不好,一切還要看後續的恢複狀況。”
“也就是說什麽也不敢保證對不對?”盧玉倩問道。
醫生點了點頭表示是這樣的。
不一會兒,護士推著楚中天出來將他安排到監護室,林尋和盧玉倩無法進入監護室,隻能在外麵守著。
林尋想了想決定通知楚中天的家人這件事情,畢竟楚中天出了這樣的事,他的家人也有知曉的權利。
楚中天的家人到來之後,聽說這件事情十分震驚,楚中天的母親最先過來哭的泣不成聲,守在重症監護室外,楚中天的父親則是氣憤地看向林尋。
“小天跟著你,怎麽無端端的出了這種事。”
看到別人無緣無故衝林尋發脾氣,盧玉倩說道:“這件事又不是林尋做的,他因為這件事也很傷心,你們無緣無故來指責他做什麽?”
聽到盧玉倩這樣反駁,林尋擺了擺手說道:“是我沒有照顧好小天,我該罵。”
楚中天父親狠狠地瞪了林尋一眼不再說話。
林尋在楚中天父母到來之後離開醫院。
“林尋,你要去哪裏?”盧玉倩問道。
“去找小花,這毒是她的,我想她一定有辦法解。”
“他能有解藥?”
盧玉倩不相信,因為這並不是什麽小說,哪裏會有什麽解藥。
“於小花的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她自己有能有解藥?”盧玉倩有些不信。
“那也要搞清楚這毒到底是什麽,對小天的病情也有好處。”
林尋和盧玉倩兩人回到何家村,於小花已經不見了,連自己的東西也收拾的幹幹淨淨。
於小花走了。
林尋和盧玉倩看著空****的房間,兩人陷入沉思。
他們又來晚了一步。
“現在該怎麽辦?”盧玉倩問林尋。
“找到她,”林尋說道,“一定要找到她,不論她在哪裏,我都要找到她,隻有她才能解決這件事情。”
這時林尋的電話響了,是魚塘那邊打過來的,說魚鮮匯的人過來看魚來了,需要林尋出麵。
林尋如今無心理會這些,盧玉倩說道:“林尋,你信得過我嗎?”
林尋看向盧玉倩,隻見她眼神堅定。
“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你的公司我來打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處理的井井有條。”
林尋想都沒想向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完全信任她。
“那就辛苦你了。”
他將自己的手機卡以及一些印章全部都交給了盧玉倩,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後林尋則是踏上了尋找於小花的路程。
他最先要找的自然是於小花的家,之前於小花剛來的時候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他們,林尋開著車去到於小花家新搬的地址。
那是一棟別墅,從外麵看起來十分豪華,裝修也是歐式的風格,隻是大門緊閉,似乎並沒有人住。
林尋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人回話,他隻好向周圍的人打探。
“這家別墅的主人呐?哎呀,這家別墅已經好久都沒有人住了。”這話是這家別墅的鄰居說的,“別墅的上一個主人是一對外國夫婦,後來他們回國了就將這棟別墅賣了,賣了以後一直都沒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