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草根呼吸的聶天鳴,並沒有感到十分 憋氣,但仍舊是有些刺癢。

身旁也不知道是什麽蟲子在自己身邊蠕動,讓他十分難受。

現在聶天鳴在盤算著,到底是什麽人來到這裏,自己滿腔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張勝現在生死未卜,剛才的對話,讓給他產生了深深的擔憂。

即便張勝的身體素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但經過很長時間的折磨之後,仍舊是如若的不輕。

也不知道聶天鳴和張勝是不是心有感應,此時張勝的張勝,此時出於一個模糊渙散的邊緣,大那他肯定,聶天鳴是不會放棄自己的。

自己手上的繩子盡管已經鬆動了,可仍舊是還沒有達到自己掙脫的效果。

這邊老三已經在下山的路上了,距離見到聶天鳴還有半小時的時間。

騎士這裏是他們的一個固定的藏匿地點,之前做過幾次案子,也全部都是在這裏了結的。

隻要自己確定錢拿到手了,張勝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終點。

拿到錢之後就會放人?傻子才會這麽做。

老大走到張勝身邊,蹲下來,微電腦:‘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我可以錄音下來,發給你家裏人。’

聽到這句話,張勝笑了笑。

嘴裏的血沫隨著嘴巴的裂開,而流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也就說名字他們已經打算好要放棄自己了,隻要第一時間能夠確定拿到錢,自己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

“放你媽的狗臭屁!”

張勝強撐著力氣,想要翻身。

但渾身傳來的疼痛感,令他燒心般的疼痛。

“還是個硬骨頭,我知道你之前當過兵,可那又怎樣呢?”

沙啞的嗓音,此時傳進聶天鳴的耳朵裏,就像是惡魔的低吟一樣。

“我兄弟會殺了你的。”

“你兄弟?聶天鳴?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響徹在空****的洞穴當中,除了鬆木燃燒的劈裏啪啦聲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一切都仿佛在等候著手機鈴聲的響起,那將會是張勝生命終結的報警聲。

“還是太嫩了,你知道當兵有什麽特點嗎?”

麵對張勝這個必死之人,那人似乎有了一些興致,緩緩說道。

見張勝並不搭理自己,他也不生氣,從旁邊拿起一根正在燃燒著的木棍,戳在了張勝的腿上。

燃燒的木棍燒穿了牛仔褲,直接燙在張勝的大腿根上。

“骨頭太硬了,不是一件好事。

要把上麵的嫩肉全部挖掉,然後讓我看看裏麵的骨頭,到底是什麽做的。

平常我們綁人的時候,造就叫爺爺好幾百句了,哭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你倒好,嘴硬的很。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叫我一聲爺爺的話,我會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然後把你扔下山後的懸崖,如果你能活下來,那就是你的運氣。

如果你死了,那就不是我動的手,隻能怪你運氣不好。”

張勝聽到他的話,想罵人,但大腿根傳來的疼痛感,令他整個身子顫抖起來,根本開不了口。

“不說話,是條漢子,我會讓你家裏人給你收屍的。”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忽然,張勝的手機響了起來。

上麵顯示的來電號碼,正是張勝老媽的。

那人拿過手機,將屏幕放到張勝的麵前。

“說曹操曹操到,你的遺言,還是親口說出來吧。”

焦糊的肉味彌漫出來,竟然有些幽香。

那人接通了電話,把電話遞到了張勝的耳邊。

“勝啊,我的兒。”

熟悉的嗓音,因為過度思念而顫抖的聲音,令張勝揪心不已。

“媽,我很好,天鳴再外麵給我辦手續呢,明後天我就能回家了。”

也不知道張勝從哪裏生出來的力氣,此刻的他口齒清晰,完全沒有剛才就要瀕死的萎靡感。

“咱犯了什麽錯,一定要老實交代,隻要態度高,管事的不會為難咱們的。”

“好,你在家不用掛念我,院子裏的拉龍之老母雞一定要喂好,過幾天過年殺了吃。

不說了,這裏接電話有要求,我先掛了。”

往前使勁一伸頭,張勝用鼻尖觸碰到了掛機鍵。

“說完了?”

似乎剛才已經用盡張勝所有力氣了,看到手機屏幕回到桌麵,張勝如釋重負,昏了過去。

“真他媽沒用!”

一腳將張勝踢開,那人回到火堆旁,攤開雙手烤著火,靜靜等候著前方老三發來的訊息。

而山腳這邊,老三已經按照白天的安排,來到了林子旁邊。

聶天鳴聽到聲音漸漸靠近,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老三拿著一個手電筒,照見了標誌性的三塊石頭。

看來還真是把錢送來了。

往四周看了一圈,沒有什麽人能夠隱藏在這裏。

自己剛才已經查看過林子了,完全沒有人隱蔽於此。

正當自己賣力挖掘著土坑時,渾然不覺自己旁邊的土地上的泥土正在向下流淌。

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聶天鳴從土裏跳了出來。

昆侖玄鐵變換成一把趁手的匕首,直接刺穿了老三的胳膊,將一整條胳膊齊齊斬落下來。

血淋淋的胳膊掉在地上,老三殺豬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你們藏匿的山洞在那裏,要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

將匕首抵在老三的下巴上,已經刺進去了半公分了,如果再往裏一點,整張嘴就要被一分兩半了。

強烈的疼痛帶來的是異常的清醒,老三知道自己麵前的是一個狠人。

能砍斷自己一條胳膊的狠人,說要殺死自己,隻是在一念之間。

“往上走半小時,有條小路,小路後麵是一個深坑,爬上深坑就能看到我們的山洞。”

“你們還有什麽計劃,全都說出來,要不然我這個匕首可不認人。”

聶天鳴知道這個團夥的反偵察能力很強,一旦自己有一丁點的疏忽打大意,張勝的小命就不保了。

“拿到錢之後,我打電話回去,我們老大直接把那人殺了,我們逃出省避風頭。”

“還有呢?”

又將匕首深深刺進去了半分,現在匕首的頂端,已經在那人的嘴裏了。

發出嗚嗚的聲音,聶天鳴才將匕首抽了出來。

往外吐了幾口血沫之後,老三說道:“如果遇到你們,五分鍾之內沒有打回去電話,那個人也會被殺死。”

聶天鳴將手機掏出來,問道:‘距離你們商定的最後時間,還有多長?’

“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