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霄不太高興,撇撇嘴準備離開,唐清雅也不知哪裏得罪他,臉色怎麽突然變了?她好像也沒有說什麽,隻見那人抬腳就要離開,不顧男女有別,一著急拉住了楊霄的胳膊。

“我能否進去尋姐姐?”楊霄停下腳步,側目而視,唐清雅望著他,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看著楚楚可憐,一時又動了惻隱之心,不忍推拒。

“你在做什麽?還不快進去”雷一鳴目光望著楊霄,毫不猶豫的唐清雅的手用長劍抵開,唐清雅看著眼前神風俊朗的男子,他比楊霄多了一絲瀟灑。

雷一鳴抓著楊霄的手,將他拉進去,將唐清雅一個人丟在門口,還對門口的守衛若有所指:“以後要注意,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驛站,要是別人都說自己的哥哥姐姐在,那你們豈不是都要放進來?否則出了事為你們是問!”幾個守衛低下頭。

唐清雅趕緊出聲:“公子,我隻是想知道我姐姐在不在?”

可雷一鳴不想搭理她,連眼神都懶得給,唐清雅根本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眼看著楊霄被帶走,氣的站原地跺腳。

唐清雅離開後,楊霄和雷一鳴從門口處走出來,唐清雅一離開,楊霄的智商立馬上來了,看出唐清雅不請自來定有問題,將此事告知唐悠然,唐悠然聽了也覺得有問題,唐清雅沒事怎麽可能到驛站來?她在門口遇到了楊霄,可是並不認識,看起來另有所圖。

唐悠然派王朝前暗中跟蹤唐清雅,唐清雅沒見到唐悠然,不由一路上氣呼呼的,回到了唐府,唐府最近十分嚴密,旁人都不準靠近一步。

王朝前小心翼翼的躲在暗處,等了許久,天色漸暗時,發現唐府有人從後門進出,那人看起來是一個大夫,背著一個藥箱,眼睛蒙著布有人領著看起來腳步匆匆。

大夫出門時,懷裏多了一些有些髒的繃帶,王朝前跟隨大夫回去,發現看他將繃帶準備燒點,於是乘大夫尋找火折子時將一小塊繃帶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

莊賢惠帶著李忍冬偷摸著來到了首都城,齊翔和嶽山肯定不願意她一個人跑掉,隻不過,他們再聰明也沒想到莊賢惠尋找李忍冬相助,兩個人跑出了北朝。

齊翔和嶽山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四處尋找向南王的蹤跡,他們還得將莊賢惠失蹤的事盡量掩蓋。

李忍冬駕馬車,莊賢惠打扮成普通女子模樣,一路上躲過層層審核,終於來到了首都城中。

齊翔將莊賢惠失蹤的事飛鴿傳書告訴唐悠然,唐悠然得到信件,不禁搖頭,看起來莊賢惠偷摸著跑到南嶽朝來了。

而首都城現在人心惶惶,許多百姓纏著莫名疾病,大家都在害怕,怕有什麽不幸的事降臨自己身上,暗地對赤王軒轅熠反抗越來越強。

靈山寺中祈福著比比皆是,人心惶惶不可終日,寺廟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軒轅尉得知百姓還在靈山寺祈求,祈求後的百姓內心有些平穩,他不可能讓靈山寺安安穩穩,必須惹事才能凸顯赤王軒轅熠不敬天地,不敬佛祖。

軒轅尉找人在靈山寺做手腳,那人連夜將大雄寶殿內一座不起眼的佛像頭部鋸斷了,外表還連著一部分,但是有外力撞擊,佛祖的頭像就會掉落下來。

果然,第二天,將軍葉盛帶著妻子賀姝一起前來禮佛,大雄寶殿內聚滿了前來禮佛的百姓,前院中一個青銅香爐裏冒出濃濃的青煙,遙遙直上青天。

葉盛正在和賀姝跪在佛像前拜佛,突然有人發生喧嘩,繼而鬥毆,一時間大殿亂成一團,葉盛察覺到不對勁,扶著賀姝起身,用手將那些混亂擋在身前,仔細地護著她。

一個人對赤王軒轅熠不敬,另外一個人死命護著,兩個人唱雙簧戲讓所有的人都覺得赤王軒轅熠的手下目無法紀,敢在菩薩麵上如此失禮。

“你們是何人?敢在靈山寺搗亂!”葉盛怒喝一聲,現場立馬鴉雀無聲。

護著赤王軒轅熠的人立刻擺出我是王爺的人的表情,一臉高高在上道“我是赤王府的,此人對赤王多有不敬,我正要懲罰呢”

葉盛聞言挑眉,態度非常盛氣淩人:“赤王府?”

“我們王爺功勞最大保家衛國,平定叛亂,連區區淩王都不放在眼裏,這小小寺廟怎麽敢偷偷議論?這不派屬下前來調查”他昂首挺胸,高傲的看著另外一個人,那個人低著頭眼珠子不停的轉悠。

“你是赤王府中哪個職位?本將軍怎麽從來沒有看到過?王爺做什麽什麽事都好,從不介意百姓討論,怎麽可能派你調查?”

“奴才在王府當差……可能是將軍貴人事忙不記得了”那個趕緊將王府職位說出來,隻不過是一個家將,但是他很奇怪,說話間恨不將赤王捧上天。

大家聽了他的話,又看赤王府一個家將都敢如此膽大妄為,不禁更加生氣。

“奴才在王府有幸見過將軍,將軍定要好好懲戒這些無知之徒,讓他們不敢大放厥詞,侮辱王爺才是”看起來就像是赤王府的家將欺負百姓,百姓敢怒不敢言,怒視他恨不得將他用眼神殺死。

“你在王府見過本將軍?”誰知道葉盛聽了不怒反笑,左眼睛挑眉:“本將軍從沒和赤王多有私交,更沒有進過王府,你是如何做到的在王府看到本將軍?”

賀姝看了那人一眼,那個人額頭不停的流冷汗。他慌忙的說:“錯了,錯了,應該在街上……”

“本將軍為何要與赤王街頭相見?赤王不帶獵鷹,又怎麽會帶著一個家將四處閑逛?”葉盛的語氣隱隱帶著怒氣,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那個人嚇得不敢直視葉盛。

“你好大膽子!假冒赤王府之人,敗壞王府聲譽,我定要上報赤王,將你淩遲處死!”葉盛這邊說著,準備朝那人走過去,那個人眼睛轉悠,故意整個人撞到小佛像,佛首就這麽當著眾人的麵前掉落下來。

“赤王府的人太過分了!”其他人看到了紛紛開始指責赤王府,明明剛才葉盛才懷疑那個人不是赤王府的人,下一秒大家似乎都忘記了,指責起赤王府來,好像佛首掉下來就是因為赤王軒轅熠

那兩個人想要乘亂逃走,一道白色身影,一個年少和尚躍過前院許多人,一下子就來到了他們身前,將一個人壓在腳底下,一個人用手臂按住,使他們無法動彈。

“這兩個人故意毀壞靈山寺的佛像,平僧要將他們交給主持!”空餘一隻手就抓住他們兩個人,將他們昨夜之事告訴百姓,並不是佛像也拒絕王爺登基,隻是別有居心的人另有所圖。

兩個人眼看事情敗露,有一個當場自盡,另外一個人害怕了,將事情和盤托出,希望能得到寬恕。

此事還是讓許多人內心有些恐懼,佛首掉落時大家親眼所見,並不是他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佛首已經掉落,而且連上去脖子處也有一道很深的裂痕。

得知此事後,玄慈方丈決定召開論經會,而且準許百姓參加,為信徒解惑答疑。

玄慈方丈年老體衰,他不參加這次論經會,而是讓年青的空餘代替自己,空餘博覽群書,觀不同佛書,得不同知識,為百姓解決內心的痛苦與無助,突然某一日,心中豁然開朗。不糾結要不要還俗,不糾結報仇的問題,他決定此後留守靈山寺不再踏出寺門。

空餘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他在蒲團盤腿而坐,嘴裏念著佛經時,能夠讓緊張的情緒變得安寧,不再那麽壓抑,每個人都用心念著佛經。

藍博得知他的決定有些開心,他將所有事情準備好了,到時候,淩王人不人鬼不鬼,赤王軒轅熠也是天怒人怨,他們兩個人相鬥總有一日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就能夠推贏得人心的空餘做皇帝,天下就要改朝換代!

唐悠然猜出來唐清雅前來必然有事,王朝前將他偷來的布給許多大夫檢查,大夫們紛紛搖頭。最後還是李忍冬的到來才能協助她,李忍冬仔細檢查,發現繃帶上塗抹最上好的燙傷藥,聽王朝前的說法,唐府內的那個人燒傷十分嚴重,這麽嚴重還躲在唐府不出來,這怕此人不得見人。

聯想到赤王軒轅熠派人在監調查一無所獲,隱藏在唐府中的那個人可能就是淩王!

這個人不死怕怕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隻能躲在唐府將,唐悠然也不著急與莊賢惠換身體,她反而帶人大搖大擺前往赤王府,將淩王的事情告知與軒轅熠,軒轅熠派人立刻前往唐府將軒轅尉抓獲,唐清雅不敢讓他們將人在唐府抓起來,想法子拖延時間讓軒轅尉從後門逃跑。

軒轅尉帶人從後門離開,正中唐悠然下懷,她安排許多手下專門等著軒轅尉出現,一出現萬箭齊發,保證一個活口都不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