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染冷笑一聲,舉著劍朝著楊霄刺過來,楊霄嚇得雙下巴都出來了,千鈞一發之際,雷一鳴策馬趕過來,他看情況危機,立刻抽出佩劍飛身刺過來,一劍打開彩染的攻擊。

一個飛身來到了楊霄跟前,佩劍擋在身下,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彩染,彩染提劍朝著楊霄連刺多次,楊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雷一鳴為他將所有攻擊擋下來。彩染窄袖中藏著暗器,乘人不備朝雷一鳴射過去,幾個暗器全被雷一鳴的佩劍打在門框上。

眼看著自己打不過雷一鳴,彩染一咬牙舉著劍朝雷一鳴刺過去,雷一鳴不慌不忙抬腳朝彩染肩頭踢了一腳。彩染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她一看有人相助,她邊隨手將莊賢惠抓起來,挾持她離開。

雷一鳴本來想抓她,可是楊霄受傷體力不支,一下子昏過去,幸好他及時將楊霄接住,不禁一臉擔憂看著莊賢惠被人抓走的方向。

雷一鳴將楊霄打橫抱起來,衝進院子,此時王朝前也正好回來,他讓王朝前派人搜尋彩染,還要派人尋找李忍冬。

王朝前雖然不喜歡楊霄,但是也派人尋來李忍冬為楊霄查看。楊霄前幾天被木頭砸傷,現在又被彩染打傷,他看到楊霄受傷昏迷過去,緊緊皺眉坐立不安顯得心煩意亂。

王朝前看他如此擔心楊霄,心中有些吃味。楊霄躺在**臉色蒼白,望著他消瘦的身板心裏也更緊張一步,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注人了心裏似的,坐在床榻邊等候李忍冬。

李忍冬趕回來查看一番,發現他確實受傷,但並不嚴重,好生休息幾日就可以了。雷一鳴這才安心,請李忍冬繼續照顧楊霄他要將莊賢惠救回來。

李忍冬聽到了王朝前和雷一鳴的談話得知唐悠然的事,心裏不禁開始擔憂,他看那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於是收拾東西也離開了。

山間中的涼亭,太陽的光芒萬丈,空氣有些幹燥,原本潺潺流水的小溪已經幹涸,許久沒有下雨的土地幹涸開裂。樹葉草地變得微微枯黃,坐在涼亭中,幾個人一言不發,空餘閉著眼睛念佛,燕無雙坐在眺望遠處的風景一言不發。

藍博也是獨自坐在一側,他轉頭望著天空,今日有些悶熱,沒什麽風,大家各坐各的,誰也不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凝固。

唐悠然讓人倒水給他們幾個人,藍博他們也沒察覺什麽直接飲用,過了一會發現不對勁,藍博的內力好像提不上來,他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唐悠然,唐悠然麵無表情注視著幾個人:“我本不想下藥,可是我不是你的對手,隻能出此下策”

“你這是做什麽?”藍博的聲音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氣,他盤坐在地試著運功解除身上的miyao。

“我不會殺你,隻是需要你失去一些東西防止你以後在兩國挑撥離間,”唐悠然蹲在地上注視著藍博,藍博也是她兄長,下藥也非她願,隻是藍博和燕無雙若合作,軒轅熠就會有危機,而且百姓也會有麻煩。

李忍冬有些擔憂唐悠然,昨日她心事重重的前來尋找自己,還要了一些miyao,不知道要做什麽?會不會有危險?

他這麽一想更加著急,在唐府讓招娣在馬廄牽了一匹馬,他騎上馬卻不知道從哪裏找人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唐悠然要了miyao,她要對付誰?不可能是軒轅熠,那會是誰?

李忍冬想起了王朝前和雷一鳴的談話,他隻能先去玉堂店鋪處找尋,於是策馬奔騰而過。

彩染抓著莊賢惠不肯放手,她拽著莊賢惠的胳膊,莊賢惠被她拉扯胳膊都痛起來,她拚命掙紮,朝路人求救。但彩染凶神惡煞,誰也不敢出手相助。

帶著莊賢惠走一個僻靜的小路,兩個人一路上連拉帶拽,莊賢惠被她推倒地上,手掌都摩擦出血,氣的不想爬起來。彩染用佩劍嚇唬她,莊賢惠瞥了一眼伸長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叫囂:“你殺!有本事你動手!”

彩染氣的臉紅耳赤,她踢了莊賢惠一腳,莊賢惠疼的縮成一團,腳腕上的鈴鐺發出聲音,吸引住彩染的視線。

“你從何處偷來?!”彩染看到了腳鏈氣的抓著莊賢惠的衣領,盯著她的臉,眼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好像這東西是她偷來的一樣。

“說什麽偷!是你家主子送給我的!”莊賢惠看她這麽生氣,心情大好,忍著疼痛道:“你家主子親自給我帶上去的!”

“你胡說!”彩染微紅的眼睛,帶著一絲倔強,抬手又給了莊賢惠一耳光,臉蛋都紅腫了,嘴角出血,她也不可認輸繼續道:“本來就是他送給我的!也不問問我喜歡不喜歡?怎麽你沒有?也對,你隻是一個護衛!”感覺到臉蛋火辣辣的疼,莊賢惠不斷掙紮。

彩染聽了緊緊抓著莊賢惠的衣領,怒不可遏道:“一定是你!你欺騙了主子!”

“我沒有!就是他送的!不管你信不信!”莊賢惠努力將她推開,彩染壓著她都快透不過氣來。

彩染再次抬手,她那深陷的眼窩裏出現了一滴亮晶晶的東西。落到順著臉頰落到莊賢惠的臉上,莊賢惠睜開眼睛看到彩染,彩染紅著眼眶,慢慢抽泣起來,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流下。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讓莊賢惠驚訝,她沒用力輕輕一推將將彩染推倒地麵。

莊賢惠捂著臉爬起來,望著彩染有些詫異,剛剛那麽凶神惡煞,轉眼間又可憐兮兮的?

彩染站在那裏哽咽,莊賢惠看她如此失態想著乘機會逃跑,彩染根本不給她機會,她剛站起來就被彩染用劍抵著脖子,噙著淚道:“我在主子身邊那麽久,可是他從來不看我一眼,你什麽都沒做!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我哪知道?”莊賢惠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裙子上沾滿許多灰塵。彩染緊緊握著佩劍,步步靠近莊賢惠,莊賢惠縮著脖子小心後退:“我現在殺了你,讓主子再也找不到你!時間一久,他就會忘記你!”

“你瘋啦?你不怕他生氣?”莊賢惠怕的緊緊貼牆,她左右晃動,不想死在這裏啊,她還那麽年輕呢!

彩染情緒十分激動,臉上帶著憤怒,莊賢惠眼睛看到彩染身後,她的目光炯炯有神,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還不等彩染反應,她手中的佩劍掉落地上,整個人身體一軟,半跪在地支撐身體。

李忍冬從她背後走出來,手中還拿著銀針,彩染剛才太過在意眼前的事,沒注意到身後,唐悠然看李忍冬救了她,一下子輕鬆起來。

後麵的雷一鳴也及時趕到,李忍冬將中了麻藥彩染交給雷一鳴,莊賢惠不顧傷勢,和他一同前往靈山寺。

莊賢惠和李忍冬來到山腳下,兩個人一路小跑著上山,她上山時一路皺眉,不由心情沉重,總覺得心緒不寧。

當她第一時間得知唐悠然不見蹤影,還得知藍博的人被唐悠然抓走,看起來他們兩個人隻見肯定發生什麽事了。路上,李忍冬將唐悠然拿了miyao的事告訴她,莊賢惠大驚失色,心知可能有事,唐悠然不願意告訴她和楊霄,可能是大事!

於是,她慌忙拉著李忍冬,兩個人爬了一半,莊賢惠擺了擺手,示意她要休息一下,坐在台階上喘著粗氣。李忍冬站在台階邊緣一塊大石頭上,四處眺望,看看能不能在這裏找到他們的身影。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出家為百姓祈福,為藍府去世的人誦經念佛,不曾多想”空餘滿不在乎體內的miyao,他盤腿坐在地上很平靜。

“你可知道為了這次的行動,我可是算計一生!可是你為了軒轅熠?”藍博的聲音變得僵硬,他一字一句道:“軒轅熠必須死!他所做的不過是給活人看!死去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帶著滿滿的不甘心與怨恨死去!”

藍博因為唐悠然的話怒火攻心,體力的力量似乎不受控製越來越強,他的雙眼突然發紅,走火入魔時一下子就突破miyao,將唐悠然身邊的人殺掉。

唐悠然一看立刻和他交手,雖不是他的對手,但拚死也要阻止他。燕無雙看唐悠然不是對手,立刻抑製miyao,站起來和唐悠然攜手對付藍博。

唐悠然不是對手但有燕無雙的加入,兩個人勉強和藍博打成平手,空餘不忍心看到一家人自相殘殺,也強忍miyao,試圖分開他們幾個人。

現場一時間混亂無比,失去神智的藍博和唐悠然等人交手完全不留情,打鬥中,麵具掉落在地。

此時,莊賢惠和李忍冬跑上來正好看到了混亂的場麵,藍博手掌朝唐悠然打過去,唐悠然被打中一下子整個人撞到涼亭外,她單腿跪在地上口中吐血。

“你敢背叛我!”藍博殺紅的眼睛望著燕無雙,充滿無法抑製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