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者是褚高明,他淡淡地笑著,並不吝嗇力氣。

褚高明的表態,立即讓現場的氣氛大為改變。

解理看著蘭綺寧,他知道蘭綺寧一向膽大,便附和著褚高明的掌聲,道:“江同學,你既然說,橫豎都不虧,那不如就答應下來。贏了,你們獲得了優秀的戰友,卓越的領袖;輸了,不過維持現狀,你們並不缺少什麽,麵子也沒丟。”

“倒是蘭同學,勇氣可嘉。這般的海口誇下來,如果輸了,她該怎麽在書院待下去啊~”

解理說著,還故意“唉”了一聲,倒有一種,如果這群人不答應蘭綺寧,不僅是沒有勇氣,還是故意聯合起來欺負蘭綺寧,連個鬥爭的機會都不給。

這群人哪裏受得了這個氣:“我們比,我們怎麽不比!我們是關心蘭同學,看他剛進書院,馬上就被打擊的不肯學習了。既然他執意如此,我們奉陪到底!”

不就是喊個隊長嗎!他們就不信了,麵前的這個蘭乙逋,真的有資格做他們的隊長!

他們什麽身份!這個蘭乙逋,名不見經傳,配嗎!

蘭綺寧感激地看了褚高明和解理一眼,對著這群人道:“既然如此,一言為定。不過當你們的隊長,總得有好處,在我成功當上你們的隊長之後,在書院的日子,我的吃穿住用的所有花費,都要你們的供奉了。”

“你!你!得寸進尺!”季柏木大喊出聲。

“別說了!別說了!別為了這點小事跟別人著急,我們又不差這點錢!”白紹庭瞧了褚高明一眼,拉住了季柏木。

“我們是不差這點錢,但這關乎我們的尊嚴!她什麽身份,憑什麽要我們的供奉!憑什麽要我們捧著你!”

“這是你們剛剛對我出言侮辱的補償。”蘭綺寧冷冷地道,“我在這個食堂裏,丟掉的麵子,必須在這個食堂裏麵,由你們親自撿起來。”

季柏木幾乎要衝過來了,被白紹庭和管之仲死死拉住。

“她要真能贏了再說吧!你現在辯個有什麽勁呢!”

“行,行,行!你說得對,蘭乙逋,有本事,等你贏了我們再說吧!”

蘭綺寧既然敢誇下這個海口,就不然就自然不會理會他們後麵說的這些話。

蘭綺寧聞言點了點頭,輕蔑的道:“既如此,就不許反悔了,我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哭天搶地,跪地求饒,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自然不會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很好,那麽現在,你們該去吃飯了。”

蘭綺寧笑眯眯的,就好像一隻笑麵虎,這樣的神態,解理瞧著,好像看到了剛剛的褚高明。

這餐飯就在這種情況下結束了,書院雖然封閉,但消息傳的很快,不一會兒食堂裏蘭綺寧和別人打賭的事情,就傳開了去。

金炳武興致衝衝的跑了過來,來問蘭綺寧是否確有其事。

“你膽子可真大,敢跟他們三個一起打賭!”

“賭便賭了,本來我不想那麽張揚的,但我要做的事情不允許我低調。”

蘭綺寧毫不擔心,就好像跟那五個人的打賭。隻是輕飄飄的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已。

“我說蘭弟,你可不要小瞧了那五個人,那五個人可是之前的假設的隊伍呀,隻不過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隊長離開了書院,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去了,他們的隊伍沒了主心骨,這才差了些,但總體上而言,他們配合了這麽久,可並沒有差到哪裏去,他們可不是簡單的對手。”

“你話這麽說,他們既然這麽厲害,可為什麽遲遲沒有離開書院呢?”

“金炳武一頓,似乎談到了傷心事,但他知道蘭綺寧並不是故意的,便道,他們的情況和我不一樣,他們其實進入書院並沒有太久,還在正常的修讀年齡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們差了些便沒有進入出書院的名單裏,而我早就已經超過了書院的最長入讀年紀,一直因為某些科目而沒有離開書院,我這是不正常的,他們才是正常的。”

“再厲害的人也得在書院最低讀滿兩年時間,這兩年內除非有特殊詔令,諸如陛下或者太後娘娘的特別征辟,他們才能離開書院,否則沒有滿兩年他們是無法離開的。”

“誒,不對,不對,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關心的不應該是他們為什麽待在書院裏,而是應該關心關心你自己,你的能力到底如何?我跟你才剛認識,並不清楚你的情況,我隻想著你竟誇下如此海口,我擔心著你呢。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我的軍事課成績?算是名列前茅,如果你需要我的指導,我還是非常樂意的。”

金炳武一副關切的模樣,蘭綺寧瞧著挺感動,但還是道:“謝謝你的好意,隻不過習武這種事情臨時抱佛腳是沒多大用處的,非自幼學習而不能練成。我清楚自己的能力,雖然不算是翹楚,但應付應付文學院的考試還是可以的。”

“這麽厲害!?”金炳武震驚了,“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模樣,你還能拉弓射箭!?”

本來蘭綺寧是無緣武學的,但舊時墳頭村裏有一個考武舉的士人,他比他的外祖父好一些,的確考上了舉人,這武舉人別人也得尊稱他一聲舉人老爺,隻不過在晚上他便怎麽也考不上了,考了幾次後便心灰意冷,從事做教頭的行當了,在當地訓練一些鏢局的員工。

武舉人出身,幹這一行當倒是綽綽有餘,他和外祖父的私交不錯,在早些時候也就是他外祖父還在時會經常來家裏喝酒,兩人一起訴說著懷才不遇的悲憤。

他與她的母親成宜君還算相識,成宜君經常在他們喝酒時為他們下廚做一些下酒的小菜。

隻不過是外祖父還在時會經常來家裏喝酒,在外祖父去世後,她的母親嫁了人,這位武舉人也沒了條件來家裏喝酒了,之後蘭乙埋進京趕考後,兩家又恢複了往來。

武舉人憐成宜君一人拉扯著孩子辛苦,便也會讓自己的子輩來幫一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