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讓司機加速,眼睛卻盯著外麵女人,發現她在‘香米’甜品店門口停下,這個距離到他們公司並不遠,騎車用不了十分鍾。
看來老板喜不喜歡不知道,老太太是喜歡這個女人的。
不然,不會安排在總店裏,工作輕鬆不說,距離他們公司也很近。
他一直看著門口那個女人下車,放好車子,然後飄然地走進店裏,不禁歎氣,氣質好,不分鄉野和城市。
再一回頭,瞧見老板冰冷眼神,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好嚇人,老板怎麽了?
“你要是想看,下去看。”車裏冷冰冰的**開一聲。
助理:倒是想看,你準嗎?
穆嫿不知道自己老公盯著看了半天,進去之後,脫下帽子,站在空調下透氣。
太熱了,這地方比海島還熱。
在海島那風至少是流動的,這家夥倒好,直接蒙在籠裏蒸。
經理還沒來,其他員工全部到齊。
畢竟店裏有嚴格的考勤製度,誰也不想被扣工資。
再者,十點半上班,已經算是比較晚的了。
中午吃過午飯後,經理才從總公司回來,穆嫿出去找了個清淨地方給小姨打電話了,不在店裏。
經理看到一旁桌子前坐著一個女孩兒,聊了幾句,想起來是穆嫿的朋友,來找穆嫿玩。
她去問其他休息員工,得知穆嫿出去了,便讓向慶慶等會兒。
向慶慶道了謝,“謝謝,麻煩告訴她,讓她回來在這邊等我,我去衛生間。”說完便去外麵公共廁所。
穆嫿這邊和小姨通話結束。
小姨夫上個月申請來京城的要求被批準了。
公司安排小姨夫來這邊總部上班,工資待遇自然比偏遠地區高不少。
可小姨夫不帶小姨來,小姨有些難過,跟她絮叨了幾句。
穆嫿倒是希望小姨能來,夫妻之間常年不在一起,感情會淡的,而且京城**多,誰能保證不被**了。
海島以前有一對夫妻就是,男人去大城市打工,女人在家帶娃。
後來男人在去大城市的火車上,勾搭了個女孩兒,兩人在一起肆無忌憚地過去夫妻生活。
而那個女人知道真相後,也在那邊找男人玩。
總之,受罪的還是孩子。
小姨家孩子還小,經不起這種打擊。
穆嫿邊走邊想,回到了店裏。
“小穆,今天是周末,你休息的,怎麽來了?”經理走過來提醒她,笑眯眯指了指一旁桌子,“你朋友來找你,她讓你等會兒她,她去衛生間了。”
在穆嫿的意識裏沒有周末休息這一說。
見桌子上書包和兩瓶水,以及各種小吃,她倒是挺想出去玩的。
畢竟她才十九歲,正是玩鬧的年紀。
“那我就休息了。”穆嫿還是很鄭重地跟經理請了個假,坐在桌子前等向慶慶。
本來就該休息,經理便爽快答應,其實老太太有交代,不用給穆嫿記考勤,遲到早退都無所謂。
倒是這位從來沒遲到早退過,是個很謹守規則的員工。
穆嫿不想辜負奶奶一片心意,好不容易給她找份工作,再讓她幹不好,到時候難堪的是奶奶。
而且這份工作,比她在海島上幹的那些活兒輕鬆多了。
向慶慶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她跟前,猛地一跳,嚇唬她,“哇,吃了你。”
穆嫿笑笑,“你從那邊拐過來我就看見了。”
“好吧。咱們走,我哥哥應該快到了,他送咱們去玉石節。”
向慶慶拿上書包,把一瓶水遞給穆嫿,拎上零食袋子,穆嫿伸手將零食袋子拿過來,自己拎上。
她剛來京城不久,不知道玉石節是什麽,還是蠻期待的。
兩人並肩走到馬路邊上,一輛黑色寶馬過來停下,向慶慶上前一步,拉開車門,“嫿嫿上。”
穆嫿先上去,接著向慶慶也快速鑽進車裏。
“哎吆喂,好熱啊。”
“哥,入場券弄來了嗎?”
前排男人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將兩張紅彤彤的油紙遞過來,語氣溫和,“嗯,我朋友給我了。”
向慶慶接過入場券,嗬嗬一笑,“謝謝。嫿嫿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堂哥,今年大學剛畢業,在自己家外貿公司上班。”
“你好。”穆嫿打了個招呼。
向程點了下頭,客氣道:“你好。”
寒暄完,穆嫿湊到向慶慶麵前,看了眼入場券,隨後隨便聊著天。
向程時不時抬眼看向後視鏡,穆嫿給他第一眼的感覺是很沉靜的,但又不古板,幹幹淨淨的麥麩色皮膚,短頭發,很是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