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
褚鄞將撕壞的襯衣脫下,隨手丟進垃圾桶。
一向不發脾氣的他,火氣都被激起來了。
這女人直接上手扒衣服,想趁機慨他豆腐,占他便宜。
穆嫿不知道對方這麽想她,已經跟沒事兒人一樣去洗澡,洗完之後躺下睡著。
轉天。
穆嫿起來洗漱完去外麵早餐店買早飯。
順手把垃圾倒掉,昨晚那碗小米粥又餿了,她倒進垃圾袋,一起拿到樓下扔掉。
在樓下買了兩份雞蛋餅,一大份豆漿。
昨晚聽到那人腸胃不好,還不按時吃飯,她是想了想才決定買兩個人的。
既然她做的他不吃,外麵買的應該會吃的吧?
回到家,正往餐廳走,迎麵和丈夫打了個照麵。
褚鄞隻裹著一條浴巾,上半身堅實肌肉毫無遮攔,頭發上還滴著水滴,剛從浴室出來。
謔,出水芙蓉!
穆嫿一時愣住了,她忘了自己已婚,和一個男人住在同一屋簷下。
目光不由她控製地在健碩身體上遊走。
“你看什麽?”褚鄞急忙護住胸口,徑直跑進自己的臥室。
跑什麽?
又不是沒看過。
穆嫿蹙了下眉,不知道為什麽心髒突突地跳得很厲害。
對於她來說第一次和男性獨處,難免緊張。
不會兒褚鄞換好衣服出來的,她在吃早飯,喊了一聲,“給你買的早飯,趁熱吃了吧,別等涼了吃。”
“吃完飯去醫院!”
穆嫿最後補充一句,她已經吃完飯,去燒熱水。
褚鄞坐在客廳裏,等她來回經過時,問了句,“去醫院做什麽?”
穆嫿停下腳步,說道:“我昨晚大概聽到你有病。”
褚鄞,“......”
你才有病!
穆嫿解釋說:“不是故意聽你講電話,還有,既然得了重病,就該去醫院檢查,不要太悲觀。
“另外,如果你擔心沒人照顧你,咱們找個護工,我打工掙錢,還有車錢也夠了吧。”
褚鄞臉色陰沉,“我沒病。”
雖然不是真正的夫妻,但她還是想幫他,被拒絕後有些無奈。
這人,脾氣好倔。
她叮囑他吃早飯後,去廚房灌了一杯熱水,拎上包出門,臨走到門口,她又折回來。
褚鄞,“......”
她怎麽又回來了?
“對了,咱們留個彼此聯係方式,以後有什麽事好聯係。”穆嫿拿出屏幕細碎的手機,打開二維碼。
接著,將手機舉到男人俊臉麵前。
“離遠點!”他又不瞎,褚鄞語氣依然冰冷,急於要躲開她的意思。
穆嫿把手機挪開,刻意往低放了放。
他拿起手機劃開,掃完二維碼,驗證通過後把手機號碼發給她。
不是真實夫妻,必要聯係和溝通還是必要的。
穆嫿也把自己手機號碼發過去,說了句,“你不用防著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瞧你那樣子,讓別人以為我要吃了你。”
說這話是時,她已經做好逃跑姿勢,說完咻一下消失不見。
外麵一陣噔噔聲音。
褚鄞出了口氣,又堵了口氣。
哐。
門又被打開,一道影子快速穿過客廳,進了小臥室,很快又跑出來。
風風火火地跑到門口,丟下一句,“我忘了戴帽子,騎單車太曬了......”
屋裏隻留下聲音,不見人影子。
褚鄞無語到極點,起身去餐廳拿起包裝袋子雞蛋餅,下了樓。
他不吃太有你的東西,下樓直接丟給助理,助理忙接住,上車後大口大口地吃了。
“謝謝褚總,您怎麽知道我沒吃早飯?還特意給我帶早餐。”
褚鄞看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助理,沒有回答。
在他們汽車後麵,穆嫿騎著單車,一路加速,她沒有注意到其他車輛,倒是發現自家的金杯車在前麵。
估計那人也要去上班,這個點不算特別堵車。
京城好多企業十點才上班,大家基本能錯開高峰期。
穆嫿打算追上去,過了十字路口,雙腳不停地蹬車,差一點和一輛林肯飛行家撞上,她反應快,快速刹住。
“褚總,這不是那天和您領證的...太太嗎?”
助理李飛驚呼,那天他就開林肯車跟在老板車後麵,車裏還有保鏢,大家都看見的。
隻不過那女人比前段時間白了不少,倒是個典型的骨相美女,鼻子翹挺,五官在一眾女生當中尤為突出。
“嗯。”褚鄞嗯了一聲,“加速甩開她。”
這女人騎車不看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