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事情,穆嫿提出新增幾個甜品,經理有點不敢相信她能有新主意,但又不得不重視起來,給老太太匯報了。

老太太挺支持的,“沒事,做壞了也沒關係。”

下班以後大概十點多了。

穆嫿騎著單車回家,路上車少,她一路加速,回到家。

打開門刹那間愣住,家裏的燈怎麽是亮的,進賊了?

她就站在門口,無意間瞥見屋裏有人走動,定眼看了看,對方也察覺到她,轉頭睨了眼。

“...是你呀。”

穆嫿方才關上門進屋,“你怎麽回來了?”

沒記錯的話,這人好像有一星期沒回來了,突然出現她有點不適應。

“這是我家,我怎麽不能回來?”褚鄞大步走進客廳,一扭屁股坐在沙發上。

“不是,我以為進賊了,就問問。”穆嫿解釋了一句,將一盒臭豆腐放在餐桌上,邊朝客廳走邊說:“你吃飯了嗎?我買了臭豆腐,不知道你要回來,要不然給你帶一份。”

他是賊?

褚鄞臉色變了變,比剛才更冰冷,一眼仿佛能將她凍住。

“我不吃,在外麵吃過了。”

他在自家酒店吃完晚飯才回來的,正好出差回來,到了晚上時間,和幾個客戶一起吃的。

見他正襟危坐,穆嫿猜到這人有事要說。

果然,褚鄞張嘴,卻忘了自己老婆姓什麽。

這女人,姓什麽,叫什麽來著?

一時想不起來,幹脆不想了,不等他開口,穆嫿搶先說道:“那個杯子是給你的,我確實不知道你有潔癖。

“以後要在一起生活,要是有什麽需要對方注意的,直接提出來,這樣對咱們都好。

不用費盡心思地猜測,好多夫妻就是缺少溝通,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褚鄞從茶幾抽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輕輕吸了一口,回她,“除了錢,其他的我不會給你。”

饒是穆嫿再心思單純,這話的弦外之音,她還是能聽出來的。

本來他們沒有感情基礎,她就是渴望有個溫暖的家,也不會硬把他們往一起拉。

現在她相當於和這人搭夥過日子,她住著人家房子,別無其它。

穆嫿嗯了一聲,去餐廳吃臭豆腐了,褚鄞聞不慣這味道,讓她去陽台上。

“你不吃臭豆腐?聞著難聞,但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

褚鄞沒說話,但臉上表情告訴她別多問。

她端上盒子去陽台上吃完,回客廳,走到屏風後麵聽到褚鄞在打電話。

“胃有點不舒服...沒事,不用去醫院。”

“嗯...還有三個月...”

聽到穆嫿耳朵裏認為是這人就剩下三個月時間,不禁心驚,難道她年紀輕輕的就要守寡?

看不出來,這麽年輕健壯的人,居然......

她心裏不忍心,突然有點同情他,也不敢多說什麽,去廚房煮了一碗小米粥,端出來。

褚鄞已經和宋川打完電話,看到她端著碗出來,皺了皺眉。

這女人,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還要吃?”

穆嫿將碗放到他麵前,溫聲細語道:“這是給你熬的小米粥,對腸胃好,你喝點。”

要不是看在他是病號身上,她應該不會給她煮飯了。

褚鄞,“......”

“放著吧。”

他吃不慣這種粗糧的東西。

穆嫿放下碗,順勢坐在男人身邊,她無意舉動,卻讓他往一邊挪了挪身子,一副防止她靠近的姿態。

“你承認吃,碗自己刷了,早點睡覺。”

說完,穆嫿起身,剛一走腳下一絆,她直挺挺地跌倒,快要跌倒的時候一把抓住男人襯衣。

刺啦一聲,扣子滿地蹦跳。

她也跌坐在他腳下,一手還緊緊攥著布條。

兩人皆愣住。

一股涼風吹進來,褚鄞看了看跪坐在他麵前女人,嫌棄地扒開她的手。

“想不到啊,看上去單純,居然知道怎麽勾引男人。”

“哎吆丟人了。”穆嫿的臉滾燙,她可是個守法良民,不騷擾人的。

她忙不迭地站起來,嘴裏還道著歉,“不好意思,地毯...襯衣太薄...我去休息了。”

豈止是丟人,簡直能讓她恨不得拍自己幾下。

這麽近距離,誰不誤會?

哐!

關門聲,伴隨反鎖聲音。

穆嫿同樣聽到對麵房間和她一樣操作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