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單車來到甜品店,和往常一樣開始忙碌,她主要負責裱花,不是特別忙的時候,經理會叫她出去當導購。
“你,是穆嫿吧?”
一道清亮的呼喚從她身後響起,不等她回頭看對方,麵前跳過來一個女生,距離太近穆嫿一時沒認出來,愣愣地看著對方。
“我是向慶慶,你不記得我了?”
“海島上,跟你一起出海打過魚。”
穆嫿想起來,她沒想到向慶慶變化很大,臉圓了,身材也有點發福,但算不上胖。
向慶慶去海島隻是玩的,和她一起玩過一段時間,算得上比較熟悉的朋友。
“我記起來了。你是來買蛋糕的嗎?”
“我來買點甜品,這家店的甜品不錯,我買一些回家吃。”
穆嫿給向慶慶介紹了幾款,兩人順便聊了點分開後的時候,結完賬,向慶慶約她一起吃午飯。
午飯時間尚早,穆嫿本來想說周末約會,經理揮揮手,跟她說:“去吧,我讓別人過來。”
穆嫿遲疑了下,說道:“那好,有著急事情,您給我打電話。”
經理心裏重重點頭,未來真正老板娘,竟然給她用敬語,這要受還是不受。
和向慶慶在對麵一家奶茶店裏坐下,聊了半天。
“嫿嫿,你學習那麽好,我以為你能考到京城,誰知道你不念書了,怪可惜的。”
穆嫿笑了笑,“我覺得現在學曆夠我在社會上用了,太多的話,我會飄。”
語氣頗為無奈。
明明挺惋惜的事,被她說得雲淡風輕,向慶慶撇撇嘴,不禁笑了。
“那你現在住在你親戚家裏嗎?”向慶慶記得穆嫿父母出事後,她就去了海島,突然來京城,應該是親戚良心發現,接回來了。
穆嫿說道:“沒有,我舅媽接我過來的...”
“哦。”向慶慶好似明白了什麽,“我知道了,是他們家閨女出嫁,才把你接回來的吧?
“我看新聞了,那個張小姐嫁給京城首富赫老二了,赫家可是響當當的富有家庭。”
她當時看新聞覺得郎才女貌,挺般配,心裏倒是狠狠羨慕了一番。
可今早有個微博揭露了張家為了嫁給赫家,和已經定了婚約的另外一家毀約了。
倒是看清楚了婚姻的真麵目,給她惡心了半天,這不來買點甜品壓壓腸胃。
這會兒那條微博又不見了。
大概是怕招惹是非。
畢竟赫家財大氣粗。
“嗯。”穆嫿應了一聲,顯得很平靜,她不追求富貴家庭,普通人就挺好,一起努力,才有家的意義。
向慶慶吐槽一句,“他們那種算計的婚姻我是接受不了。”
在她認知結婚意味著責任,對彼此的責任,兩個人一開始就有目的,估計也感受不到責任是什麽。
“我告訴你個事,我結婚了。”
“啊?”
穆嫿剛一開口,向慶慶直接大喊一聲,給旁邊的人都驚到,還以為她怎麽了呢。
向慶慶嘴巴長得老大,半天問了句,“和誰?”
心裏有個不好預感,穆嫿這樣的身份,能嫁給什麽人呢?
該不會是她家那些親戚著急把她給嫁了吧?
穆嫿咧咧嘴,“你先坐下,不知道還以為咱倆是情敵,爭風吃醋呢。”
“他姓褚,家庭屬於一般偏上那種,人長得還行,有輛車和房子。”
“哦。”向慶慶慢慢落座,又猛然彈起,“不會是騙子吧?”
穆嫿失笑,不知道怎麽接向慶慶的話,畢竟她自己什麽樣子,心裏有點數的。
她這張被風吹日曬的臉,走到哪兒都像個鄉巴佬。
“嫿嫿,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說,如果他家條件好,你也算是時來運轉了,遇到了良人。”
又聊了點別的話題,兩人分開,向慶慶約她周末出去玩,說是帶她見識見識世麵。
穆嫿在京城也沒有別的朋友便答應了。
向慶慶家庭比她要好很多,不愁吃穿住行,大部分時間用來旅行或者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穆嫿是比不了的。
回到甜品店,有個客戶著急等著要拿走蛋糕,本來約好時間,但客戶提前來了。
大家正在忙著給他做蛋糕。
“我來裱花。”穆嫿洗完手戴上手套,很快做完。
經理暗暗歎氣,有的人一遇到這種情況就會著急,一著急就亂,抱怨的,發脾氣的都有。
這位倒好,淡定發揮,絲毫不受影響,的確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