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嫿回到家裏,按照習俗洗手洗臉後,才進門。
原本計劃要去海邊看看,但最近太忙,沒時間去。
剛進屋,王奶奶的大女兒來了,手裏拎著飯盒,一臉疲憊。
“吃點,你這幾天忙前忙後還沒來記得吃飯呢。”
“嗯,我過會兒吃。”
“嫿嫿,我剛才從公交車上看到一條尋人消息,那個照片上女人和你很像,我換了兩輛車,上麵都有,應該是你。”
阿姐說著拿出手機,“你看,我特意抓拍了一張,上麵有聯係電話,你看看是不是找你。”
褚鄞找不到人,就在海島公交車上、站牌、商場、遊樂場,都做了廣告。
掏一筆天價廣告費,就為找出穆嫿。
海島窮了這些年,那些有錢人避之不及,這位倒好,願意出錢投資,當地部門樂瘋了。
一時之間穆嫿成了海島名人,比那些明星藝人還火熱。
穆嫿看到上麵電話是個固定號碼,也就懶得理會,她不知道是誰搞什麽鬼,鬧得滿城皆知。
大概猜測是穆家人,那家人可能找不到她來海島了。
但,那家人舍得花錢嗎?
褚鄞?
那人...不大可能吧?
隻是,當她看到最後一行字,服軟了。
“你如果不聯係這個號碼,我會在京城日報上登尋人啟事!”
這滿滿的威脅語氣。
按照上麵號碼撥過去,那邊提示音是海島一家五星級酒店,“喂?”
“褚先生?你來海島幹嘛了?”
聽到聲音,她確定是褚鄞本人,但也不解,這人跑這邊來做什麽。
電話裏沒聲音,靜得有些不自在。
“在哪兒?”褚鄞不答反問,不記得多久沒聽到妻子聲音,他突然有些恍惚。
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示意助理馬上定位手機號碼。
穆嫿回應,“在島上,你怎麽來了?”
肯定不是衝她來,說不定來這邊考察,順便褚奶奶告訴這人她在這邊。
“來收債,你攜款潛逃了,我不得追回自己的錢。”
“啊?”穆嫿驚詫,“我還以為你是來出差的,原來你是為了錢來的,那大可不必的,我正打算把銀行卡快遞回去給你呢。”
褚鄞壓抑情緒,“算了吧,我過去親自拿比較放心。”
“也好。”
正好來了談談協議的事,還剩幾個月,她想提前結束,接下來可能要和穆家打官司了。
驅車四十分鍾來到海島,越野車在海邊飛馳,和海天融為一體。
遠遠地看見有人撒網,一葉小船飄在大海上,無比渺小。
汽車開進了才看見是穆嫿,聽到有車過來,穆嫿也抬頭看了看。
這人什麽時候新買的越野車?
還有錢住五星級酒店。
收了網,撈了幾條魚,順手買了之後,才有時間跟褚鄞說話。
這全程,褚鄞也不裝了,墨鏡、名牌手表、名牌運動裝,誰看了都覺得是個有錢人。
“真擔心我卷款潛逃?”穆嫿拎著水桶,戴頂漁夫帽,完全不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見她這樣,褚鄞的氣上來了,他氣了好幾天,她居然沒事。
心裏莫名的失落。
這女人一點都不抱怨他?
說明無所謂唄。
“穆嫿,”褚鄞癟了癟嘴,搶過她手裏水桶,“你一聲不吭地走了,就沒想過我回家沒鑰匙怎麽辦?”
穆嫿走進涼爽的小屋裏,哼了一聲,“是你先耍大小姐脾氣不說清楚就跑了,離家出走幾天不回家。”
“你還把我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我怎麽聯係上你?”
“莫名其妙得很,好好的有事就說,非要整成這樣。”
“我...”
“你別說話。”穆嫿把褚鄞關到門外,“你說過,不許進你房間,我房間你也別進。”
“咱倆有話就這麽喊,我能聽得清楚。”
門雖然關了,可窗戶還開著,褚鄞靠在窗戶邊,“你把情侶杯子送給誰了?”
啊?
原來是為這事跟她鬧了好幾天。
穆嫿抿了抿唇,“本來打算拿去自己用,路上被向程打劫走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