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哪兒來的錢打廣告?”

褚鄞不想瞞著穆嫿了,直接說:“...我自己的,其實我家裏還是有點錢的,嗯,比你看到的有錢。”

穆嫿一點都不意外地回應,“我大概猜到了,你家至少有百萬存款,是比一般人家有錢,不然你也沒錢打廣告。”

“總之,有沒有錢,有多少錢,和我無關。”

他們之間也不可能長期下去,再說有錢也不是她的。

幾百萬存款可不止,褚鄞深吸一口氣,順著窗戶翻了進去,給穆嫿嚇一跳,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

挺受挫敗感的,他以為穆嫿至少會多問他幾句。

比如有多少錢,錢是哪兒來的...

問了這些問題,他也好解釋。

穆嫿已經退到牆角水池邊,正在收拾魚,打算吃烤魚,既然來客人她得招待一下。

“嫿嫿,你不想知道我具體是幹什麽的嗎?”

“不就是職員嗎?怎麽?難道你還跟小說裏的男主一樣,是個半仙之類?晚上出去抓鬼賺錢?”

見她看玩笑樣子,褚鄞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差點給成年老舊的桌子打翻。

穆嫿停下手裏活,“......”

這人今天有點問題。

“穆嫿,你覺得一個男人沒有目的會心甘情願地幫你嗎?”褚鄞已經站在水池邊,一張臉漲紅。

他今天豁出去了,再不說,時間長了,怕這女人喜歡上別人。

“什麽意思?”穆嫿也察覺出異樣,故意岔開話題,“你是來算利息了?”

“你裝什麽裝?”褚鄞一把拉過她,抱進懷裏,“我幫你們那麽多,你不會沒感覺嗎?”

穆嫿舉著一雙手,舉起很高,被勒得快喘不過氣。

“我知道,可是韓阿姨的考慮我也考慮過,畢竟我認為咱們之間有差距,再說之前有協議,上麵寫得很清楚,不能對你別有心思。”

“白紙黑字地寫在上麵,不能不遵守吧。”

好吧,那居然成了束縛他的工具。

可是,當一個人的情感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不會受到任何束縛。

褚鄞現在就是這個情況,聽到穆嫿突然回海島,他心裏急躁,無法安心工作。

以前沒覺得,這大概就是愛情吧。

他承認是他先淪陷了。

“你不用想這麽多,你想一下咱們之間的事情。”

穆嫿一把推開褚鄞,“我覺得咱們還是維持之前的關係比較好。”

“拋開別人不說,咱們...我打算把我媽媽的嫁妝買了,在海島開個店,就不回京城了。”

“那裏是非多,穆家人沒完沒了地騷擾,我煩透了,也不想讓外人參與進來。”

其實,她內心裏不確定褚鄞的心思。

比如那晚他明明看見她和混混打架,不出手,甚至都不製止。

倒不是怪他,而是從那一刻清晰地認識到,人家幫忙是情誼,不幫忙也是理所應當。

其中,壓根不存在感情的事。

褚鄞愣在原地,第一次表白失敗了,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此時他的語言功能喪失,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好半天轉身離開小屋。

“這是新苑小區鑰匙。”穆嫿追出來,褚鄞卻已經上了車,“留著吧,去京城辦事的時候有個住處。”

越野車轟一下飛出去。

兩人都沒把微信和電話拉回來。

轉天回到京城。

褚鄞冷著一張臉走進會議室,眾人看了不敢吱聲。

老板怎麽了,受什麽打擊了?

宋川坐在旁邊,挑了挑眉,“被拒絕了?”

公司成為京城第一,褚鄞現在是京城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他反倒不高興,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情場失意。

早就猜到穆嫿知道褚鄞真實身份後,一定會分手。

但凡有心謀取錢財利益的女人,早發現老公的秘密了。

“不是。”褚鄞淡淡蹦出兩個字,打開筆記本,“海島考察項目先開始,算了,還是說說西城...”

不要提海島兩個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