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看著掃把落在王丹丹手中,覺得他們有機會靠近,一個接一個靠了過來。
此時,我正在布置陣法,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外麵的陰魂。
王丹丹明白自己要是不動手,自己必然死在他們的手裏麵。
當第一個陰魂靠近,王丹丹閉著眼睛大吼了一聲,手中的掃把狠狠甩了過去。
頃刻間,第一個陰魂被她狠狠甩飛了出去,在半空就炸裂了開來。
其他陰魂看見王丹丹同樣有這樣的力量,紛紛對視了一眼,後退了好幾步。
直到現在,王丹丹才知道自己也能擁有我的力量。
隻見她滿臉興奮看了我一眼:“李火柴,我...我剛剛真的殺了陰魂嗎?”
我本來以為王丹丹需要我的幫助,誰知道她問出這種白癡的問題。
此時,我已經將陣法設置好,拽著陰魂來到了陣法中間。
當陰魂剛剛來到陣法裏麵,滿臉帶著痛苦,瘋狂掙紮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仿佛想要盡快離開陣法。
可惜陣法已經成型,憑借陰魂現在的力量肯定沒有辦法離開,隻能在陣法裏麵四處亂撞。
我拿著符咒站在陣法外麵,滿臉帶著笑容:“我知道你被人控製來到這裏,接下來我會為你報仇,隻需你配合我。”
此時,陰魂明白自己沒有逃跑的可能,滿臉陰毒看著遠處。
本來陰魂正在大街上麵悠悠****,誰都沒有想到有人操控他們來到了這裏。
當我看見他沒有了抵抗的力量,將黃符甩在了他的後背上,強行將他後背上的烙印挖了下來。
陰魂自問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痛苦,仰天大聲咆哮了起來。
我將烙印裏麵的印記單獨剝離了出來,將剛剛買回來的娃娃丟在了那道印記上麵。
頃刻間,那道印記落在了人偶的後背上。
當我看著印記已經成功進入了人偶,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嗎?那就看看你的厲害吧。”
隻見我狠狠一指頭點在人偶的腦袋上,一簇火焰憑空燃燒了起來,順著黃符燒在了人偶身上。
此時,遠在郊區的一道身影猶如被重錘擊中一樣,身體憑空摔倒,一口血液從嘴中吐了出來。
“該死,那小子居然能發現有人在後麵。”
仔細看去,躺在地上的人居然就是白天剛剛見過麵的主治醫師。
隻不過,主治醫師承受了剛剛那一擊,整個人顯得非常虛弱。
就在這時,施法的台子上,一縷縷火焰燃燒了起來,將他好不容易擺放出來的黃符全部燒毀。
主治醫生明白這裏不能久留,滿臉帶著恨意看向我居住的酒店:“山水有相逢,我已經盯上你了。”
伴隨著主治醫生放棄操控陣法,酒店裏麵的陰魂失去了控製,雙眼漸漸變得空洞了起來。
王丹丹本來正在抗衡那些陰魂,誰知道這些陰魂居然沒有了反應。
隻見王丹丹滿臉帶著詫異回頭看了我一眼:“李火柴,這些陰魂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回頭看向那些陰魂,冷笑了起來:“沒有了那人的控製,這些陰魂自然恢複了原樣。”
他們體內的怨氣本來就沒有多少,根本不可能主動對人發動攻擊。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陰魂從瓶子裏麵竄了出來,拚命對著窗戶的方向逃竄了過去。
當我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我早就防著你從裏麵出來。”
隻見一張黃符跟著陰魂的背影來到了窗口,正好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我看著黃符貼中了她的後背,一隻手放在玉瓶的底部,嘴中念出了晦澀難懂的咒語。
短短幾秒鍾時間,一股吸力從玉瓶裏麵傳了出來。
金主老婆怎麽可能抵擋住這樣的吸力,一下子就被吸入了玉瓶之中。
等她剛剛進入玉瓶,兩張黃符再次成交叉狀貼在了瓶口。
此時,房間裏麵的七星盞已經熄滅,我隻有將七星盞再次點亮,掃了一眼周圍。
如今,陰魂沒有了控製,紛紛從房間門口和窗戶離開。
短短幾分鍾時間,房間再次恢複了安寧。
我再次來到人偶麵前,將人偶撿了起來,一張黃符貼在了人偶的臉上。
王丹丹呆呆看著我的做法,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麽。
突然,刺眼的光芒在人偶的臉上閃爍,一張圖案憑空出現。
我看著憑空出現的圖案,念叨了兩聲:“廢棄大樓?”
王丹丹指著圖案上麵的畫麵,聲音顯得非常急促:“我認識這棟大樓,在郊區。”
本來我以為調查這個地方需要一段時間,誰知道王丹丹僅僅一眼就看了出來。
既然這樣,我就沒有了心理壓力,打算現在離開這裏。
突然,我察覺到手臂一陣溫暖。
此時,王丹丹整個人緊緊貼著我,驚魂未定,連身上的衣服沒有穿好都不知道。
當王丹丹看著我的眼神,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滿臉不好意思後退了幾步,臉色變得通紅。
我有些不好意思幹咳了兩聲:“我剛剛擔心你受傷了,所以我...”
王丹丹不想提起這件事情,連忙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隻見我指著人偶:“我現在打算去那個地方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雖說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確定王丹丹能跟在後麵,但是我依舊尊重她的選擇。
當王丹丹聽見我這樣說,連連點頭:“我當然跟著你過去看看,我不想一個人在酒店裏麵。”
她明白剛剛自己能對抗陰魂,完全是符咒的功能,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看著王丹丹答應了下來,來到枕頭旁邊,將裏麵的東西全部放在了衣服裏麵。
這些東西都是從小店買下來的寶貝,誰都不知道什麽時間能用上。
短短十分鍾時間,我已經將東西收拾好,看了一眼王丹丹:“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有沒有行李?”
王丹丹掃了一眼房間,搖了搖頭:“我沒有行李,我們現在走吧。”
兩人從酒店開著汽車出來,我靠在了窗戶上,腦海裏麵滿是主治醫生的畫麵。
剛剛那一擊足以將主治醫師打傷,但是我不知道主治醫師會不會在那邊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