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開著汽車來到那座廢棄大樓麵前。
王丹丹看著麵前的廢棄大樓,看了我一眼:“我們剛剛看見的地址就在這裏。”
當我得知人偶上麵的圖案就在這裏,不由自主來到了廢棄大樓麵前,一眼就看見地上的血液。
不用問,主治醫師剛剛肯定在這裏。
隻見我掃了一眼四周,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
如今,這裏不僅僅有著主治醫師的血液,還有他殘存下來的氣息。
我利用黃符鎖定了那股氣息,來到了一棟別墅門口。
王丹丹看著麵前的別墅,滿臉帶著不可置信:“他隻是一個主治醫師,應該買不起這樣的別墅吧?”
我聽著王丹丹依舊將主治醫師當做普通人,冷哼了一聲:“尋常主治醫師不行,但是他可以。”
憑借黃符的力量,我能清楚知道人就在裏麵。
隻見我來到別墅門口,看了一眼上麵的鎖,忍不住嘲諷了起來:“買下這麽大一套豪宅,用這樣的鎖,也不怕丟人。”
我在四周看了看,從地上撿了一根鐵絲,輕而易舉將別墅的大門打了開來。
王丹丹看著我打算走到裏麵,連忙來到我身旁:“我們就這樣進去,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要是我們兩人不知道裏麵是什麽人,我相信我們兩個人來到裏麵肯定有危險。
而我知道裏麵是主治醫師,自然不會有什麽危險。
短短幾分鍾時間,我拉著王丹丹大搖大擺來到了別墅的大廳,一眼就看見主治醫師坐在客廳裏麵。
此時,客廳裏麵擺放著不少做法用的道具。
看來,廢棄大樓門口的人就是他。
我打量了一眼主治醫師的嘴角,發現他的嘴角依舊留有不少血液。
就在這時,主治醫師看了我們一眼,滿臉帶著寒芒:“我就知道剛剛那一擊是你們打來的,我小瞧了你們啊。”
我滿臉無所謂聳了聳肩膀,走到了他的麵前:“你對他們一家人到底做了什麽?你原原本本說出來吧。”
在我看來,他不是我的對手,盡快將整件事情說出來才有活路。
相反,他要是將整件事情隱瞞下來,我肯定會找他算賬。
當主治醫師聽著我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憑你也想知道這些事?做夢吧?”
突然,他從背後拿了兩張符咒,對著我們兩個人甩了過來。
幸虧我的視線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一下將王丹丹撲倒,兩個人剛好躲避了黃符的攻擊。
在生死線上麵走了一圈,我的脾氣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上來。
隻見我再次來到主治醫師麵前,將一個瓶子放在了他的麵前:“你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嗎?”
主治醫師仔細打量了一眼我手中的瓶子,敏銳察覺到瓶子上麵的符咒,心中有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著他的麵,我將瓶子上麵的黃符一點點撕開。
短短十幾秒鍾時間,一道陰魂從瓶子裏麵竄了出來,落在了主治醫師的麵前。
當主治醫師看見這一幕,雙眼猛然瞪大了起來:“這...這...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此言一出,陰魂猛然將目光放在主治醫師的身上。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陰魂滿臉帶著憎惡來到醫生的麵前,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主治醫師感覺到深入骨髓的疼痛,雙手不斷在空中亂抓,仿佛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王丹丹看著主治醫師那麽難受的模樣,忍不住來到我的身旁:“為什麽陰魂這一次不來殺我了?”
我聽著王丹丹困惑的言語,冷笑了一聲:“真正的仇人可不是你,她為什麽要找你的麻煩?”
別看銀魂對王丹丹有著執念,隻要她看見真正殺死她的人,任何執念都會被舍棄掉。
短短半分鍾時間,主治醫師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看他的樣子,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要死在陰魂的手裏麵。
我慢慢來到陰魂麵前,輕笑了一聲:“我帶你殺他,但是你必須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問出幾個問題。”
當陰魂聽見我的聲音,歪著頭看了我一眼,慢慢將手掌鬆開了一點。
主治醫師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拚命咳嗽了好幾聲,痛苦躺在地上嚎叫了一會。
我走到了他的麵前,踹了他幾腳:“你就不要在我的麵前演戲了,現在你有最後一次機會,說或者不說。”
當主治醫師聽著我依舊想要知道那些消息,再次冷笑了起來:“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那些事情,除非你們把我放了。”
直到現在,他都以為自己手裏麵有足夠的籌碼。
王丹丹滿臉帶著緊張看著我,生怕我將人放走了。
主治醫師有可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對付她這樣的人實在太簡單了。
隻見我轉過頭,輕聲說道:“這個人交給你了,殺了吧。”
當陰魂得到了我的命令,雙手再次用力,讓主治醫師的臉色再次充血。
這一次,我滿臉漠然回到了王丹丹身旁,故意放大了一些聲音:“既然他什麽都不願意說,對我們就沒有了作用。”
王丹丹本來想要說些什麽,我立馬製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的衝動。
瞬間,她就明白了過來。
我剛剛所說的內容就是吸引主治醫師上鉤的,最終的目的則是為了盡快打聽到消息。
不知不覺,兩分鍾時間已經過去。
主治醫生掙紮的動作越來越緩慢,儼然一副馬上就要斷氣的模樣。
我擔心陰魂真的將他殺死,來到陰魂麵前:“把他暫時放開,我有問題要問他。”
本來我以為陰魂應該會聽自己的,誰都沒有想到陰魂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當我看見陰魂不為所動,明白陰魂的目的,立馬將玉瓶拿了出來,將她收入了玉瓶。
沒有了陰魂的力量,主治醫生劇烈咳嗽了起來,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在生死線上麵走了一圈回來,主治醫師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麽痛苦,滿臉帶著乞求:“你放了我,我什麽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