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完全不搭理她,徑直出門,還把石門關得嚴嚴實實。
七扇:“!”
難得這些蛇頭這麽齊心,一個勁兒地追著七扇咬!
七扇一腳踢開一顆頭,後麵又爭相纏上,饒是七扇身手再好,雙拳還難敵四手呢,這九個頭簡直避無可避。
肩膀不慎被蛇頭咬住,七扇掙了掙,感覺它嘴裏的毒牙冒出,快狠準地刺破皮膚紮進去,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毒液起效迅速,蛇才把牙拔出來,七扇就開始眩暈,頭重腳輕,一把栽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七扇悠悠轉醒。
她腦子跟漿糊一樣,想動一動身子發現就像壓了千斤重擔,轉著眸子打量,才發現自己竟被怪蛇盤在身上!
這能動嗎?被蛇身一圈一疊地纏著。
那些個蛇頭隨意地耷拉著,有的搭在她腿上,有的纏著她的胳膊,還有個十分囂張的,擱她懷裏趴著,見她醒了,正衝她“嘶嘶”吐信。
無語凝噎。
七扇咽了咽口水,這是什麽情況……
那擱她懷裏那腦袋見她喉頭一動,似乎有些好奇,立起來歪了歪頭。
等了會兒見她沒其他動作了,便把腦袋搭下擱在她一個胸上,又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勁,扭了扭,扭得陷進雙峰之間的山坳卡主了,這才舒服地半眯著眼。
七扇:“……”
一個蛇信突兀地從臉側伸出,給她臉上留下一道水痕,七扇警惕地瞥了旁邊這個蛇頭,它上顎吻部有一個鱗片翻了過來。
七扇蹙了蹙眉,心裏默默把那個鱗片捋順。
它湊近她的臉吐信,“嘶”了好幾次,黏黏糊糊沾了七扇一臉,想伸手擦一擦,但左手纏著一隻腦袋,右手被重疊的蛇身壓著拔不出來,難受得七扇要死。
蛇雖然怪惡心,但好歹沒有要吃她的意思了。
這時七扇終於覺出味兒來,這就是……和蛇成親的意思?
隻要沒有生命危險,就還能伺機出逃。七扇輕呼口氣,按下心緒思忖起來。
被蛇盤了一上午,七扇用強大的內心艱難適應了……
中午的時候少女來看,見七扇被蛇纏得老老實實,大感安慰,喜道:“看你們如此郎情妾意,我也安心了,我這就去告訴長輩們!”
陷在蛇堆裏的七扇:“……”
以什麽獨到刁鑽的眼光,才能看出他們“郎情妾意”?
過了會兒,少女帶著兩排丫鬟來了,端著各色佳肴點心,輕輕拍了兩下,憑空出現了桌椅板凳並屏風軟塌等一應家具。
“之前怕你們打起來,所以就先收著了,這下你們夫妻和睦,我們也安心了,”少女自說自話地走近,見七扇百無聊賴地玩著一片蛇鱗,有些肉疼,“你別去拔他的鱗片,可疼,而且阿哥的鱗片珍貴,你仔細些!”
說著又指著那些家具,“這些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花梨木,你愛惜點。”
七扇內心冷笑,麵上卻顯得溫和無害,道:“你們是要讓我一直陪著它嗎?”
少女帶笑的臉一下就冷了,“你是阿哥的妻子,自然要一輩子陪著他!你老實些,對阿哥好點還能得些自由,若是想逃……”她豎瞳的雙眼微眯,殺意淩然,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但七扇等的就是她關於自由的承諾,聞言連忙點頭,附和道:“都聽姑……”想了想改口道:“都聽小姑子的!”
少女這才又笑了,輕輕撫了撫蛇的脖子,“以後叫我阿晨就好!你要是好好待阿哥,我自然也待你好!”
少女留下一大堆好吃好喝的帶著丫鬟們呼啦啦地走了,七扇看這架勢,是要圈養他們了……
她抬頭看了看那些蛇腦袋,“你該不會是被這麽圈養長大的吧?”
蛇腦袋們又開始亂晃,七扇掙了掙,“你放開我,我餓死了!”
蛇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它的腦袋們湊近她嘶嘶吐信,七扇現在已經不那麽怕它了,左右它咬了她不也屁事沒有。
不對,七扇回憶起她明明感覺到毒液滲入身體的……
她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傷口已經消失了!
坐在桌前,她看了眼蛇,見蛇懶洋洋遊到了**,似乎並不想吃東西,她覺得蛇也不會想吃眼前這些糖醋魚或上湯小白菜……
“你……你不吃的話,我吃了哦。”七扇不客氣地取了筷子開吃,吃了兩口就被征服了,不得不說真是好吃!比之前輔佐人間帝王時那些禦廚做得好吃多了!
吃了個飽,七扇縮到軟榻上歇息,回想著那少女的話……
若是能慫恿蛇自己出去,她作陪,豈不是順理成章。
如此想著,轉眸去看蛇,軟榻這個位置屏風正好遮擋了床,隻得下地。
從屏風後偏頭探看,見蛇乖乖睡在**。
總覺得很違和……七扇顰眉,托腮思忖片刻才想通其中關節。
這蛇睡覺……怎麽還蓋被子啊?!
她輕手輕腳走近,幾個腦袋竟十分有序地在枕頭上一字排開……
這蛇縮小了,她感覺憑自己的實力,要是有把斧子,應該能一刀砍下一個頭,考慮到會驚動其他腦袋……
她需要一把至少兩米的鍘刀!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殺意,一顆腦袋慢悠悠立起,金碧豎瞳幽幽凝視過來。
七扇:“……”
那蛇頭蜿蜒著遊過來,拽動了其他的頭,有些跟著立起來了,有些似乎還困,閉著眼不起身,被強行拖了一段。
七扇抿抿唇,心虛道:“抱歉,打擾你午休了……我……走遠點!”
蛇忽然飛速竄出,幾條長脖子把她繞起來,七扇掙紮著想跑,被它強有力的肌肉勒緊,瞬間被製服。
像被蜘蛛用絲包裹起的獵物,七扇簡直掙不動分毫!
就這妖與人力量上的懸殊,母係統是怎麽推算覺得這個人合適的?
七扇耳邊盡是“嘶嘶”的聲音,蛇信子毫不客氣地往她身上亂招呼,慢慢地她覺得不對勁,這些蛇信怎麽往衣服裏鑽啊!
此刻正午,陽光垂直落入屋內,七扇感覺蛇的溫度比之前高了許多。
變溫動物,現在溫度升高,似乎更靈活了。
衣服被蛇牙撕裂、蛇信挑開,幾個蛇頭這時也不打架了,甚至還很默契,沒兩下就把七扇剝幹淨了。
濕漉漉的蛇信掃在皮膚上,七扇驚恐地扭轉身體抗拒,又被蛇頭咬住注入了毒液。
這次沒有出現之前那種被咬後的眩暈,反倒越發清醒起來。
蛇信“嘶溜”地掃過身體,七扇感覺很不妙,雖然知道有時候為達目的也好,身不由己也好,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她之前好幾次出任務都沒遇到過這種事,甚至還沒正兒八經地和男人做過!
這甫一開葷就和……這麽個……
吃不消啊!
“大哥你饒了我吧!人妖殊途,我們是沒什麽好結果的!”七扇向來是個行動派,但此刻在絕對的武力值下,隻有嘴遁了。
“真的!你我不匹配,強行結合對身心無益!”
怪蛇也不知是聽不懂還是不想理,幾個蛇信到處探索,終於還是發現了點什麽,蛇信都聚在她腿間,似乎在確認位置。
她抗拒,腳卻被一隻蛇信纏住拉開,甚至提起來吊起。
幽花開啟,散發出靡麗的氣息。
幾個蛇頭察覺到這種信息,一下就躁動了,蛇信紛紛探去,竟真被其中一條強行鑽進去了!
“唔!”七扇悶哼一聲,覺得有點疼。
習慣了忍耐倒也不覺得**有什麽,隻是惡心感漫上來讓她想吐,就算是她這樣堅韌的心性也很難接受,換做尋常女孩,可不知成什麽樣。
七扇雖心有不甘但始終保有理智,她努力分心隔絕身體傳來的感覺。
蛇信在裏麵沒有章法地亂攪,舔到些讓她難堪的地方,七扇也不表現出來,咬牙忍耐著。
這種忍耐就像匍匐在雪地裏等待風暴過去,尤為漫長、難熬。
不知是正午太陽高照還是被怪蛇摩擦了太久,七扇開始燥熱起來。
那蛇信強韌有力,意誌尚未被吞噬,腦袋已經開始混沌。
七扇勉力硬撐,在一條蛇信試探著鑽進她嘴裏的時候,身體沒經過大腦的允許竟自己啟唇,含住了那根冰涼的蛇信。
貪涼。
即便意識到自己很不對勁,她也已經無力去抗拒這種本能。
越來越難捱,還要更多……
她抱著蛇脖子伸手去撫摸它的毒牙。
不對,不是這樣的。
七扇僵硬著抗拒了片刻,終是意誌被壓倒。
她似怒帶嗔,“咬啊……咬我啊!”
也不知是什麽莫名的欲望,她很想被它咬,好想它再多咬幾口!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七扇摟著蛇的脖子哀求,“不是這樣的……”
她嬌軟地撒嬌,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麽。
這時正午已過,影子開始傾斜,蛇慢慢冷靜下來,蛇頭紛紛立起,發了會兒呆,用蛇尾把在身上攪纏的七扇撩下去,默默地遊回**,似乎又要睡了。
怪蛇的毒液是可怕的藥,連千年大妖尚不能抵禦,何況區區人類。
“還不夠……”七扇癡纏著跟著爬上床,“不許睡……給我……”
這時仿佛她才是條美人蛇,軟綿綿地抱著蛇身,蹭在蛇鱗上的觸感讓她很舒服,被磨了半天蛇有些煩,蛇信纏著她的腳腕把她扔下床,又卷了被子給自己蓋上。
七扇顫顫巍巍站起,她身上泛著迷人的粉色,注視著怪蛇心頭激動萬分,撲著糾纏上去,掀開被子騎在蛇身上,一時間角色互換,此刻被騷擾的,倒是這條怪蛇。
如狼似虎地盯著這條蛇,七扇混沌的腦子似乎終於知道自己要什麽了!
“給我,快點……”七扇催促著。
怪蛇似乎聽不懂,它被七扇刺激得很焦躁,蛇頭亂搖,不知該如何是好。
七扇早已迫不及待。
甫一得逞,怪蛇瞬間死機,整隻蛇軟綿綿的,七扇手肆無忌憚地摸進蛇口,扣了毒牙來玩,怪蛇甩頭抗拒,她就高興得哈哈大笑。
一顆蛇頭企圖遠離她,被她強行逮過來,蛇頭掙紮,嘶嘶吐信威脅著,她歡快地輕笑一聲,張嘴一口含住蛇信,唇舌糾纏著,最後像扯辣條一樣狠狠地把它從嘴裏抽出!蛇眼一驚,蛇信瞬間宛如被吸去精髓的藥渣,耷拉下來。
七扇將這根蛇信子在手指上繞著卷了幾圈,手指被弄得滑膩膩的,惡心,卻不厭惡,甚至有點怪異的歡喜。
七扇正得意,感覺一陣冰冷襲來。
這陰冷似乎是破除肉欲幻象的解藥,七扇從雲端中陡然跌落,猛然清醒過來!
剛剛還快樂的身子一僵,七扇眼珠木然地往下轉……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棄如爛泥覆傾,當頭蓋下。
慌忙逃竄,七扇惶恐地盯著怪蛇,它竟如一個受欺負的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埋在被褥裏。
而她這個惡人……
七扇肩膀一塌,急促喘氣。
現在太清醒了!
太清醒以至於剛剛的癲狂跟幻覺一樣……
她勉強站起來,一時有些茫然,看怪蛇生無可戀地癱在**,還沒從被強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這感覺怪怪的,忽然一愣!
她怎麽……突然就能看懂這怪蛇了?明明之前看跟看異類一樣。
怪蛇掀起眼皮偷看她,冷不防對上她的眼睛,嚇了跳,連忙閉上,默默把頭轉過去。
七扇:“……”
還是先……先把自己洗洗吧,她慌忙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