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煉神照經的馬富貴來說,這點力氣不算什麽,但這名男子假裝友好實則想讓馬富貴出洋相的態度卻激怒了他,馬富貴也笑著回應,“你好,我也是白老師村裏的朋友,不知您高姓大名?”馬富貴隨著嘴中每吐出一個字,手上的力氣便增大一分,當最後一個字說完。這名男子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微微的細汗。

白璐看著兩人暗中較勁的一幕則是粉臉一嘟,生氣的將二人分開,“好了,張冷,不要鬧了,你一個練跆拳道的欺負人家你不覺得自己羞愧嗎!”,白璐轉過頭來,“怎麽樣,馬富貴,你沒什麽大事吧?”

張冷聽到自己心上人對自己訓斥卻對一個農村狗腿子噓寒問暖,再加上剛才的比較中,明明也是自己吃了暗虧,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卻也對麵前的馬富貴高看了幾分。

“馬兄,剛才是我多有得罪,沒想到馬兄的力氣也是不小,是我妄自斐大了。”張冷自然不想給白璐留下一個輸不起的形象,也是先道了歉。馬富貴笑著擺了擺手。

“馬富貴,你要進城嗎?”白璐看著馬富貴一三輪的鮮魚,想著馬富貴去城裏送魚的生意。

“是啊,這不是去賣魚賺錢嘛。”

“那你能帶我去嗎?”白璐閃著亮閃閃的大眼睛看著馬富貴,一個勁的努嘴指著旁邊的張冷。

馬富貴看明白了,這是白璐又想通過自己來擺脫追求者呢,真是讓人頭疼。

“白璐,我送你去城裏吧,馬兄是去做生意,你別給他添亂,再說這天也熱,汽車裏空調吹著也舒服。”張冷在旁邊勸著,說到汽車時瞥了馬富貴一樣,仿佛再說就你開著這三輪車也配的上白璐?

馬富貴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看不起他,更不能在女神麵前丟臉,本還有著一絲猶豫的馬富貴拉著白璐就上了自己的車,“算了,就不勞煩張公子大駕了,白老師坐我這破車也坐好幾次了,挺穩的。”說完馬富貴一加油門卷起一陣風沙就走了。

“他媽的,好小子,跟我作對的可沒一個有好下場,白璐是吧,我遲早讓你變成我的女人,到時候草你兩個小時看你還是不是對我這愛答不理的樣。”剛才還帶著微笑的張冷此刻的臉上全都是陰鬱,緊握的拳頭暴露著青筋。

說完張冷掏出手機:“喂,長毛嗎,對,是我,今天晚上去金碧輝煌。你帶幾個兄弟把場子包下來。”

“好的少爺,還要上次的小花嗎?”

“還要她。”

掛上電話,張冷冷笑的看著白璐他們離去的背影,開著車離開了。

“我說,這個張冷到底什麽來頭啊?”馬富貴壓抑不住好奇心的向白璐打聽。

“他是我大學同學,由於又是同鄉所以一直對我很照顧,以前我也以為他是個不錯的人,但他在大學和我閨蜜在一起的時候出軌被抓了個正著,之後他還想動我的腦筋,我自然隻能一路躲著他。他家有權有勢,他爸是省委書記,哪是我們這種人惹得起的啊……”白璐歎了一口氣,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馬富貴一聽人家爸是省委書記心裏也是暗暗叫苦,我的老天爺啊,我這才短短幾天,交了多少仇家,現在還跟官作對。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你說來縣城也隻是為了躲他吧。”

“有一部分原因吧,也想順道看看李紅去,聽說她最近還不錯。”

“真的嗎,那就好,那我把你送到醫院,我賣完魚回來接你。”

“行。”

馬富貴將白璐送到醫院門口便駛向飯店。他開車從後麵進入,將魚都倒入後廚的水桶裏,便去找老板娘結算錢。

馬富貴一想到那個女人味十足的老板娘,這褲襠裏大家夥就不安分了。

馬富貴敲了敲門,“請進!”裏麵傳來老板娘的聲音。

“老板娘,我是來拿送魚的錢的。”馬富貴戰戰兢兢的走進去說到。

老板娘今天穿著V領的襯衫。

“富貴啊,行,不急,你先坐著,我去拿錢。”老板娘一看是馬富貴,連忙招呼著。

老板娘從裏屋拿了一萬塊錢,拿了五千放在馬富貴手上,“這是你這個星期的錢。”

“謝謝老板娘,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馬富貴收好錢準備離開。

“這麽急幹什麽,你就不點點錢,就不怕我騙了你?”老板娘笑著看著馬富貴,隨即眼神在馬富貴身上遊離。

馬富貴被老板娘這麽看著有點發麻,說:“我相信老板娘的為人,這錢不用數。”

老板娘聽著笑得合不攏嘴,“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這兒還有一個生意你接不接?”說完老板娘擺了擺手中剩下的五千。

“什麽生意?不會是違法的吧。”馬富貴也很是奇怪。

“跟我進來,就給你五千塊錢。”

馬富貴沒想到老板娘竟然這麽直接。

馬富貴一陣無語,太特麽難受了,就是神照經,都不能給他清涼了。

馬富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板娘去了裏屋,愛咋咋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