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別急著走,這裏是七千塊錢,還有兩千算是獎勵了。”老板娘風情萬種的對馬富貴說。
“春花姐,這錢我不能收,我要是收了,我馬富貴雖然窮,但不做這些勾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馬富貴看也沒看一眼錢就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孤身一人的李春花。
馬富貴騎著車趕到醫院的時候可以看出白璐已經等了很久了,“來晚了,不好意思,中間出了一點小問題。”馬富貴自然不會把和老板娘**的一段告訴白璐,他可不想讓自己在白璐心裏的形象一落千丈。
白璐關心的問了問狀況都解決了沒有,馬富貴連忙回應都處理好了,馬富貴載著白璐回去了。
路上馬富貴問著李紅的身體狀況,聽到小丫頭很樂觀,恢複的也很不錯的消息也很高興,兩人說說笑笑已經到村了。
“哈哈哈,馬富貴你真壞……”白璐聽到剛馬富貴講的一個笑話,拿自己的粉拳錘著馬富貴的背。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馬富貴見自己逗白璐笑了也說到。
“你啊,不跟你貧了,我到了,你回去吧。”白璐看著不正經的馬富貴,也搖搖手下了車自己向宿舍走去。
“白璐老師,你知道為什麽那裏大的女人命苦嗎?”馬富貴見白璐要走,連忙再說最後一個段子調戲白璐。
“你啊,腦子裏都是些什麽啊?不過,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麽?”白璐停住了腳,顯然也被馬富貴的這個問題吸引住了。
“因為……哈哈哈,白老師再見了。”馬富貴說完就加油門回家了。
“啊?喂!以後不許跟我說這些低級的笑話!”白璐臉一紅,望著馬富貴離去的背影罵道。
心裏卻對馬富貴又升起了一些朦朧的好感……
另外一邊,晚上的省城年輕的男男女女成雙成對,說說笑笑。省城最大的夜總會金碧輝煌今天卻沒有平常的繁華,今天的場子都被一個人包下來了————————張冷。
有的喂它吃水果,有的幫他修指甲,而張冷現在完全沒有了下午的陽光和陰鬱,有的隻是滿臉的邪惡。
“張少爺,再喝一口,你怎麽好久都沒來了?姐妹們可是想你想的都快生病了呢。”旁邊一個妝容精致的女子嬌嗔道。
“是啊是啊……”周圍的女人都附和著,“公子不來,我們連工作的心情都沒有呢。”
張冷聽著她們的撒嬌,隨意將剛才帶頭說話的女子拉入懷中,“是嗎,讓我看看,你哪兒想我啊?”張冷的雙手在女子身上遊曳著,時不時的在伸出鹹豬手。
“少爺,人家哪兒都想你呢……啊……輕點兒。”女子顯然被張冷這麽對待感覺到十分的開心,因為要是伺候好張冷這麽一個大財主,那收到的小費,可不是外麵一些窮光蛋能比得上的。
正在張冷準備將手從女子開衩的旗袍中伸進去時,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誰他媽這麽掃興,有什麽事?”張冷被打擾了興致,將懷中女子用力一推,接過另一位女子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進來!”
“少爺,青龍幫的一個堂主想要見您。”門打開進來一個魁梧的西裝男子,畢恭畢敬的對張冷說到。
“哦?堂主?意思是現在這種小角色想見我也能隨便見的嗎!”張冷聽說隻是青龍幫的一個堂主有事找他,氣的將手中的空酒杯狠狠的摔碎在地。
“啊!”那些女子見張冷大發雷霆摔碎了酒杯,一個個嚇得不輕。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這兒有事要談。”
“是,少爺……”
“阿福,讓那人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大的事,趕在老子這個時候打擾我!”
隨後阿福領進來一個男人,正是那天在超市被馬富貴打傷的帶頭大哥。
“你打擾了我的雅興,如果找我不是什麽我感興趣的事,想必你知道自己的下場吧。”張冷一隻手搖晃著酒杯,臉上已經換上了陰鬱的臉色,讓看見的人都不寒而栗。
“是的,張公子,小的要是沒點兒情報,敢來打擾您的雅興嘛。小的聽說公子看上了村裏的一個教書老師,但那老師旁邊有個會點拳腳的賣魚的。我們哥三也在那人手下吃過一次不小的虧。”
聽說是白璐的事情,張冷立即換了臉色,“哦?那人會點拳腳?”
看到張冷對這事的態度,帶頭大哥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是的,我那天被他打傷後,一開始沒放在心上,但連著幾天都咳嗽出血,去醫院檢查才知道自己有了不輕的內傷,那小子出手狠辣,不是一般人。”帶頭大哥將自己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