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我扶著他,慢慢地朝寢室走去,這一路走的很漫長。我思考了很多問題。我喜歡了夏晨那麽多年卻等不到他的答案,這麽多年愛一個人真的不累嗎,我一個乖乖女怎麽和校霸扯上關係。
「想什麽呢?」他在我耳邊輕輕來了一句。
思緒被現實拉回,淡淡回了句:「我在想找誰來做你女朋友合適。」
接下來發生了令我哭笑不得的一幕:下一秒,他鬆開了我,一個人走了。
生氣了??
望著他一個人遠去的背影,留我一人風中淩亂。
我:????
我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影,回了寢室,上了床。
躺在**思考著季帆他是怎麽個意思,怎奈床實在太舒服,呼呼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見到季帆,說來也奇怪,連夏晨都沒見到。
季帆家大業大,畢業後回家繼承家族企業,不來上課也正常。至於夏晨不來上課,成績照樣前幾名,也不是我所擔心的。
輕輕鬆鬆過了幾天安靜日子。
閑得無聊,晚上準備出去跑跑步,順便再看看操場上的**。
跑步是假的,看**是真的。
跑了一圈累得不行,老規矩找了一個vip座(看**的絕佳位置)坐下。然後掏出準備好的一包辣條,悠哉悠哉地邊吃邊看帥哥。
掃了一圈,打籃球的有之前的男生,卻沒有季帆,心裏有一點點失落感。
正津津有味吃著手中的辣條,不遠處一群男生步伐整齊劃一朝我的方向,氣勢磅礴,逐漸逼近。
為首的一個男生,身上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濕,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同學,耍個朋友?」
我往後看了看,確定一下沒人,回過頭一臉懵逼:「我?」
半截辣條懸在空中,瞪大的雙眼顯示著我的疑惑。
**都是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沉默了幾秒之後,後麵一個男生開始說話了:「妹子,每次我們打球都能看見你,是不是看上我們係草張漾了。」
眼前這個八塊腹肌男應該就是他口中的張漾,仔細一看確實是有幾分姿色,他們不會以為我是專門來看他的吧,我能說我近視嗎?
我搖搖頭,低下頭翻身準備逃。
「你們走開,嚇到人妹子了,妹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腹肌男朝他們揮了揮手。
我心一沉,這難道就是我精心打扮後的效果?
看來我的錢花的值。
「不用了同學,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我拒絕。
「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送你吧。」他倒是很堅持。
這種情況雖然是晚上,但是也不至於危險,就是半夜放我在村裏,我也能在田埂上跑上幾圈也不帶害怕。
正當我猶豫之際,左手被人扼住手腕,順著手往上一張熟悉又令我意外的麵龐——季帆。
季帆頭發染回了黑色,黑色的眸子下是一張不羈的臉,挑了挑眉,勾著唇:「我女朋友自然不用你送。」
說罷,沒等對方回過神來,我已經被他拉走了老遠。
眼看著已經走遠,他也沒有放手的意思,手腕被拽得生疼,我掙脫了他,扯出一個笑臉:「大兄弟,不用裝了,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