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拿好行李去吃早餐。波士頓的早餐更簡單,早晨隻吃了一個雞蛋、一杯酸奶、一杯鮮奶、一個小蛋糕、一個紅蘋果。外麵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但空氣很清新,溫度也很適宜。
因為要去哈佛大學,所以我們的心情特別激動。路上,導遊說哈佛大學建於1780年,起初叫劍橋學院,如果不是後來哈佛先生捐出了他的一半財產和所有藏書,為了紀念他而改名為哈佛大學的話,那麽世界上可能會出現兩個劍橋了(另一個是英國劍橋)。哈佛大學現有學生18198名,資產達15億美元。哈佛大學每年的支出全部來源於私人捐助,還有很多盈餘。在美國,向母校進行捐贈已成為許多人生命中重要的事情,是至高無上的榮譽。這也是文化。
到了哈佛大學的門口,一如這幾天所見到的一樣,很普通,外表一點也不招搖,沒有雄偉的大門,更不見電子遙控門。可是你隻要往裏走,撲麵而來的就是那濃濃的文化氛圍。
再往裏走,就是英俊的哈佛塑像,但這並不是哈佛本人,因為當人們覺得應該紀念這位哈佛大學的功臣,準備為他雕像時,他的所有資料包括照片在內全被一場大火毀掉了。人們隻能從哈佛當時的學生中找一位做模特,依他的形象雕成現在的這座塑像。有趣的是,這尊銅像的兩隻鞋頭閃閃發光,因為這裏的學生很信奉他,說隻要摸摸他的鞋頭,考試成績就會非常好,而且屢試不爽。因為還要去麻省理工學院,而且是約了校內導遊,所以我們沒敢再耽誤時間。
到了麻省理工學院,接待我們的是一位二年級的棕色人種的學生,他帶領我們參觀了學校圖書館、計算機房。他說享譽世界的建築大師貝聿銘就畢業於這所學校,學院的標誌性建築——科學樓,就是出自他手。美籍華人貝聿銘、法國華人畫家趙無極、美籍華人作曲家周文中,被譽為海外華人的“藝術三寶”。建築緣何與藝術並列?因為貝聿銘不僅是傑出的建築科學家,用筆和尺建造了許多華麗的宮殿,他更是極其理想化的建築藝術家,善於把古代傳統的建築藝術和現代最新技術熔為一爐,從而創造出自己獨特的風格。貝聿銘自己說:“建築和藝術雖然有所不同,但實質上是一致的,我的目標是尋求二者的和諧統一。”事實證明,對於建築藝術的執著追求是他事業成功的一個重要方麵。貝聿銘被譽為“美國曆史上前所未有的最優秀的建築家”。
這兩天看了這幾所大學,我心中有很多想法。與美國相比,我們最早的大學才一百多年曆史,但我們的教育現在差什麽呢?怎麽總是讓人心裏感覺不到安寧和沉靜,沒有置身於文化之中的那種感覺呢?王校長說,中國現在中小學“瞎折騰”,大學“去個性化”,這是中國教育的問題。教育沒有個性,千校一麵,簡單複製,已經使我們的教育在逐漸喪失鮮活的生命力和深厚的文化內涵,這就是為什麽我們的學校看著總是“淺”的原因。路上,我們途經了當地的三一教堂,建築風格很不錯;市府大樓也很有特點。中午在中餐館吃的,很可口。下午,我們專門去了波士頓牛頓學區的一所公立高中,該校與景山學校已交往30年。景山學校有6名高中學生和2名教師在這裏訪學,要深入當地的家庭中生活4個月。這所高中也有學生和老師在景山學校進行交流學習。牛頓中學給景山學生最突出的感受就是:一切全靠自覺和主動,沒有人會去催你,但如果你不做,就不會有好成績。如果將來考大學,同樣的分數,他們會根據你選科的情況決定是否錄用。中國高一學生的理科已相當於這裏的高三水平,但寫作和閱讀就隻能選初二的課了(當然指英語)。這裏的高中生要達到能讀莎士比亞原著的水平,這就是前麵所說的“閱讀領先”項目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