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鑫被誇了,瞬間打開了話匣子,他又說道:“這裏麵的關係戶多著呢,但我知道的就有十幾個人,好多人都是奔著黃金來的,競爭很激烈。”
真是一盆涼水澆到了頭上,沐晚還想著憑借自己的實力一舉成名,沒想到社會的陰暗麵給她當頭一擊,她不就是妥妥的炮灰麽。
“原來是這樣啊。”沐晚喃喃道。
“你也不用灰心,據說這次的比賽很公平,巡撫大人說了要是誰敢從中作弊,就把他的頭砍下來。”
沐晚心裏冷哼一聲,比賽還沒開始,題目就出來了,還說這是公平比賽,誰信呢?來都來了,不管怎麽說都要試一試。
比賽題目公布,本場考試要求大家做出一道自己認為能讓人幸福的菜。沐晚思來想去,想到自己之前吃過的麵條,下班回來晚了,給自己煮一碗簡簡單單的麵條,看著電視劇吃著麵條,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評委能喜歡這麽簡單的菜麽,沐晚不敢確定。每個人都幸福的定義不一樣,做出來的菜肯定不一樣。
事已至此,一切全靠運氣。沐晚先是煮了麵條,接著在碗裏加了黃瓜絲,糖、醋、辣椒油等各種調味料。麵條煮好以後過涼水,再把麵條放入調好的料碗中,香噴噴的涼拌麵就做好了。
沐晚看了看四周,其他廚師還在忙碌著,有的人又炸又蒸的,恨不得把所有能用上的烹飪手段都用上了。
她有那麽一秒後悔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炫技一下,但是接著又堅定了自己的看法,幸福就是簡簡單單的和喜歡的人一起吃飯,不是把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烹飪一道菜上。
還是老規矩,沐晚的麵被送到了朱莊烈的麵前,沐晚可能怎麽都想不到,自己就是最大的關係戶。
哪怕是一碗麵條,朱莊烈也是喜歡得不行,他的胃口和沐晚的廚藝完美契合。廚師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們萬萬想不到自己還能敗在一碗簡單的麵條上。
這一次又走了一半的人,有多少人不甘心,沐晚從他們的臉上看得一清二楚。有一個廚師,做了道豆腐,那個豆腐工序之多,看得沐晚眼花繚亂。先把豆腐切成正方塊,然後在豆腐裏麵塞著調好的肉餡,再用雞湯煨好。
那道菜的應該很好吃,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被淘汰了,沐晚覺得這裏麵肯定有黑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可以留下來,難道麵條真的征服評委了,還是因為她幸運。
不管怎麽說,沐晚覺得自己和二十兩黃金又近了一步。不過生活不知有幸運,還有意外的發生。沐晚不知道一直跟著自己的不隻有朱莊烈的人,還有那個被沐晚淘汰的人。
那個男人一直氣不過自己被沐晚淘汰,總想找個機會報複回去。他一直偷偷的跟著沐晚,發現了沐晚的住處。夜半三更之時,保護沐晚的人也去休息了,誰也不沒發現一個人偷偷的潛入了她的住處,準備放火把人燒死。
還在睡夢中的沐晚不知道火苗已經慢慢的燒起來了,當她發現的時候,火勢已經不小了,她是被濃煙嗆醒的。
濃煙滾滾而來,沐晚拿著沾濕的帕子捂著口鼻從房間向外跑。誰知道家具突然倒了下來,擋住了沐晚的去路。沐晚大驚失色,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關鍵時刻,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了,這個人正是高元鑫。沐晚萬萬沒想到自己能在這個時候碰見他,高元鑫住在這附近,看到有火光,趕快過來救火了。
他並不知道這裏是沐晚的住處,拿著水桶拚命的澆火,嘴裏還大喊著:“有人麽?有人在裏麵麽?”
沐晚不顧嗆鼻的濃煙,大聲回道:“有人,我在裏麵。”
好在附近的鄰居也聽到了動靜,拿著水桶過來幫忙。沐晚一直想辦法躲著火苗,但是還是被高溫灼傷了。當火勢變得微弱時,高元鑫跑進火場把人救了出來。這個時候的沐晚已經灰頭土臉了,好在身上的衣服還能蔽體,要不然按照這個時候的規矩,她就要嫁給高元鑫了。
高元鑫抱著沐晚的頭,拍打著沐晚的臉,喊道:“沐晚,沐晚,你醒醒。”
身邊的鄰居也各種出主意想辦法,一個鄰居在沐晚的臉上澆了水,沐晚這才慢悠悠的清醒過來,問道:“你救了我?”
“你感覺怎麽樣?”高元鑫問道。
“我沒事了,謝謝你。”
“沒事就好,沒事我們先走了。”鄰居紛紛告辭了。
沐晚想要自己站起來,但是試過幾次都失敗了,最後還是高元鑫扶著沐晚站了起來。沐晚看到自己的房子已經燒成斷垣殘壁了,頓時哀嚎出聲:“我的房子,我新買的房子還有家具,都沒有了。”
高元鑫無奈又有點好笑,勸道:“人沒事就好了,房子還可以再修。”
“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我的房子啊,我以後住在那裏啊?”沐晚的聲音都啞了,是被煙熏的,但是沐晚不在乎,因為房子毀了,相當於家沒了。
高元鑫又說道:“我可以幫你修房子,你不要再哭了。”
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沐晚才不相信高元鑫這麽好心,能免費幫助沐晚修房子。還不是想讓沐晚去他開的餐館工作,沐晚還想自己大展宏圖呢。
房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著火,這一點沐晚可以肯定,不幸中的萬幸是人沒事。為了明天的比賽,沐晚隻能簡單的收拾一些,搬到旁邊的耳房去睡覺。
高元鑫也走了,還囑咐她,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去找他。沐晚嘴上說著一定要好好謝謝他,心裏更是哭了一萬遍,這個恩情要怎麽還。
想著以後自己要是掙了錢,分給他一些吧,或是請他一頓自己做的大餐。她知道隻是這些根本不足以報答救命之恩,真是苦惱,到底是誰要害她。
沐晚這一晚上睡得不踏實,混混沌沌的閉了會眼睛,天還沒亮的時候衙役就過來了。他們也是聽說沐晚這裏昨天發生了火災,趕緊過來瞧瞧。
沐晚說明了情況,火是從外麵著起來的,肯定是有人故意縱火。跟著沐晚的人發現沐晚這裏出了火災,趕緊上報給了朱莊烈。
朱莊烈聽說之後非常生氣,怒罵道:“這幫狗東西,還留著幹什麽,保護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
小路子趕緊勸說:“皇上別生氣,人沒事,就是房子毀了,這個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幹的。”
“誰幹的,是不是有人知道了沐晚的身份和朕的關係,是不是你說出去的。”朱莊烈看著小路子,一雙眼睛都能噴出火來,他最討厭自己身邊的人和那些嬪妃打交道。
小路子趕緊跪下來,求饒道:“皇上明察,奴才真的什麽都沒說,沐晚姑娘的事情,奴才都爛在肚子裏了,會不會是參加比賽的人做的。沐晚一個姑娘在裏麵實在是紮眼,又一次一次的晉級,估計會有人看不慣。”
“讓人馬上就去查,天黑之前,朕要知道事情的結果。”
“奴才馬上讓人去辦,皇上。”
之前一直跟著沐晚的人已經發現了那個男人,他們本以為那個男人隻是氣不過,隻是嚇唬嚇唬沐晚而已。沒想到他們一時的大意,差點釀成了大禍。
男人燒完沐晚的院子之後,就想著帶著自己的妻兒出去躲一躲,反而是欲蓋彌彰,讓人知道這個男人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