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說道:“太後,皇帝不喜歡楊姑娘,您能有什麽辦法,這不是強買強賣的事情。”
“哀家本來也想後退一步,可是皇帝那個樣子,楊姑娘又是那麽溫順的一個人。”
嬤嬤隻能慢慢的勸了兩句,把這個話題扯開了。楊姑娘雖然好,但是不一定非要嫁給皇帝,太後這是麵子上過不去。
楊姑娘已經知道皇帝和太後起了爭執,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出麵,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她哭著來到太後麵前,說感謝太後的話,還說自己沒福氣,不怪任何人。
太後就差和楊姑娘哭成一團了,她在宮裏這麽多日子,如果她不能成為皇帝後宮的一員,那她還有什麽臉活著。
沐晚在乾清宮沒事做,拿著水桶在院子裏澆花。乾清宮的花都嬌貴的很,這個時間不是澆花的好時候,很容易把花給燙死。可是沐晚想做什麽?其他人怎麽敢管。
小路子眼看著沐晚把一勺勺的水澆在了花上,這些花估計晚上就得死。朱莊烈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沐晚澆完最後一勺水。
“你怎麽在這裏?”朱莊烈大步走到沐晚的身邊,關心的問道。
“閑的沒事做,本來想做午膳的,可是廚房什麽都沒有。”沐晚去乾清宮的小廚房去看了,很長時間沒用了。裏麵什麽菜都沒有,她又不好使喚別人去拿菜。
“你早說,我讓小路子去安排。”朱莊烈喜歡吃沐晚做的東西,沐晚還能動手給他做菜,證明她已經不生氣了。
小路子得了命令,趕緊去吩咐和安排。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廚房就已經放滿了各種食材和用具。
沐晚走到廚房裏,朱莊烈親自給沐晚穿上圍裙。他站在廚房裏,看著沐晚忙活。有句話說君子遠庖廚,可是他一個皇帝還是選擇和沐晚在廚房裏約會。
午膳做了簡單的炸醬麵,天氣熱,吃這個正好。不過就是備菜的時候比較麻煩,可是沐晚刀工了得,所以不在話下。
“你可真厲害。”朱莊烈眼看著沐晚把這些菜變成了菜絲。
“這算什麽?每個廚子都能做到。你快出去吧,我要開始炸醬了。”
朱莊烈紋絲不動的站在門口,一點油煙而已,有什麽受不了的?
新鮮的五花肉切成丁,鍋中放油,油熱之後放入五花肉,炒出油脂來。放入醬油以及黃豆醬等調味品,最火放入小半碗水,煮沸五分鍾,最後放入蔥末。
一切準備就緒,兩個人坐在桌子前用膳。沐晚還給自己準備了一碗冰冰涼涼的果汁,不過沐晚沒有給皇帝準備,皇帝前幾天就是因為吃了不當的食物,才導致的腹瀉。
看到沐晚喝果汁,朱莊烈也想喝了,他看了這個碗好幾眼了。沐晚知道他的心思,便說道:“你不能吃涼的,很容易腸胃感冒的。”
“我就喝一口,不多喝。”朱莊烈簡直就是一個吃貨,看到美食,人都不一樣了。
“好吧。”沐晚把碗給皇帝,她不知道其他女人和朱莊烈相處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沐晚做不到三從四德,能夠和皇帝用這樣的方式相處,是她覺得最舒服的樣子。
朱莊烈這個人就是悶騷型的,他特意把沐晚碰過的那個地方轉到自己的麵前,然後用嘴喝一口果汁,兩個人屬於是間接接吻了。
他的這個操作,把沐晚這個現代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她的臉頰微紅,有種每一樣的美麗。就像是嬌豔的玫瑰上撒上了水滴,讓人賞心悅目。
“你真好看。”
沐晚剛想說油嘴滑舌,話到嘴邊還是換了一下,這是皇帝啊,皇帝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人。
朱莊烈見到沐晚欲言又止的樣子,放下筷子,拉著沐晚的手說:“在我麵前,你可以誰便說話,我永遠都不會治你得罪,我還是你的小侍衛,永遠都是。保護你,愛護你,不離不棄。在你麵前,我不是皇帝。”
“話說得好聽,萬一那天怪罪下來,我還是吃不了兜著走。”沐晚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說道。
“還說不敢說話,你看看你現在,說得那句話都是大不敬。你就在我的心上插刀吧,不知道那一天就能把我氣死。”
“那怎麽辦,我有的時候看到你的黃袍,就有點害怕。”
“那以後我回來先把衣服換了,你不是說喜歡看我穿那件青色的衣服麽?我隻穿給你看。”
“你還記得我說的話?”
“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你之前喜歡揚州的那個小院子,我已經讓人修好了。裏麵的擺設都是新的,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那個要傷害你的人也被問斬了,”
“揚州的小院子,我真的很喜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去看看。”
“肯定有機會,沒機會也創造機會。”
午膳過後,朱莊烈去養心殿看折子,沐晚睡多了,也睡找不著,跟著朱莊烈一起去養心殿。
“我去沒問題麽?大家會不會議論啊?”
朱莊烈換了一件淡顏色的衣服,若無其事的說:“沒關係,他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唄。我是皇帝,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皇帝的權利也有人製衡,沒有人是真正自由的。”沐晚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個個頭的朱莊烈,這個角度,沐晚可以清晰的看見朱莊烈的下巴,還有眉毛。他和朱元璋長得一點都不一樣,沐晚在曆史書上看過朱元璋。
他長得不英俊,甚至可以說很醜,但是經過了這麽多代的改良基因,到了朱莊烈這一代相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那就不做皇帝了,我們做普通人,你不是喜歡開餐館麽?我們去揚州,去南邊隨便的一個地方開餐館。你做老板,我給你做賬房先生。”
沐晚笑了出來,這是她知道小侍衛是皇帝之後,笑的最真心的一次。她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像是天上的太陽。
“你想的可真美,我要是不需要賬房先生呢,你會做什麽?”
“那我就給你做店小二,反正你肯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你會伺候人麽?你從小到大就是讓人伺候的,端茶倒水可都有學問呢。”
“那我就從現在開始學,我就不信會比治理一個國家還要難。”
“你給我倒杯水,我渴了。”沐晚說道。
朱莊烈還真的給沐晚倒了一杯水,水也沒灑出來,規規矩矩的還不錯。
沐晚覺得朱莊烈沒自己想的那麽糟糕,最起碼長得帥,還會倒水。
養心殿裏,朱莊烈沒辦法專心致誌的看折子,沐晚在他的身邊看閑書,這還是沐晚從書房裏拿出來的。
她在書房裏麵找了半天,裏麵全是關於治國的書,沐晚覺得無聊,終於找到了一本關於地理環境的書,沐晚想著了解一下寅朝的風景名勝,沒準以後能用得上。
看到沐晚的側臉,朱莊烈真是心猿意馬,他突然理解了那句詩從此君王不早朝。他就是喜歡沐晚,喜歡和沐晚呆在一處,喜歡這樣看著沐晚,不管沐晚做什麽?幹什麽?他都喜歡。
你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那這就是愛了吧。
“你為什麽總是看我?”沐晚抬頭看著朱莊烈說道。
“沒什麽?想和你商量一點事情。”
“說吧,是不是關於太後的?”
“真聰明。”朱莊烈坐在沐晚的身邊,還親昵的點了點沐晚的鼻子。
沐晚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她不明白為什麽?朱莊烈怎麽總能讓她感覺害羞和心動。在無聲無息中,自己已經這樣喜歡他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