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要過壽辰了,她想讓你給她做壽宴。”

“沒問題,這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沐晚想都沒想的答應下來。不過答應之後,沐晚覺得不對勁。她看向朱莊烈,兩個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默契。

“當然不止這些,太後想讓我把楊姑娘也放在後宮裏。”

沐晚立即看著朱莊烈,那個眼神就像是在說你要是敢這麽做,我就敢和你拚命。

朱莊烈趕緊解釋說:“我沒答應,所以太後和我鬧掰了。”

“那怎麽辦?”

“沒關係,大不了私奔唄。”

沐晚大吃一驚,養心殿的桌子上堆的折子都快要有她高了,皇帝要是跑了,這個國家真的要完了。

“你看看那些折子,你能跑到那裏去,算了,先把太後的壽宴弄好,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我隻有一個原則,你不可以讓楊姑娘進後宮。”

說到這個事情,沐晚心裏就有點生氣,之前她還問過小侍衛有沒有娶妻,那個時候他怎麽說的,自己以後會知道的。

“你後宮有多少女人你知道麽?你這個騙子,大騙子。”沐晚有些生氣的說道。

“後宮究竟有多少人,我還真的不知道,不管怎麽說,都是我的錯好不好,隻要你不生氣,打我罵我都行。”

“誰敢打你。”沐晚站起來走到另一邊,隨手捏著養心殿裏的盆栽,這個盆栽還是朱莊烈最喜歡的,得來不易,伺候的時候更加小心。可是依然擋不住沐晚的辣手摧花,唯一的小白花就這樣被沐晚弄掉了。

朱莊烈才真的是不敢怒也不敢言,他眼看著沐晚把花弄壞,還忍氣吞聲的哄人:“怎麽不敢,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你要是想要踢我,我站在這裏讓你隨便踢。”

“就哄我開心,太後壽辰具體是那一天,我好有一個準備。”

“後天。”

“這麽說,我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

“不急,光祿寺的人都可以給你幹活。”

“他們不會,不要來打擾我,我要給太後一個驚喜。”

沐晚已經想好了,這個年代沒有蛋糕,她就要給太後做一個超級大的蛋糕。好長時間沒找冰箱了,沐晚決定讓冰箱多準備點奶油,她要是用手做奶油實在是費功夫,還是用現成的吧。

為了能讓蛋糕有最好的口感,沐晚想要在壽辰的當天做。另外沐晚還準備做各種糕點,還有麵食,全部都要套上好彩頭。

朱莊烈果真沒去打擾沐晚,讓沐晚安安生生的準備了一天。晚上,沐晚回到乾清宮睡覺,她現在可不敢走出去,她知道一旦自己走出去,後宮的那些女人能把她撕碎了。

回到乾清宮的時候,朱莊烈已經睡著了,他睡在榻上,沐晚睡在**。雖然兩個人名義上是睡在一起,可是實際上什麽都沒幹。

第一天晚上,沐晚真是要被朱莊烈嚇死了,他們才剛剛有了戀愛的感覺,難道就要睡在一起。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舉動,好在朱莊烈也沒有強逼她,甚至還表示尊重她的意思。

她和後宮的那些人不一樣,朱莊烈和沐晚在一起是想要獲得歡樂,而不是想要繁衍後代。沐晚躺在**,身上酸痛酸痛的,揉了一天的麵,她感覺胳膊都麻了。

朱莊烈已經醒了,他坐起來問道:“怎麽才回來?”

“你趕緊睡吧,不用管我了,明天你還要宴請宗親。”

朱莊烈本來是等沐晚的,不知不覺睡著了,他給自己灌了一口茶,又清醒了不少,他走到沐晚的身邊,說:“實在是太辛苦了,我一定要和太後好好的說一說,這麽孝順的媳婦上那裏去找。”

“我不是想表現自己的孝順,一個是我喜歡這個工作,第二個是我不想讓你為難。”

燭光在風中跳躍,沐晚的眼睛也閃閃發亮,她那麽認真的在憑借著自己微弱的力量,想要朱莊烈活的更容易一點。

其實他是皇帝,別人都覺得皇帝還有什麽難得,可能沐晚曾經通過史書看過朱莊烈。她能從客官的角度明白和理解,朱莊烈的不容易。

他是皇帝,可他也是末代皇帝,前兩任皇帝做的都不夠好,尤其是先帝,那麽信任魏忠賢,留下那個大一個爛攤子。他不能輕舉妄動,甚至有一刻都可能會被魏忠賢殺死。

喝雨水,吃餅子,這些事他都做過。本以為魏忠賢死了,朝廷就能清明了,沒想到那些言官才是最難纏的。

他想幹什麽事情都幹不成,言官的職責就是和他對著幹,朱莊烈每天都在夾縫中生存。他童年本就不幸福,現在已然舉步維艱。

寅朝已經搖搖欲墜,滅亡是早晚的事情。

朱莊烈幫沐晚捏著肩膀緩解疼痛,說道:“就知道你最心疼我。”

“我能有什麽辦法,太後是這個後宮裏權利最大的女人,我不巴結怎麽辦?還有你,權利最大的男人。”

“現在可是我巴結你,你看看我的表現如何。”

沐晚笑著說:“力度不夠,再使點勁。”

“好嘞,馬上加力度。”朱莊烈和沐晚的相處模式真的沒有改變,還是一個小侍衛,一個小宮女,那是愛情開始的地方,現在也是愛情進行的時候。

沐晚靠在朱莊烈的身上睡著了,朱莊烈輕輕的將人放在**。翌日一早,沐晚又起身去了廚房。

蛋糕的造型很別致,是一個巨大的壽桃,外圍是梅花,壽桃的旁邊是一個壽字。蛋糕有三層,可以有大半個人高。

另外她還做了巨大的麵食,也是一個個壽桃堆起來的,每個個糕點上麵都有壽字,太後看著這些壽字,說不高興那是假的。

尤其是那個巨大的蛋糕,太後和一些妃嬪圍著這個蛋糕轉,不知道這個蛋糕是怎麽做出來的。

朱莊烈趕緊在太後的身邊說:“母後,這些可都是沐晚一個人做的,忙了兩天了。”

“她還算是有心。”

太後的壽辰沒打算大辦,不過皇帝還是請了不少的宗親,朱家本來沒什麽親戚。朱元璋就是一個孤兒,親人全都餓死了。

可是到了朱莊烈這一代,親戚是真的有點多,好多親戚朱莊烈都不認識了。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他現在隻想著怎麽辦才能和沐晚長相廝守。

各位宗親也都知道皇帝最近很寵一個宮女的事了,宮裏的任何一點消息都能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皇帝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最近宮裏吃什麽樣的東西,流行穿什麽樣的衣服,戴什麽樣的首飾。

“聽說皇帝喜歡的那個宮女還是什麽光祿寺的人?”

“現在這些壽宴都是那個女人做的。”

“這個女人什麽來曆,怎麽這麽厲害,皇帝可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女人住在乾清宮過。”

“已經住在乾清宮好幾天了,而且還是好幾天。”

“那怎麽沒聽到冊封的聖旨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後不同意。”

“為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母子兩個鬥法唄。”

“不是親母子,關係就是不親厚。”

“你們可真敢說,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敢在皇宮裏議論皇家的事情。”

這幾個人都是宗親家眷,平時就喜歡在一起閑聊。到了宮裏也不知道收斂,反正人多嘴雜的,太後和皇帝還能殺了他們這些宗親不成。

沐晚還在廚房裏指揮著大家幹活,最苦最累的活她都幹完了,剩下的那些活就交給下麵的人幹,她總算是能歇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