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哄我。”沐晚低著頭,擺弄著手指,心怦怦的跳,劇烈又強勁。空氣中還散發著香薰的味道,這是乾清宮獨有的味道。

蠟燭“啪”的一聲爆了一下,沐晚看向蠟燭的方向,朱莊烈借著這個機會趁機親了沐晚一下。沐晚還沒反應過來,朱莊烈的嘴唇已經落下了。

一個吻隻是一個開端,紅帳放下,此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皇帝隻有一個,沐晚可以擁有皇帝的陪伴,那麽其他女人隻能獨守空閨了。

冊封之後,要去給太後請安,朱莊烈擔心太後給沐晚難堪,堅持要和她一起去給太後請安。

所有的妃嬪都等著看沐晚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皇帝這麽著迷。

“我聽人說沐晚長得一點都不漂亮,還是麻子臉呢?”

“不可能吧,皇上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

“誰知道呢,你說一個光祿寺的宮女,怎麽就爬到了龍**,真是讓人搞不懂。”

“她也有可能是膀大腰圓,五大三粗,要不然怎麽可能拿的動光祿寺的勺子?”

“哈哈哈,妹妹果然比我們見多識廣,分析的有道理。”

幾個女人在低聲討論沐晚,一個橫空出世的小宮女,成為了後宮炙手可熱的女人,除了好奇之外,剩下的就是嫉妒了。

“皇上駕到。”小路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一群女人跪了一地,嘴裏還要嘟囔著:“皇上怎麽來了?”

看著一群跪在身邊的女人,皇帝淡淡的說了一句:“起來吧。”他身邊站的就是沐晚,沐晚不用去觀察,都能感覺到這些人對她的敵視。

那一雙雙眼睛,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一樣。沐晚隻好挨著朱莊烈,尋找安全感。朱莊烈輕輕的牽著沐晚的手,在衣服的遮擋下,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

朱莊烈帶著沐晚走進寢殿,太後已經穿戴好威嚴的坐在椅子上,看到皇帝過來,也隻是不假辭色的說:“皇上來了。”

“兒臣帶著沐晚過來給母後請安。”

“嗯,坐吧。”

後麵烏泱泱的女人一起給太後請安,太後讓她們也去坐了。

沐晚今天簡單的上了妝,整個人更顯豔麗。沐晚沒有五大三粗,相反身材窈窕,皮膚也是一等一的好,難道做飯還能美容不成?這些女人偷偷的打量沐晚的同時,心裏滿是疑惑。

“楊姑娘也到了適婚的年齡,皇帝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太後身邊站著楊姑娘,聽到太後這麽說,害羞的低下了頭。

“兒臣會注意適齡的好男兒,一定不會委屈了楊姑娘。”

“那就好,哀家累了,都下去吧。”

朱莊烈這麽護著沐晚,太後還能怎麽辦。走出太後的寢宮,麗嬪在後麵叫住了沐晚。

沐晚回頭去看她,客氣的說道:“娘娘。”

“你怎麽叫我娘娘呢,我該叫你貴妃娘娘才是。”

沐晚趕忙說:“姐姐實在是折煞我了,我在姐姐宮中被姐姐照付許多,要不是姐姐,我可能已經沒命活著了。”

麗嬪也是一個善良熱心的人,在宮裏難有這樣保持本心的女人,她邀請沐晚去自己的宮裏坐坐。沐晚欣然同意了,兩個女人一起去了鍾碎宮,沐晚感慨萬千。兜兜轉轉,自己竟然還能成為貴妃,以一個貴妃的心態重新回到了這裏。

鍾碎宮什麽都沒變,隻有沐晚變了。

白芷給她們上茶,沐晚接過茶說:“多謝姐姐。”

“可不敢,您現在是貴妃了。”

“那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我還是我。我現在還每天都在做飯,和以前沒什麽區別。”

麗嬪特別八卦,她想知道沐晚和皇帝是怎麽認識的。

這事也不用藏著掖著,沐晚把自己和皇帝認識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也說自己當初為什麽離宮,又是怎麽回來的。

沐晚說話的時候,整個鍾碎宮都來挺熱鬧了,誰還每一顆八卦的心了。

“原來是這樣,嵐妃要是知道了,還不被氣死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也沒想過他是皇帝,也算是造化弄人。”

“這是緣分啊,妹妹。怪不得皇帝對你那麽好,這後宮裏的女人,有幾個是皇帝自己選的,大部分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迫不得已留下。尤其是嵐妃,仗著自己的娘家勢大,做了多少的惡事,後宮誰不恨她。”

“要不是她害我,我可能一直就是一個小宮女。”

“妹妹可不能仁慈,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你雖然有皇帝的寵愛,又比她高一個位份,可是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多謝姐姐提醒,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的。”

茶水都上了兩次,沐晚才和麗嬪道別。回去的路上,沐晚巧好看到了嵐妃。也不知道是不是嵐妃故意等在這裏,皇宮這麽大偏偏兩個人就能遇上。

沐晚站直了身體,她可不能在嵐妃的麵前露怯。嵐妃今天化著濃豔的妝容,上挑的眉毛,還有嫣紅的嘴唇,讓她看起來更淩厲了。

嵐妃還真不是故意等著沐晚的,她現在看到沐晚心裏就堵得慌,怎麽可能還在這裏等著沐晚。她有事情要交代給內務府,本來這樣的小事讓奴才去跑一趟就行了。但是嵐妃想親自叮囑一下,因為她已經有了對付沐晚的計劃。

“嵐妃娘娘,好久不見。”沐晚率先開口說話,嵐妃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石柱一樣,眼睛還盯著沐晚,沐晚能不害怕麽?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故人。那把火沒把你燒死,你卻遇到了皇帝。沒和皇帝告狀麽?說我是怎麽害你的。”嵐妃已經破罐子破碎了,反正皇帝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大不了就是一死,她現在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或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不用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把令一個女人捧在手心裏。當然嵐妃也有自信皇帝不敢殺死她,不過就是禁足或是降位份這樣的處罰。

“嵐妃娘娘真是什麽都不怕麽?我沒有告訴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皇上也能猜到一二。都是在宮中的可憐人,娘娘為什麽總想著霸淩其他女人。難道這就是娘娘所謂的愛麽?你明明知道皇上不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可是你就要反其道而行之,皇上怎麽可能喜歡你。”

沐晚能夠看得出來嵐妃對皇帝的心思,每一次嵐妃看向皇帝的眼神,眼裏都是渴望和愛,嵐妃是真的喜歡皇帝,不是因為皇帝的身份,而是皇帝這個人。

“難道要我喜歡她們麽?她們奪走了皇帝的愛。”嵐妃以前也不是這麽咄咄逼人的,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可能任性了一點,但不至於如此的囂張跋扈。

可是她發現即便自己再善良,皇帝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她越來越痛苦,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皇帝可以去其他女人的宮裏,單單不會來自己這裏。

後來她把這些都怪罪到其他女人的頭上,這才感覺輕鬆了一些,都是因為這些女人勾引皇上,所以皇上才不喜歡她。

“沒有人能奪走皇帝的愛,隻不過是皇帝愛誰而已。”

“皇帝喜歡你,你當然會這樣說了。這宮裏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慢慢走著瞧。女人都有變老的那一天,沒有人能夠永遠年輕,可是皇帝的女人就能。當新人進宮,我要看你這個舊人是怎麽哭的?”

“娘娘就這麽希望我哭麽?”

“你哭了,我就笑了。”

“嵐妃娘娘這是恨我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