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床睡。”

“哦,隨便。”

丁煦羽神情清冷,緩緩站起了身,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將白瑾瑜一人丟在了這處,自己回到了房裏,看起來是有些不悅了。

白瑾瑜:“……”

第二日的晌午,丁煦羽正在地裏幹活,俊眉微蹙,突感眼前昏天黑地,便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知覺,等到白瑾瑜下地給他送飯的時候,丁煦羽已經暈了足有半個時辰了,烈陽映地,將他的嘴唇都曬的有些發裂了。

白瑾瑜心中大駭,忙在他身體內輸入了一些內力,她內力輸入的太多,心中猛地刺痛,觸動了傷口,唇角便流出了一道鮮血,白瑾瑜等到丁煦羽的呼吸稍平穩了一些,才鬆了口氣,將丁煦羽背在背上,帶回了家。

到家之後,杜萍又是一陣的哭嚎,責罵白瑾瑜為什麽不早點過去給丁煦羽送飯,非要耽擱那麽久,問她是不是成心人,白瑾瑜隻低頭不語。

“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找大夫,給我兒子抓點藥!你是不是盼著我兒子早死呢?是不是覺得隻要我兒子死了,你就能恢複自由身?你在做夢!若是我兒子有了三長兩短,我便將你給變賣了!”

杜萍一邊哭嚎著,一邊將旁邊的凳子抬了起來,朝著白瑾瑜的身上砸了過去!

白瑾瑜並未躲閃,右邊胳膊被砸出了淤青,疼的微皺了皺眉:“娘,不必尋大夫,我知道煦羽是什麽病,去給他抓些藥便能治好。”

“那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白瑾瑜深深地望了丁煦羽一眼,神色深沉,便轉頭離開了此處。

丁煦羽這病已經發作了很多次,但是從未像今日這般嚴重過,這種病像是受傷過重的後遺症,若想要徹底根除,必須要用上三味珍稀藥材,這藥材賣價極貴,且一時半會兒弄不來,隻有鎮主府上的藏庫裏才有幾株。

她不能用內力打鬥,又來不及去通知部下,此去九死一生。她必須在半個時辰之內,將其熬煮成藥,給丁煦羽喝下去,丁煦羽這病,萬萬不能再拖下去了。

煦羽,等我回來!

杜青被王員外押到鎮主府邸之後,鎮主問清了杜青的罪名,便先是打了他二十大板,又讓衙役將他押入了牢房,擇日判罪,杜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到處托關係找人,來回費了足足幾百兩銀子,才將他兒子從鎮子上的牢房裏扒拉了出來。

杜青剛剛到家不久,便整日罵罵咧咧的,要尋杜萍他們家裏人報仇,杜家人好不容易才摁住了杜青,等到杜青情緒穩定了一些,皮肉傷好了大半以後,才肯他出門自由活動,舒展舒展筋骨。

杜青身後帶著幾個痞子,被一個痞子攙扶著往前走,走兩步一踉蹌,嘴裏麵還不肯閑著。

“該死的半奴,丁煦羽你這個廢物,別讓老子遇見你們!嘶……你能不能小心著點,疼死我了!”

“咦,老大,你看前頭那女人,不是白瑾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