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找到了時機,看老子不卸你一條胳膊!
杜青說罷,鄉親們頓時一片嘩然!
白瑾瑜走到了杜青的麵前,清點了一番銀子,低下了頭,小聲的恩了一聲,道了句數目沒錯,杜青冷冷一笑,便用那隻完好的左手,猛地拎住了白瑾瑜的衣領,將她朝著樹上狠撞了過去!
“砰砰!”幾聲撞去,白瑾瑜的額頭便有了不小的淤青,頭也有些暈,她卻隻是悶哼一聲,連反抗都沒感反抗。
杜青陰沉著一張臉龐,狠戾的道:“白瑾瑜,上次的事我們沒完!”
他話罷,將白瑾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雙手背後,朝著諸位鄉親們和杜萍望了過去冷言道:“這些銀子,是戎城牧家主牧塵賞的,杜萍,你要記得念著牧家主的大恩!聽見了沒有?”
杜青這一番舉動下來,終於讓杜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就知道,這件事和那賤人沒什麽關係……”
原來杜青拿著銀子過來,全都是牧家主的命令,他一直在喚白瑾瑜,也不過是想教訓教訓她,警告她一番罷了!
可是,杜青為什麽偏要讓白瑾瑜清點銀子?白瑾瑜這個白癡會查數嗎?
杜萍眼珠子一轉,左右都想不通這個理。應該是杜青故意要拿著這些銀子,氣白瑾瑜的吧?畢竟白瑾瑜這一輩子,不,十輩子,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銀子!
等到杜青帶著一幫痞子離開之後,杜萍毫不遮掩自己眸中的貪婪的欣喜,忙去堂屋裏取了一個木籃子,將所有的銀子,全都小心的放在了裏麵,杜萍想通了這些理,鄉親們更是比她想的通透,對白瑾瑜一陣冷嘲熱諷後,又爭相猜測起了牧家主和丁家的關係。
“杜萍,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你們家和牧家家主還有關係啊?”
“是啊,杜萍,你家雖然有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但是認識的人倒是挺多的,你瞧瞧,先是王員外來幫忙,現在又是牧家家主來送銀子,你這是上輩子積了什麽德啊!”
“你家個個都好,唯一的汙點,就是那個半奴,如今你手裏也有銀子了,不如直接將她攆出去,再給你兒子娶個好人家的姑娘吧,留個半奴在我們村裏,我整日裏看著,也覺得丟人。”
王婆子不嫌事大的挑唆罷,剛將飯菜扒拉完,手中的筷子一不小心便落在了地上,沾染了些灰,她心中有了些怒火,朝著那筷子啐了一口,道了聲晦氣,將其撿了起來,便隔空朝著白瑾瑜的身上丟了過去!
白瑾瑜的右手被她那筷子丟中,生生像是被鞭子抽了一道,微微蹙起了眉,卻依舊低著頭,一句話沒坑,便要轉頭到廚房裏麵,繼續去做飯。
“站住!”
杜萍胳膊上挎著銀子,仰起下巴,頗得意的朝著白瑾瑜望了過去,一臉的揶揄戲謔。白瑾瑜腳步一頓,轉過了頭,朝著杜萍望了過去。
這些銀子都讓她拿到手了,她還想做什麽?
“如今老娘手裏有銀子了,不僅能夠買一些牲畜,還能夠再給念兒娶一個妻子,你這個半奴,留在我們家裏,我們家終究會被人戳脊梁骨的,我瞧這廚房裏的飯,你也不用做了,現在便離開吧!
等到念兒回來之後,我這個當娘的,自然會給他解釋的,想必念兒也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