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瘋了不成?”

這其中,就屬杜萍罵的最凶,畢竟在杜萍的心裏,白瑾瑜是沒什麽本事,任人辱罵欺辱的卑賤身份,她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這個賤人卻不自量力,淨給她添亂!

剛剛一定是她的錯覺!這個身份低賤的半奴,根本不可能會有這般強大的氣勢!

丁煦羽見眾人辱罵白瑾瑜,桃花眸中掠過一抹漠然,緩緩地擋在了瑾瑜的麵前,薄唇微啟,不悅道:“都住嘴。”

整個屋子內的空氣,似都瞬間下降了幾個度!

那些親戚們的麵色一變,他們雖早就聽說過,丁煦羽極護白瑾瑜,可他們沒有想到,丁煦羽居然護白瑾瑜,護到了這個地步,一點也不給他們麵子!

白瑾瑜雙眸微動,抬眸朝著丁煦羽看了一眼,覺得這男人雖是性情冷漠,但對她卻是真的好,打心眼裏的那種好。

“隻要是和土地有關的借據,無論大小,都要層層上遞,經朝廷的手,用朝廷的紙,蓋朝廷的章,一套手續下來,至少要半年時間,朝廷為了防偽,便特意使用了白家研製的夾金紙,這借據撕毀後,若是沒有灑下金沫,便說明借據是假的。

除了這般判斷借據真假以外,還能夠通過蓋章判斷,剛剛我雖離的遠,但隨意一掃,便知道這上麵的蓋的章是假的,雖模樣一樣,但細看之下,卻不是用朝廷的禦用金章蓋的,而是用普通的印章仿造的。”

白瑾瑜一段話說出來,屋內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杜青眼神飄忽不定,看起來有些心虛,杜萍也暫時閉上嘴,心中詫異,不再辱罵白瑾瑜了。

她雖不知白瑾瑜說的這段話是真是假,但見白瑾瑜說的條條是道的,不像是瞎編的……萬一這是真的呢?

杜青麵色一變,幾步便走到了白瑾瑜身邊,仰起了大手,狠狠一巴掌,便朝著白瑾瑜的臉龐上抽了過去!

白瑾瑜唇角噙著一抹邪笑,任由他打,也不躲閃。隻聽“啪!”的一聲響起,白瑾瑜的左邊臉龐,便高高的腫了起來!

她這三年來挨打挨罵,早就已經習慣了,完全不將這些放在心上。

“你這個半奴,丁家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是不是大姐給了你幾頓飽飯吃,你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杜青的計策被白瑾瑜看穿,一時惱羞成怒,一巴掌打的力道極重,他打過之後,疼的嘶了一聲,低下頭吹了吹手。

白瑾瑜猛地抬起了一雙深邃的眸子,朝杜青湊近了一些,冷道:“杜青,你信不信,很快便會有人,證明我說的是對的了……”

白瑾瑜這句話,也是隨口說的,因為她也不確定,她會不會有部下,得知丁家發生的這件事,再趕來幫忙。

杜青睜大了一雙眸子,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朝白瑾瑜望著,伸出手來,朝著白瑾瑜指著,笑的淚都快出來了!

待會兒會有人出來,證明她說的是對的?哈哈哈哈哈,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人站出來,去為她說話!這個賤人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