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車的家在山頂上,它的樣子很高傲,說的話也讓人覺得驕傲的不得了:“我很明亮,裏裏外外都很明亮。我可是有四個翅膀呢,它們就在我的帽子底下。而那些鳥兒們隻不過有兩個翅膀,而且是長在背上的。而且我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這一點很重要。”

然後,風車說了很多很多關於它的事情。

它說:“我是出生在荷蘭的,那裏有許多像我這樣的風車。我下麵有個可以住人的房間,我的‘思想’就在這裏麵。其實,那些是磨坊主一家人。

“有爸爸、媽媽和孩子們。爸爸管理麵粉和麥麩,媽媽很溫和,孩子們很頑皮,他們總是鑽到我帽子裏玩耍。我喜歡這些小‘思想’家屬,他們比外人好,跟我總有共同點。

“最近,我的身體裏發生了一些變化,磨石不像往常那樣工作了。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我被爸爸拆開了。他新娶了脾氣更溫和、熱情的妻子,也給我換上了新的零部件。我將變成一個新的更好的磨坊,而我原來的材料也還能被日月和燭火照亮。

“我希望能永遠和我的‘思想’家屬們生活在一起,我可不能沒有。他們但是我也要保留住我胸腔裏的磨石、頭上的翅膀及肚皮上的走廊,否則我就不會認識我自己了。”

有一天,磨坊著火了,裏外都是火焰。萬幸的是磨坊裏的人都還活著。被燒掉的老磨坊現在都變成了泥土,他們又建了一個新的磨坊,和原來的那個一樣漂亮。不過,這個磨坊的設備更先進,人們說:“山上的那個磨坊看起來很像樣兒!”原來的磨坊的軀體並沒有重新站起來,它太相信字麵上的意義了,實際上是不應該隻從字麵上看待事情的真正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