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們負責人說了,誰也不讓進。”那人軸軸地回道。

“那叫你們負責人來一下。”應安顯然有些失了耐心。

“我們負責人說了,中午之前不能打擾她休息。”

嗬……

周遭響起嘲諷的笑聲。

“你們的負責人,還挺注重生活質量啊。”應安諷刺道。

“要不,你們換個時間來吧!”那人建議道。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應安問道。隨即從包裏掏出了國家授予的特權書複印件。

上麵指明,該協會有權對範圍內的組織機構進行監督管理,享有包括但不限於日常監督、抽查等在內的職責特權。

“就憑這個,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去。你最好立刻把門打開!”應安厲聲說道。

那人顯然是個膽小的,慌忙讓保安開了門。保安無奈地將門打開放行,之後偷偷跑到一邊打電話。

陳默雖然看到了,但也並不擔心,從山下上來,最快也要將近兩個多小時。留給他們的時間足夠多。

之所以選擇這一天,陳默估計也是會內討論的結果。他們定是猜測周末這個時間,這裏的負責人大概率是不在的。

看來,他們果然是有經驗的。結果確實如他們所料。

一行人進去後也不囉嗦,直奔一樓的標本室。

“把這個門打開。”應安要求道。

“什麽?開這個嗎?”那人手足無措地問道。

“是的。立刻。”應安命令道。

“可是,我沒鑰匙啊!鑰匙在我們負責人手裏。一向是她來保管的。”

應安笑了笑,說道:“你們一定有備用鑰匙的。拿出來吧。”

“我真的不知道啊!就算真有,他們也不可能給我呀!”那人著急地說道。

“那你介意,我們采取非常手段嗎?”應安平和地問道,卻讓人越發不安。

“什……什麽非常手段啊?”那人弱弱地問道。

應安讓了讓位置。從他身後走過來一個男孩,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

隻見他來到門鎖處,彎腰查看了幾下。隨即從耳後拿出一根類似U型夾的東西,插進了鎖孔。

看起來,像是隨意扭動了幾下。卻聽哢嗒一聲,鎖竟然開了!

“就是這樣的手段。”應安手裏拿著鎖頭,說道。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小小的心靈受到了重創。

“這……這麽效率的嗎?”那人忍不住讚歎道。

開鎖的男孩也不說話,直接返回隊伍之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哇塞!”小漁似乎也被帥到了。不停地扭頭看向那個開鎖的人。

“你最好收回你那崇拜的眼神!”陳默在耳邊小聲提醒道。

“可是你不覺得,他剛剛那樣很帥嗎?”小漁沒心沒肺般地說道。

陳默沒說話,心裏暗暗想著:按照於小漁這個思維,那些小偷、搶劫的人,怕是魅力不可擋了吧!

陳默嗤笑著,不說話,眼中滿是不屑。

這個於小漁,竟然當著自己男人的麵,**裸地讚美別的男人!

陳默覺得,自己真是太縱容她了。看來有必要,晚上回去好好“修理”她一番了……

那邊,門打開後,應安自顧自地推門走了進去,身後的人也陸續跟上,包括陳默和小漁。

一行人進去後,就開始抽查架子上的標本。陳默卻沒有輕舉妄動。

他向四處看了看,又回想著那一日,夏然的眼神。思考了片刻,陳默徑直走向後排角落出的架子。

上次小漁看到的紅色鮫珠,就在這裏。旁邊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標本。

當同行的人查到此處時,不禁大聲失色。

“快來看!”有人驚呼道。

一行人都走了過來。

“看這些。”那人指著鮫珠旁邊的一些標本說道。

“這是……”應安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應安轉身,看向那名工作點的男人說道:“你不覺得應該解釋點什麽嗎?”

“這些,有什麽問題嗎?”那人顯然並不知道內情。

“別告訴我,你不認得這些是什麽?”應安隨手拿起一個裝著標本的罐子問道。

陳默掃了一眼,裏麵貌似是一隻類似鳥類的動物標本。

“小青腳鷸。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應安嚴肅地說道。

“保……保護動物?”那人明顯很意外。

“你在這種地方工作,會不認識這個?”應安皺眉問道。

“我……我就是幫忙整理東西的,哪裏認識什麽保護動物啊!”那人為難地說道。

應安等人互相看看,不太確定那人說的是真是假。

“現在樓裏還有什麽人?”應安問道。

“沒……沒什麽人!”那人結結巴巴地回道。

“沒人?”應安問道。

“嗯。對。這麽周末麽,都放假了!”那人眼神中明顯有些閃躲。

應安盯著他看了片刻,說道:“好,我知道了。”

一行人開始拍照、收集取證資料。

忙活了不到一小時,眾人作勢要離開。走到院子裏時,應安故意問起那個地窖。

“那是什麽?”

“沒……沒什麽。就是個地窖,裏麵都是些不要的東西。”那人的緊張顯而易見,較之方才顯然更甚。連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打開。”應安說道。

“什麽?”那人緊張地問道。

“我說,打開!”應安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我……我沒有鑰匙的!鑰匙在……”

“在你們負責人手裏?”應安搶先一步說道。

“是……是!”那人回道。

“你們負責人也真是夠負責的!連個堆放垃圾的地窖,鑰匙都要親自保管嗎?”應安笑著諷刺道。

方才開鎖的年輕人上前,幾下的功夫,大鎖就打開了。

應安說道:“等你們負責人回來,不妨告訴他,鎖是我打開的。盡管叫他來找我。”

那人聽了,渾身微微發抖著,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應安身後,有人走過來,拉開了地窖入口處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向下延伸著的台階。

那明顯是特意修葺過的,台階一路向下,

連接著一條黑漆漆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