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宋家被滅了,但對天佑來說,這僅僅隻是剛剛開始。在他離開這一年之中,對蕭家下手的,可不僅僅是宋家。

還有一些古武世界和世俗的家族,同樣也跑不掉,如果單憑一個宋家是萬萬不可能將蕭家逼到如此地步。

“雖然你們隻是幫凶,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天佑是恩怨分明的人,遇到我隻能說你們時運不濟。”

天佑抬頭望向遠方的夜色,腳下一蹬,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在大地上急速狂奔著。

無論周圍有什麽樓房、街道、障礙物等等,他一概不管,直接身形一晃,就衝天而起,橫越過幾千米距離,輕易跨過那些高樓大廈乃至商場樂園等等。

天佑一邊在空中飛馳著,在到達杭城後,如同潮水一般的神念,瞬間向著四麵八方籠罩而去,把大半個杭城都納入他的神念掌控中。

自天佑重生以來,他才明白神通廣大這四個字的意義。

此時他的神魂覆蓋了近半個城池,一座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在他的腦海中無所遁形,從東邊一直到西邊了。這意味著,整個杭城,全都籠罩在天佑的神魂之下。他隻要願意,這個城市內發生的一舉一動,都會呈現在腦海中。

來之前,從蕭遙手中要到的資料,迅速從陳凡心中浮現。

“杭城城任家,家主任建國,任氏財團董事長,現居住於金城市鼎河區湯臣高爾夫別墅二期....”

“杭城花家,家主花天下,花氏集團總裁,現居住於杭城市仙霞區....”

“杭城李家,家主李洪基,洪基集團上一任董事長,現居住於....”

一條條關於杭城各大家族家主的信息,以及他們的模樣、容貌、年齡和住址都在天佑眼前閃過。天佑迅速在神魂中,搜查著這些人,並一一確定他們的位置,立下標記。

天佑懶得去管,在這些家族中,到底是哪些人去打壓蕭家,哪些人又保持中立,隔岸觀火。

對他來說。

既然出手對付蕭家,就算給國家麵子,不引起社會動亂滅你滿門,但誅你一族之長確實誰也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驚雲樓禁止武者對普通人動手,可是他無所畏懼,並且也自信以他現在的手段,就算是驚雲樓想動他,也要掂量一下自身的實力。

天佑瞳孔幽深,一絲絲黑色氣體朝四麵八方散出。

“去!”

數十道魔氣從他的身軀中散發,花火一縷縷黑氣向周圍掠去。

隻要在他神魂籠罩範圍內,黑色魔氣指哪去哪,如同坐標精準的導彈。

......

杭城,鼎河區湯臣高爾夫別墅。

此時,任家高層,大部分都聚集於家中。任建國坐在首位,這位精明能幹,素來以鐵腕著稱的任家家主,此時眉頭緊鎖,仿佛遇見難題了般。

“建國,到底因為什麽事,把我們大家都召集來?”

一位滿身富貴氣息的老者,略帶不滿的道。

這老人是任家的長輩,與任建臨父親一輩的,本來對自己大哥將家主傳給兒子就非常不滿,所以不時就會跳出來,陰陽怪氣的說兩句。

“四叔,我剛剛聽到一個消息,說蕭家的家主天佑竟然複活了。”

任建國抽著雪茄,皺著眉頭道。

“什麽?複活了?”

老者被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家主,你這消息從哪得來的,那天佑都已經死了一年了,這事所有人都知道,怎麽可能有活蹦亂跳的出現,要是他有這能耐,早就出來了,而且這麽大的消息,韓家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家執事頗為不信。

“不錯,建國啊,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人死如燈滅,怎麽可能重新活過來。”

四叔趕緊接口道。

“四叔和衛東說的也有道理。”任建國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我也是今天才聽人說起,興許是那人看錯了,不過就算是他活過來,首先要麵對的也是韓家和無念堂,既然君念生能殺他一次,自然也會殺他兩次。若真是見識不可違,我們再上門請罪也不遲。”

“你啊!這點捕風捉影的事情都拿出來嚇唬人。你這家主也真是沉不住氣。”

四叔後背發涼不滿的說道。

“嗖!”

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體在任建國身後化為一道模糊的人影,所有人眼球突兀見到世人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黑影與任建國重疊,隻見他雙瞳無比漆黑,黑線布滿臉頰,直接抓住桌上的水果刀,對著眾人喊道:“我任建國對不起蕭家,唯有一死了之。”

接著眾人便看到他,拿著刀子對自己的心髒捅去。

鮮血四濺,當任建國瞳孔渙散後,一縷魔氣離身飄散。

眾多人家高層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看著殺無形的一幕,一股無邊的恐懼瞬間漫上心頭,緊緊的抓住他們所有人的心髒。

“蕭家來報複了。”

任衛東麵如土色,嘴唇顫抖的道。

眾人低頭,不知所措。但心中隱約有一分答案,恐怕那位重生了,也隻有他有如此鬼神莫測的手段,並且敢這樣痛下殺手。

......

杭城市,仙霞區,頤和山莊。

花家家主花天下正在和手下高層,商量家族下一步規劃,確立蕭家倒下後,花家能夠獲得多少利潤後。一道黑霧從牆壁中滲透進來凝成人性,直接掐斷他的脖子,然後消失無蹤。

眾多花氏集團高官,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總裁,人死燈滅。

.....

杭城,長林區萬和高檔小區內。

洪基集團上一任董事長,李家上一人家主正在享受兒孫之樂,頓時感到一陣不妙,連忙讓不滿五歲的重孫子出去。

待他剛離開,一道黑色刀氣從天而降。斬下他的頭顱。

....

彈指之間,天佑禦風而去,連殺三角洲二十三家家主,其中就有花家、任家這些商業家族,也有一些二流的古武家族。隻要是曾在這一年中對付過蕭家,並且始終衝鋒在前的,天佑統統沒有放過。

估計石昊也沒想到,天佑會下手如此之狠,如此之快。

在挖人看來,可能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才能完成的事情,卻被天佑一夜之間辦到。

連殺二十三家家主,也隻不到一個小時的事情。

“整個長三角,就剩這最後一家了。”

天佑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

黃浦江畔,戚家花園中。

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年輕人,長身而立,站在滾滾滔滔而去的江邊,眉頭緊皺,表情肅穆,目光悠遠。這時,一襲職業套裝的曼妮出現。

她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遞給年輕人道:

“戚少爺,您站在這很久了,天這麽冷,被江風一吹,很容易感冒的,喝杯茶吧!”

“別叫我少爺,我隻是一無是處的廢人而已。”

當他轉過身走動時,才會發現如此俊逸的青年,竟然是長短腿。

曼妮眼神黯淡,若不是他為了救自己,又怎麽可能被韓雀如此對待。

這還是看在他是戚家人的份上,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已經死了

“天佑好像複活了,真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你說,我聽著呢!”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