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北方飄著大雪,影響著交通運輸,詩敏公司的業務也減少了很多,他們等待著春天的到來。

經過一年的努力,詩敏擺脫了那些破事兒,她也看開了、放下了,原諒傷害過她的人。陽光照耀到她的心,她對生活漸漸又充滿了希望。

這天早上,詩敏去上班的路上,眼睛不停地眨。她心裏很不安,她有預感,她不停地眨眼肯定會有事兒發生,唉,該來的總要來。

來到辦公室,詩敏把一天的工作安排好了,她端著一杯咖啡慢慢品嚐著,她的眼睛又眨了。

這時,阿琴進來了,說有一個女人抱著兒子要見她,還說是她的親戚。

“我的親戚?叫她們進來。”詩敏想:“這又不會是來認親的吧?”

劉佳佳抱著一個小男孩兒進來了。詩敏見過她,在陳子昂住院的時候,詩敏要她去照顧病重的子昂,她拒絕了,如今她又抱了一個小孩兒來,什麽意思?難道真來認親?

“大姐,這是陳子昂的兒子。”劉佳佳開門見山直接說。

詩敏的心裏像被一盆冰冷的水從頭淋下,她已經經曆了一次這樣的情形,她冷冷地回道:“你小孩多大了?當然按時間來算也有可能。但是你想想,我們離婚時,陳子昂已經放棄了財產,那麽他的小孩兒是沒有繼承權的。”

劉佳佳還想訛詐詩敏,她是走投無路,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小孩究竟是誰的。

“大姐,他真是陳子昂的兒子。”劉佳佳哭著哀求著,她是沒有辦法的。

詩敏無可奈何,想起陳子昂病時,她無情無義、見死不救,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這個小孩兒絕不是陳子昂的,她今天這樣來鬧,必須給她下馬威:“你敢去做親子鑒定嗎?”

一陣沉默,劉佳佳換了口氣說:“大姐,你就幫幫我吧,我現在走投無路,娘家也不認我了。孩子還這麽小,我又不能出去工作。”

詩敏已經看開了,想通了,也放下了那些恩恩怨怨。

“你想我怎麽幫你?給你生活費?憑什麽?你這是不勞而獲。”

這時,詩書進來了,她狠狠地揭穿劉佳佳的陰謀詭計,她想用這個方法來騙取財產是行不通的。

最後,劉佳佳哭著說,請看在小孩那麽小的分上幫幫她們,詩敏從櫃子裏拿出她的工資給了她。

劉佳佳感動得連說謝謝,承認了自已的錯誤。

“你應該找一份工作,把孩子養大。”

“孩子還小,找不到工作。”劉佳佳可憐兮兮的樣子觸動了詩敏柔軟的心。

詩敏打電話給她朋友。她朋友辦了家幼兒園,她把劉佳佳的情況說了,問幼兒園後勤工作招不招人。對方說看在詩敏的麵子上叫她去麵試。

劉佳佳感激涕零,說一定會好好工作,她給詩敏深深地鞠躬。

劉佳佳抱著小孩含著淚走了。

詩書說:“想不到姐姐這麽大度,再怎麽說她都是姐夫的情人。”

“哎,放過她就是放過我自已,原諒別人,心裏就沒有恨了。

人活著都不容易,姐經曆了這麽多,早就看透了。”詩敏看著窗外要下雨了,不知劉佳佳帶著小孩子走到哪兒了。

“姐,今晚去我家吃飯。”

“不去了,金寶和元寶馬上就要高考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們送東西。”

“時間過得真快,金寶和元寶就要考大學了。”詩書說道。

“是呀,你家二寶也上小學了。”

“姐還是那麽年輕漂亮。”

“哎,我這幾年不知過的什麽日子,陳子昂那些破事兒一件接著一件。”詩敏臉上布滿無奈的表情。

“姐姐心好,老天爺會保佑的。”詩書說完轉身就走了。

詩敏望著詩書的背影,她陷入回憶中……春節來臨,詩敏帶著金寶和元寶回了老家,參加了同學聚會。

詩敏和她的同學感情深厚,他們是從小學讀到高中,工作後各奔東西,有的同學十幾年沒見過麵,相聚在一起,**滿懷。

吃飯的時候,大家講笑話段子,捧腹大笑,喝酒必醉,不醉不歸。同學們相互開著玩笑、揭老底,學生時代誰喜歡誰。小莉和大北分手後也是朋友,他們真的做到了。

同學聚會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同學聚會,拆了一對是一對。”講著笑話,一笑而過。

飯後,同學們興致勃勃,繼續娛樂,k歌、打牌、玩兒麻將,玩兒得不亦樂乎。

劉小莉和詩敏兩人坐在餐桌旁聊著心事。詩敏心事重重,低著頭聽劉小莉說同學中的趣事:誰離婚了,誰和誰又有一腿。最後,她說到汪建,詩敏才有興趣聽。

小莉突然問道:“詩敏,汪建是聽了你的話才結婚的,是不是?”

“不是吧!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你知道汪建的女兒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與我有關係?”詩敏的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

“他的女兒中文名字叫汪念敏,這不是思念你嗎?”

詩敏忍不住大笑:“這個汪建,怎麽能這樣?”

她的笑聲傳到打麻將的同學那邊,其中有一個同學問道:“王詩敏,這麽高興,有什麽喜事?”

“咦,汪建怎麽沒有回來?”有人問話。李霞接著說:“聽說汪建離婚了。”

“打你的麻將,瞎八卦啥!”一個同學立即製止。

劉小莉又告訴詩敏:“汪建的媽媽向我打聽你的情況,知道你老公走了。”

“她打聽我幹嗎?”

“可能想你和她兒子續緣吧!”小莉開玩笑道。

詩敏若有所思:“我們有緣無分。”

那夜,詩敏很晚才回到家。她的兒子已經睡了,她的養母還在看電視,說:“這麽晚才回來,玩兒得很開心吧!”

“還行。媽還不睡?”

“等你。那個汪建的媽媽問你的情況,她告訴我,她兒子夫妻倆總是因你吵架,現在離婚了。他媽還告訴我,她孫女叫念敏。”

“唉。”詩敏歎了一口氣。ĺ

“你也別想太多,明天早上你們還要趕車。”養母的一句話溫暖了她的心。

次日,他們回到家,金寶和元寶投入了緊張的複習中。

每到夜深人靜時,詩敏會想起子昂,想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回憶已經過去了的快樂,回憶已經淡化的痛苦。子昂絕情傷害了自已,是可恨,但他已走了,沒有什麽不可以原諒的。想到這兒,詩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兒子長大了,馬上就要高考了,可惜子昂看不到了。

金寶和元寶很懂事,他們的學習成績很不錯,老師說元寶考中大沒有問題,金寶稍差一點兒。詩敏說隻要兒子高興,健康成長,人品好,不管上什麽大學她都滿意。

三個月後,元寶如願考到理想的大學,金寶考到二本,詩敏為他們高興。可金寶卻說要出國,他說他們班上有同學去澳大利亞留學,他也要去。

兒子要去國外讀書,詩敏最初不同意,不舍得兒子去那麽遠。

後來想到汪建在那裏,她也就同意了。|

為了兒子,詩敏聯係了汪建請他幫忙,汪建非常高興,願意給金寶擔保,還告訴他們如何辦各種手續。

因為兒子,詩敏和汪建聯係多了起來。他們由開始聊詩敏兒子的事兒,到後來,他們兩人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一年後,金寶如願去澳大利亞上了他喜歡的學校。詩敏還不放心,請汪建在異鄉多多關照。汪建說:“請放心,我的女兒也在那所學校就讀。”

一天晚上,詩敏正在看小說,突然小佳打來電話,她在電話裏哭得非常傷心。詩敏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她在電話裏不停地訴苦,說她這一輩子白活了,不值得,給一個男人生兒子,如今很慘,兒子不屬於自已,老公也不屬於自已,她說沒有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了。

詩敏安慰她,並勸她該有自已的生活。小佳自已也說想離開害了她一輩子的男人。詩敏不耐煩地說道:“你早就應該離開不屬於你的男人。”

最後,小佳在電話裏說了很久。直到詩敏眼睛都睜不開,她才製止:“小佳,你現在的心情好點兒沒?”

“發泄完了就沒事兒了,我是因孤獨和寂寞,一時痛苦不堪。”

“很晚了,該睡覺了,明天再做出正確的決定吧!”

之後,詩敏有時間就約小佳吃飯、聊天,詩敏苦口婆心地勸她趁現在還年輕,盡快離開那個不屬於自已的男人。但小佳都沒有行動。直到有一天,那個男人的老婆叫了一班人把小佳痛打了一頓,並打官司把她住的那所房子收走了,她才醒悟,後悔沒有早點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