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趕緊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他說著想起昨晚狼戰一串又一串的吃了很多,猶豫著問道:“對了,你一頓能吃多少肉?”

狼戰看了看石盆,回道:“像這樣在家不需要狩獵,一頓一塊也就夠了,狩獵的話要再多一些,使用神力至少也要兩塊。”

白樓睜大了眼睛,看看他又看看肉,這一塊點有五六斤了吧?不過想想狼戰的獸型,好像也不那麽奇怪了。

“那這就夠了,我隻能吃這些。”白樓張開手比劃了一下。

“就這麽大,一個巴掌。”實際上一個巴掌大的肉也未必能吃完,白樓想著化形了應該更能吃了,才報出這麽多。

狼戰皺了皺眉,這也太少了。

沒等說什麽,就見白樓放開了他的手臂,彎腰想要去端石盆。

狼戰搶先一步,單手端起了石盆,那石盆很大,兩塊肉都沒裝滿,邊沿又厚,看起十分厚重,狼戰卻單手端的輕輕鬆鬆。

白樓拎著石刀跟在他身後,邊走邊伸頭往石盆裏看,擔憂道:“天這麽熱,肉放一晚上不會壞掉嗎?”這吃了會不會拉肚啊。

“不會。”狼戰也不奇怪他不知道這個,白貓部落應該沒本事狩獵龍獸。

“風龍獸肉在夏季可以存放四五天不腐。”

白樓放下心來,風龍獸還自帶冷藏效果,挺為吃它的人著想的。

出了院子不遠處有一條小河,狼戰將石盆放在河邊,兩人先簡單洗漱了一下。

白樓在附近找了找,找到一塊平一些的石頭搬過來,從盆裏拎起一塊肉放在石頭上,用石刀將肉切成昨天看到那種一塊一塊的。

看出他的想法,狼戰用狼爪將另一塊肉切開。

白樓將肉塊都放進石盆裏,用水清洗攪拌,等到洗第三次時,狼戰忍不住開口:“這樣裏麵的獸血就洗沒了。”

白樓想起昨晚肉串的味道又想yue了。

“就是要洗掉才好吃,留著獸血在裏麵會很腥,你們以前都沒有發現嗎?”

狼戰有些恍然,解釋道:“之前沒人想到這個,獸血裏含鹽,留在裏麵可以補充鹽分,龍獸血的話還帶著能量。”

沒人這麽做,自然也不知道洗掉可以去腥。

白樓準備再洗一遍的動作頓住,有些不好意思道:“啊,我不知道這個,對不起,是部落裏很缺鹽嗎?”

怪不得昨天的烤串什麽調料都沒有。

雖然白樓有些挑食,但他也不會去浪費別人的東西,大不了先挺過幾頓,之後自己有家了就可以正常做飯了,或者有錢了去商城買也可以。

狼戰想起他昨天吃肉串的反應,伸手幫著他將石盆按在河裏打滿水。

“部落缺,不過我不缺,洗幹淨吧,圖也不喜歡吃腥的肉。”

洗了四遍的肉,又用水將肉泡上,白樓看著油乎乎的手皺起眉頭,好討厭的味道。

看到他的表情,狼戰開口道:“一會兒都弄完,用草木灰洗一洗就好了。”

點了點頭,白樓起身沿著河岸走了幾步,終於眼尖的在一塊石頭旁看見一條大約有二十厘米長的魚,他開心的指向那個方向。

“戰,那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