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戰不太懂他的興奮。

“魚的肉太少了,刺還多,吃起來也難吃,我們的獸肉夠。”

難道白貓部落是靠捕魚為生的?在狼族部落隻有那些殘疾和老年獸人、雌性會去捉這種魚吃。

部落雖然會給他們提供一部分食物,但並不能讓人吃飽,他們都會自己再找一些能吃的東西。

“哦。”白樓不太在意他說的,依舊興致勃勃的在河邊找魚。

狼戰看他很喜歡的樣子,想了想起身往河裏走,這條河不大,也就三四米寬,河水高度還不到他的膝蓋。

“戰,你幹什麽?”白樓問道。

“你不是想要魚?”狼戰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白樓。

白樓愣了一下,清澈的貓瞳微彎,冰藍色的眼中盛滿了笑意,看著竟比陽光下的河水更瀲灩。

“先不要,獸肉夠吃了,等需要的時候我們再捉。”比起捉魚,他覺得更重要的還是先弄些調料和蔬菜。

沒有調料的話,捉到魚也是浪費,很難去除裏麵的腥味。別的貓也許無所謂,但他不喜歡。

至於蔬菜,作為一隻貓他對蔬菜沒什麽特別愛好,不過吃了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都說人要多吃蔬菜水果,葷素搭配才健康,當個配菜豐富一下口味也好。

狼戰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神,回過神來點點頭,轉身走了回來。不吃的話確實沒有必要捉,獸人沒有浪費食物和獵殺取樂的習慣。

將獸肉裏的血沫都泡出來,白樓又清洗了一遍,兩人端著石盆回了家。

一進院門就看到蹲在大石屋門口的小狼崽,狼崽看到狼戰的時候眼睛一亮,身後的小尾巴搖了搖,顛顛的跑了過來。

跑到一半看到狼戰身後的白樓,腳步一頓,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嗚嗚~”哥哥,這是誰呀?

白樓對著它招了招手,笑嘻嘻道:“嗨,我是你白樓哥哥。”

“嗚?”白樓哥哥?

狼圖有些驚訝,昨天的白貓嗎?尾巴又搖了搖,它有些害羞的想,真好看呀,比部落裏的雌性都好看。

把廚房裏的木簽子用清水洗了一下,白樓開始串肉。

狼戰洗幹淨手,從角落拿了一個火把,對白樓和圖道:“我去取火,你倆在家等著。”

一狼一人一起仰起頭看他,乖乖應道:“嗚~”“好。”

狼戰的呼吸滯了一下,他其實隻是隨口跟白樓說一聲行程,主要是讓狼圖留下,它還太小了,走得慢,帶著耽誤時間。

可這一刻,左胸口處好像有什麽東西麻麻的,狼戰說不出那是什麽感覺,向來冰冷銳利的狹長眸子卻有一瞬間的柔軟。

“狼戰去哪取火?”聽腳步聲好像出了大門,白樓好奇的看向身旁蹲著的小狼崽。

小狼崽“嗚”了一聲。

“祭祀爺爺那裏,一個大屋子裏有火種。”

這麽麻煩呀?白樓在心裏咕噥了一句。

“那火種是哪來的?”他總不能掏出個打火機,如果部落有能弄出火的東西,就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小狼崽歪了歪頭,似乎對他的問題有些奇怪。

“嗚!”獸神恩賜的呀!

白樓:......

算了,當我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