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同學家見到於薄的,身高一米八四的於薄,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有一種要隨他而去的衝動,哪怕他是流氓他是乞丐,反正我愛定他了。我長得不漂亮,雖然隻有中專文憑,但是我不自卑,不自卑是因為我確信自己是一個蘭心慧質的女人,我不會讓我心愛的男人受一點點傷。

當時,於薄在一家外事公司工作,他是日語翻譯,在我之前他有一個跟他做同樣工作的女友,可是女友出了一次國就把他甩了。很多時候,男人的脆弱不是原地踏步而是重新起航,所以,幾乎沒費什麽事兒,於薄就接受了我。

在結婚的第一年裏,我們生活得很幸福,我讓於薄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沒讓他洗一回襪子掃一次地,我是拋開心窩子像女奴一樣在愛著於薄的。在我的感覺裏,他是太陽我就是小草,沒有他的照耀我就無法生存。

婚姻亮起紅燈

男人是天底下最要麵子的一種動物,不久,我們的婚姻因為於薄的麵子亮起了紅燈。

於薄的外事服務公司經常以各種名目舉行PARTY,他的男同事們帶著自己的妻子處身其間,或優雅大方,或談吐不俗,總之是讓他的男同事們臉上有光的事兒。但是我,不會跳舞,不會喝酒,連件晚禮服都穿不好,我有什麽辦法給於薄撐麵子?每次他的男同事們禮節性地招呼我時,於薄就會狠狠地瞪著我,我不會說那些應酬場合的話,我讓他很丟臉。這樣的事發生幾次後,於薄的忍耐力沒了,他開始在家裏罵我,說是娶了我窩囊死了,要長相沒長相,要內涵沒內涵,你當初幹嘛嫁給我啊,你不知道你什麽層次啊……

那個時候,我整天以淚洗麵,我的自尊是在他的辱罵聲中一天天消磨掉的,然後是很重的自卑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快樂的能力。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張怨婦臉的,於薄開始疏遠我,背著身子在**睡覺。我想我完了,我大把大把地吃安眠藥,可是不管事兒,該失眠照樣失眠。還厚著臉皮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是醫生說我沒病,是人為的心理壓力。我恨死了我自己,嫁什麽人不好偏嫁這麽一個高層次的“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