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山頂,雁崤才把唐以眠放下來了,雁崤的額頭冒出幾滴汗珠,頭發前須也已經打濕了,越發襯托得雁崤更有男人味,山上的空氣很好,在這個春日晚風中,吹得兩人身上都莫名清涼。

“是不是要下去了。”雁崤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麽,既然已經到了山頂就算完成任務了。

唐以眠被雁崤這麽一說,立馬記得正事,拉著雁崤按照楚墨清給的線路來到一座寺廟,裏麵也有來來往往的香客。

唐以眠來到一個大師身邊,拽著雁崤坐下來,雁崤看著眼前的一切就明白了,其實雁崤並不是相信這個,他一直覺得隻有自己才能給你想要的一切,這些縹緲虛無的東西都不太可信。

算完命之後,那個大師剛剛說雁崤之後可能會有大劫,挺過去了就算過去了,挺不過去可能會經曆莫大的痛苦。

唐以眠被他嚇住了,出來的時候眼眶微紅,心頭不由得一緊,雁崤已經經曆了這麽多痛苦,還要經曆更為悲傷的事嗎?唐以眠手裏一直拽著一個香包,大師說這個可以幫助他挺過難關。

雁崤看著唐以眠在那擔心,抱著她,語氣溫柔:“你知道對於我來說最大的痛苦莫過於什麽嗎?那就是你離開我了。”

唐以眠抬頭看著她,斜睨了雁崤一眼,想想也對,對於雁崤這麽厲害的人,沒有什麽能困住她,隻要自己不離開他就好了,想著想著心裏就舒服了很多。

兩人回到家時,汗已經打濕了衣服,等兩人洗碗澡後唐以眠按照約定開始跟孩子們視頻聊天,這幾天,孩子們一直在學習各種興趣,平平學習烹飪,小希學習設計,安安要學習跆拳道和各種智力興趣,這是雁崤要求他這麽做的,當然安安也是願意的。

掛完電話,唐以眠手裏一直拿著香包,她還是擔心雁崤,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雁崤進來的時候看著唐以眠眉頭緊鎖,就知道在那擔心。

雁崤抱著唐以眠,什麽話也沒說,其實,對於雁崤來說,是隨時隨地都有危險的,畢竟身處高位,任何人都想要看見你跌落地獄的樣子,隻有不斷的磨練自己,才能無懼所以,他隻怕所有的矛頭指向唐以眠,這比自己受傷還要難過。

唐以眠感受來自雁崤懷裏的溫度,兩人就這麽一直抱著,然而,兩人心裏都有心事。

唐以眠這個人有個好處,就是忘事快,昨天還在悲傷的事,睡一覺就不在乎了,隻要在乎的事不變就好了。

這一天,唐以眠忙著準備珠寶春夏季度的發布會,當然,一般這種發布會,她都不怎麽出席的,主要又設計師和代言模特做宣傳就好了,自己隻要關心結果就好了。

“唐總,不好了,我們昨天找的模特代言今天突然說不舒服,代言不了了。”秘書心急如焚的說著,這可怎麽辦,全公司為這個項目忙了多久,難道現在還要臨時找代言人,還要背解說詞,肯定來不及了,現在發布會上各大記者已經來了,可不能讓他們看自己的笑話。

“沒事,我來吧,你們照常進行就可以了,不必緊張。”唐以眠平靜的說著,雖然說自己特別不喜歡這種活動,但今天是不得不參加了。

發布會上,主持人在介紹接下來展示的珠寶時,唐以眠踩著高跟鞋,一身白色晚禮服,帶上鑽石珠寶,整個人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一樣,頓時閃耀了觀眾席的每個人。

唐以眠盡量讓自己保持優雅,盡量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在珠寶上,這時候,設計師上來介紹珠寶設計理念時,設計師也是有些緊張,畢竟當著老板的麵工作也是有點害怕的,介紹完之後,就到了提問環節。

“唐小姐,請問一下,你跟三爺的感情生活怎麽樣,聽說你已經當母親了。”其中一個眼疾手快地記者立馬脫口而出,畢竟這個好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自己如果問出了什麽,明天的頭條肯定是這個。

唐以眠發現他們蜂擁而至問自己的感情狀態時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可自己已經被層層包圍了。

“三爺來了,快看。”記者大聲呼喊著,唐以眠也探出腦袋看著門外走來的雁崤。

一米九的身高,膚色白皙,一襲略微緊身的西裝將他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天生亞麻色的頭發,五官長得幾乎完美,那雙眼冰冷的彷佛看不出什麽。

那些記者都識趣的讓開一條道路,雁崤緩緩向唐以眠走來,就像王子像著公主走來,帶著光輝。

雁崤看著唐以眠一臉花癡的樣子就很開心,他特別喜歡唐以眠對自己犯花癡。

“你怎麽來了。”唐以眠擠出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雁崤。

“剛剛忙完,路過這裏就來看看你弄的怎麽樣了。”雁崤溫柔寵溺的說著。

記者們都要羨慕死這兩對了,可謂是天作之合了,三爺對唐以眠好溫柔,好想擁有這樣完美的男人啊,明天絕對會上熱搜。

“路橋,剩下來的你解決好。”雁崤丟下這麽一句話就帶著唐以眠走開了,路橋心裏爆哭,自己也好想回家陪老婆,本以為忙完就可以回家,可三爺還要來看看唐以眠,路橋就知道自己要忙起來了,唐以眠衝著路橋一個感謝的微笑表示對他的同情。

這時候,雁崤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我會吃醋的。”唐以眠立馬停下了剛才的動作。

從那堆人群中走出來,唐以眠心情都舒坦了許多,剛才那些人好像狼踩虎豹一樣,想把自己問個幹淨,也不知道這次的產品是否如預期那樣順順利利呢?

唐以眠扭過頭看著一直望著自己的雁崤,很奇怪,為什麽雁崤一直喜歡盯著自己看呢,自己臉上又沒有什麽東西,這樣被他一看,渾身都不自覺了。

兩人回到家後,唐以眠就餓了,但覺得今天時間有些早,就想自己下廚給雁崤做吃的,畢竟自己作為一個妻子很少為雁崤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