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就立馬行動,雁崤不知道唐以眠要做什麽,就回臥室洗了個澡然後跟孩子們視頻著,自己上次安安被雁崤要求著學習東西,每天都會有很多問題想問雁崤,雁崤也很高興安安能跟自己越來越親近了。
他一直帶著微笑,孩子們也越發喜歡他了。
唐以眠先打了電話給楚墨清,想要路橋帶著她一起來家裏吃飯,可他們倆拒絕了,原因是看著雁崤不敢吃飯,雁崤有這麽可怕嗎,既然他們倆都不來,唐以眠也沒有再死纏爛打,就自己投入創作當中。
啊,在書房裏的雁崤此時正教著兒子線性代數的問題就聽到了唐以眠的叫聲,立馬下樓電話也沒有掛。
“怎麽回事。”雁崤下樓看著站成一排的傭人就問著。
“夫人還是像上次那樣把我們都趕出來了,想要為您做反吃。”保姆說著,這事真不怪她,她不想失去這個工作,這裏工資高,工作環境也很好。
雁崤打開門,看著裏麵正冒著煙,立馬把唐以眠拉出來了,傭人立馬進去收拾了。
拉進客廳裏,雁崤先是冷冷的看著她,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醫藥箱。
“以後不要這麽做了,我可以感受你的心意,你這樣會受傷的,我會心疼的。”雁崤就這樣沒溫度的說著,看似簡單的幾個字但唐以眠聽來卻感受到莫名的一種溫暖。
但是飯菜搞砸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學會做菜給雁崤吃。
“媽媽,你怎麽了。”這時候電話裏的安安聽見媽媽受傷了,雁崤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遞給唐以眠。
唐以眠看見安安就很高興,笑著說:“媽媽想要給爸爸做飯吃,然後不小心受傷了,你剛剛跟爸爸聊天嗎?小希和平平還乖嗎?”
就這樣,雁崤給唐以眠處理燙傷的傷口,唐以眠理所應當的跟兒子視頻聊著天。聊完之後,也到了吃飯的時候,雁崤一句話也沒跟唐以眠說,唐以眠知道雁崤生氣了,所以吃飯的時候特意哄著他,給他夾著菜,雁崤的臉色也是沒什麽改變。
“雁崤,你不要總板著一張冷臉,要多笑笑,你笑起來特別好看的。”唐以眠對著雁崤說著,說完還用手指比劃著一個愛心。
終於知道楚墨清他們為什麽不想來家裏吃飯了,雁崤太高冷了,這是天生就這樣的還是後天的呢?應該是後天的吧。
“雁崤,你有沒有笑得特別開心的事呢?”唐以眠突如其來冒出一個想法,想要看雁崤特別開心的樣子會是怎麽樣的,畢竟雁崤的微表情就隻有一張冷漠,拒人千裏之外的臉了。
雁崤就專心吃著飯,也沒有回答著她的問題,等到晚上,雁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抱著唐以眠:“你想要聽我之前的故事嗎?我可以說給你聽,但是要很久。”
唐以眠聽到雁崤要跟她敞開心扉就興趣來了,立馬抱著雁崤在他的懷裏聽著故事。
“我的故事裏時時刻刻都有你,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而產生的。”雁崤就吐出這麽幾個字,唐以眠還以為雁崤會給她講一大串故事呢,果然雁崤還是沒有變,甚至懷疑雁崤是不是有社交恐懼症,他隻跟路橋還有自己說話,其他人隻有寥寥幾句。
公司裏
唐以眠手裏拿著昨天的銷售紀錄,很開心,昨天的珠寶並沒有因為自己而搞砸,而且賣的是相當的不錯,利潤翻了一番,唐以眠還處於喜歡當中,望了望隔壁還在工作的雁崤。
此時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正專心看著,有時候拿起筆做一下記錄,路橋就在旁邊隨時為他拿一些資料,有時候直接在沙發上工作,看著雁崤工作的樣子,果然,工作的男人更帥,這句話特別符合雁崤。
這時候,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唐以眠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接過後,對方很有禮貌的說著:“唐小姐,你好,我是秦氏集團的律師,現在有些事想要找你商談一下,你看看你有時間嗎?”
唐以眠想著,秦氏的律師怎麽會打電話來找自己呢,況且秦氏現在已經與自己沒什麽關係了,自從父母雙亡後,自己就在也沒有關心秦氏的經營狀況了。
唐以眠跟他說好在哪裏見麵的時候就立馬拿起包出去了,雁崤看著唐以眠這麽急匆匆的出去,剛想問她怎麽了,她已經走出去了。
一路上,唐以眠的思緒都被秦氏給占有了,原來自己的親生父母已經去世了,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雖然自己早已經知道,唐以眠頓時感覺心裏莫名有種失落感,雖然現在的自己不缺少愛,但來自於自己的親生父母的關愛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
唐以眠望著窗外,感受著外麵的吹風,碎發淩亂的打在自己的臉上,自己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去看他們了,畢竟他們也是來看自己的途中死去的,他們也想盡自己的父母之意,可自己好像沒有真真正正的對待過他們。
唐以眠先去了秦氏夫婦的墳墓,唐以眠呆呆地看著兩人的照片,兩人笑得很開心,秦母得眼睛很像自己的眼睛,雙眼有神,可唐以眠從沒有看見過他們這樣笑過,他們找到自己之後,每天都想著如何補償自己。
唐以眠輕緩著情緒,然後緩緩開口:“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
在墓地裏待了一會就接到了雁崤的電話。
“你在哪裏,你跑哪裏去了。”雁崤焦急的問著,他看到唐以眠出去這麽久也沒有回來就開始擔心了。
唐以眠聽著雁崤緊張的話語,就說著:“沒什麽啊,我就出來通透空氣,不可以啊,我的三爺。”唐以眠最後幾句話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雁崤問著。
“不用了,我等會要去忙一些事,關於秦氏的,我忙完就直接回去了,你不用等我了,愛你,拜拜。”唐以眠立馬掛了電話,不想聽雁崤嘮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