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來到秦家,律師說秦董生前留下了幾處房產給自己,現在秦董的弟弟也就是唐以眠所謂上的叔叔想要偷偷的私吞那些房產,律師現在讓她來做些證明,畢竟之前受老秦董所托,無論如何,都要替他守著這些財產,這是他留給他女兒的。
“你好,我是唐以眠。”唐以眠禮貌地對著律師握手,這個律師看起來年紀跟她應該一般大,長的挺帥的。
“你好,唐小姐,我姓張,單名一個觀字。”張觀也禮貌回應著唐以眠,沒想到唐以眠長得這般好看,不禁讓張觀忍不住多看她幾眼,但是之前,他就聽說,唐以眠嫁給了雁城的王雁崤。
兩人坐下開始聊起房產的問題。
“唐小姐,相信你已經看了我發給你的有關信息,這幾處房產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你現在有權利去控告你叔叔。”張觀對著唐以眠說著,他的眼神已經離不開她身上了。
唐以眠並沒有察覺到什麽,隻是想著自己父母的財產不能落到外人手中,況且自己早就聽說自己的那個叔叔是個好吃懶做的人,絕不能讓他毀了父母留給她的唯一東西,這也是自己唯一能為他們做的。
“張律師,一切按你說的那樣來,我希望我的財產不要被他人所使用。”唐以眠霸氣的說著。
張觀看著唐以眠年紀輕輕,但是渾身散發出來的魄力卻是與她這個年齡不符。
“你就是我哥的女兒嗎?”這時候,門外一個胖胖的男子走來了,啤酒肚,可能因為抽煙牙已經微黃了,前麵的頭發也已經禿了,舉止特別粗魯。
“我是你叔叔,我來就是來跟你說一件事。”秦龍隨意的說著。
他一說完,空氣中還彌漫著酒意,唐以眠現在看見眼前的男人就很惡心。
“聽說你要私自賣掉我父母的財產,你可能不知道那些已經歸為我了,沒有我的同意,你是賣不掉它的。”唐以眠絲毫不怕他,看著這樣的人更加確定自己不能給他。
“所以,我不就是來跟你談了嗎?”秦龍暴躁的說著,當初要不是自己那個該死的老爹非要把這個公司給他哥,要不然哪有這個女人說話的份。
“秦先生,我勸你說話語態好一點,你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唐小姐了。”張觀這時候挺身而出對著秦龍說著。
秦龍是個粗人,也上過幾年書,後來就去輟學了,從小就不喜歡文鄒鄒的話。但是現在沒辦法,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些錢,現在手頭上有點緊。
“好歹我也是你的叔叔吧,你看看你現在也不缺那幾套房子的錢,為什麽不給我呢?”秦龍開始打感情牌,好聲好氣的說著。
“休想,我寧願捐給福利院,我也不會給你的。”唐以眠憤怒的說著。
秦龍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指著唐以眠就開始威脅道:“我告訴你,你不給我,今天你休想出去,你個白眼狼,跟你老子一樣,胳膊往外拐。”
這時候,張觀一把把唐以眠拉向自己身後,實行著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行動。
秦龍看著眼前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家夥,憑他就想要幹掉自己,秦龍一腳踢開了張觀,張觀立馬就站不住腳。
唐以眠看著被秦龍踢倒在地的張觀,不由得擔心起來。
“想好了嗎?那些財產到底要不要給我,我告訴你,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秦龍在一旁叫囂著。
“你敢動她試試。”雁崤眼眸滑過一絲危險的精光,臉上的殺意凝結在眼底。
秦龍轉過身看見了雁崤頓時害怕起來了,雖然自己不從商,但眼前這個男人,黑白兩道通殺,畢竟自己也是聽過他的名號。
“三爺,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跟我侄女說說話。”秦龍立馬轉變態度。
雁崤才不管他的目的如何,敢威脅他的女人,他站在秦龍麵前,拿起凳子就朝著秦龍砸去,唐以麵看著雁崤這個動作,立馬上前阻止他,萬一他把人打死了怎麽辦,這一點,她是相信雁崤有這個能力的。
“雁崤,你幹嘛,他也沒有對我做什麽。”唐以麵緊緊用力的握著雁崤的手,身怕他打下去了。
“可是他威脅你,還罵你,我受不了。”雁崤看著唐以眠不讓自己打他,就開始委屈的說著。
躺在地上的張觀一眼就認出了雁崤,這個男人真的是很厲害,一出場就注定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果然,隻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唐以眠。
唐以眠沒有回答雁崤的問題,立馬上前把張觀扶起來,對著他說:“剛才謝謝你了,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張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剛一腳就被他踢到在地了,挺不好意思的,連忙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雁崤看著唐以麵關心其他男人醋罐子一下又打翻了,唐以眠連忙解釋道:“要不是他,現在躺在地上的估計就是我了,你別針對人家。”雁崤才沒有計較。
對著在一旁發抖的秦龍說:“滾,不要來煩我老婆,要不然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好運的站在這聽我講話了。”
秦龍一聽,立馬走了,雙腿還在發抖。
唐以眠就帶著雁崤走了,在車上,雁崤就開始生氣,為什麽剛剛唐以眠不讓他打過去,這樣的人,一開始就要打到他爬不起來,以後才不會有後患之憂了。
其實,唐以眠還是念在他們身上還是留著相同的血,不忍心殺了自己的親叔叔,畢竟,他也是除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唯一的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剛剛幸好雁崤來的及時,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果然,雁崤就是自己的幸運之神。
不然,她肯定會後悔的。
她看著他,心有所想,忍不住的輕輕起唇。
“謝謝你啊,雁崤,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及時來保護我,總有一天,我也會拚命保護你的。”唐以麵對著雁崤小聲的說著,可能雁崤沒有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