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回到家時,家裏沒有什麽人,難道雁崤已經睡下了嗎?她暗自思忖了下,隨後躡手躡腳的進臥室,一開燈,發現雁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旁邊有紅酒,濃濃的酒味傳過來,嚇了唐以眠一跳。

“你怎麽不開燈啊,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唐以眠拍著自己的胸口,鎮定下來說著。

“你去哪裏了,怎麽這麽晚回家。”雁崤沒有看著唐以眠,盯著地上的地毯,沉聲說著,自己回來的時候還沒有看見唐以眠,就去了事先答應好的餐廳,待了不到五分鍾就回來了,唐以眠還沒有回來。

難道她照顧張觀這麽久的嗎?

他本就忌憚唐以眠和張觀在一起,現在還照顧那麽久,她就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嗎?

雁崤此時散發著寒意,甚至有些控製不住來自體內的惡魔因子和偏執,他恨不得把唐以眠綁在家裏,哪裏他都不讓她去,隻讓她看著自己,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這樣做隻會讓兩人的關係越發的冷淡。

“我去醫院看張觀了,他被人打了。”唐以眠如實說著,她看看雁崤是不是表現的很奇怪還是早就知道的樣子呢?

“你還想看著他直到他醒過來才走,是嗎?”雁崤看著唐以眠,語氣充滿著無奈和憤怒。

唐以眠看著雁崤她怎麽知道自己是等張觀醒了以後再走的嗎?難道真的跟他有關,難道是雁崤派人打的嗎?唐以眠難以置信的看著雁崤。

她之前就知道雁崤對她的愛屬於霸道且自私的,唐以眠隻能看著雁崤一個人,不能對其他人好。

“張觀的事真的和你有關嗎?”唐以眠試探性的問著雁崤。

顏雄看著唐以眠一次又一次的傷著自己,這麽晚回來是照顧著其他男人,回來這麽晚還要質問自己,雁崤現在不想說話了,就沒有回答唐以眠的問徑直往書房走去了,怕自己會忍不住。

唐以眠看見雁崤不說話默認了,眼眶立馬變紅,如果真是這樣,雁崤的愛對她來說就是有壓力的,可怕的。

一晚上,兩人都沒有睡覺,都沒有去坦白自己的真實想法。

唐以眠想了一晚上,如果真的是雁崤做的,那她就有義務去照顧張觀了,雖然完全不能讓他消氣,但隻希望不要怪罪於雁崤。

雁崤現在不在乎唐以眠誤不誤會自己,他更在意的是唐以眠關心其他無關緊要的男人。

一早上,唐以眠都沒有睡著,今天準備去醫院看看張觀,反正自己不用去負責珠寶項目。

來到醫院,看見張觀一個人躺在**在思考著什麽。

張觀發現唐以眠來了以後很高興,立馬想要做起來。

“你來了,唐小姐。”張觀很開心的說著。

“你坐著吧,沒事,我想著你受傷了沒有人照顧你,所以我來看看你。”唐以眠放下買好的水果,準備去洗水果。

“等一下,做吧,不用忙的。”張觀一把抓住了唐以眠示意她坐下。

“你想清楚了那個打你人的臉了嗎?”唐以眠害怕的說著,她現在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這件事其實是雁崤做的。

張觀眼神閃爍,想想最後還是搖搖頭,因為被打的時候,自己雙腳已經站不穩了,隻看到那個男的裝著西裝,其他的也記不起來了。

“沒事,慢慢想,現在先把傷養好吧!”唐以眠安慰著說。

雁崤上午去上班的時候聽傭人說唐以眠出去了,可能去看張觀了吧!

“路橋,去醫院吧!”雁崤對一旁的路橋說著,他到要看看唐以眠怎麽照顧張觀的。

唐以眠這時候跟張觀有說有笑的,原來他大學並不是學法律專業的,隻是後來迫於無奈選了法律,他大學的專業很巧合的是珠寶設計,當時唐以眠聽到這個,第一想法是讓張觀去公司工作,因為從張觀口中應該得知他很喜歡珠寶設計,而且張觀是個責任心極強的人她相信張觀一定能勝任公司職位的。

“那你還願意來我公司嗎?可以拿雙份工資哦,公關部和設計部呢。”唐以眠開玩笑說著,其實她是很希望張觀能來的。

張觀也知道唐以眠的一片心意,但自己已經多年沒有涉及該行業,可能已經不太擅長了,不想去給唐以眠帶來麻煩,隻好說自己在想想。

唐以眠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就下樓去給張觀買飯了。

雁崤來到醫院,剛剛路橋已經剛跟他說了張觀在哪個病房,雁崤進去的時候沒有找到唐以眠。

張觀看到雁崤也是嚇了一跳,直接從**做了起來,張觀知道他是來帶唐以眠回家的。

雁崤環視了一圈,徑直往沙發上走去,直接坐下。

“我之前警告過你,遠離我女人,不要無視我對你的警告,我不是每次都有這麽好的脾氣的。”雁崤眼睛閃過一絲詭異。

張觀知道自己硬碰硬肯定不及雁崤,但自己不能讓唐以眠白白受委屈。

“你知道你這樣對她來說有多大的壓力嗎?她也有她的權利,你這樣就是限製了她。”張觀毫不懼怕雁崤。

雁崤不想在從他口中說出唐以眠的名字,眼睛微眯示意了路橋。

路橋立馬向張觀走去,警告他說:“你可以自己任性,但想想你的父母,他們可能就沒有那麽好的精力。”

張觀聽到他們以自己的父母威脅自己,也沒有說話。

可是在門口的唐以眠卻把這個談話內容聽的一清二楚。

當唐以眠走進去的時候,雁崤見到了久違的思念之人。

兩眼笑彎,絲毫不在意剛才說出的話。

“阿眠,我們回家吧!”雁崤溫柔的說著,他認輸了,既然不能阻止唐以眠見別的男人,那就威脅一切想要靠近唐以眠的男人,雁崤已經很多天沒有與唐以眠說話了。

“我不想跟你回家,你隻顧自己的感受,你從沒不顧我的感受。”唐以眠邊哭邊說著。

他不讓自己跟其他異性聊天說話,不讓自己參與自己的項目,還跟一直仇恨自己的蒂娜開會,雁崤現在是在在乎自己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