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眠,但我不想離開你,我想你了。”雁崤聲音中帶著一些憔悴,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他很想他的阿眠。
唐以眠在聽到雁崤的話後有一絲絲的想答應他,自己也很久沒有回到最初的溫暖的懷抱了,看著雁崤眼中的血絲,唐以眠知道他也沒有休息好,而且自己也要跟他談談。
唐以眠走到張觀麵前,放心餐盒,說著:“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跟雁崤一起走了,張觀望著唐以眠離去的背影,苦澀又無奈,終究不是屬於他的。
坐在車上,雁崤一把把唐以眠抓過來,依靠著她像個孩子依偎在父母身邊,唐以眠不知道雁崤還有這一麵,從前的雁崤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神話。
“阿眠,我沒有去傷害張觀,我也是有原因不讓你去參與這個項目的。”雁崤眼睛閉上,這幾天接連的勞累在靠著唐以眠身上全部都變現出來了。
唐以眠對他的話又驚又喜,隻要雁崤解釋,唐以眠就會相信他。
“那你為什麽之前在辦公室裏還對我說那麽狠的話,讓我難堪,還有我之前問你是不是弄傷張觀的,你也承認了,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麽要承認呢,你是受罪的嗎?”唐以眠邊打著雁崤的胸脯聲音哽咽,生氣的說著。
雁崤如果不說真相,唐以眠是永遠不會知道的,很多時候其實唐以眠都知道雁崤是不會選擇去害她的,可雁崤太霸道了,近乎偏執,這讓唐以眠很不舒服。
雁崤聽到唐以眠相信了自己也將唐以眠抱得更緊了。
前排的路橋看到他們倆又和好了也很高興,否則他倆不好過,自己總會連帶著,害得楚墨清這幾天總是說他沒有時間陪著她。
“下次有什麽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我不想去猜你的心思,知道嗎?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必須得說出來我才知道的。”唐以眠像個妻管嚴一樣警告著雁崤,雁崤得意的將她擁在懷裏,唐以眠也感受到了這久違的懷抱。
回到家,唐以眠本想跟雁崤睡一下蒂娜的事,她現在也不想參與這件事了,雁崤也說了這件事有他自己的原因,她選擇相信雁崤。
雁崤看著唐以眠一直望著他,知道她有話要講,也知道她想要講什麽。
“你想問蒂娜參與這次項目的事嗎?”雁崤似乎看出了唐以眠在糾結猶豫什麽。
他走近她麵前,拉著她坐在沙發上。
“這次他們倆回國對這次項目很看重,他們想要賺錢,你想要遵從理念,隻要他們賺夠了錢,馬克就會回去的,你要負責的理念之後還是會繼續,因為這個項目不屬於你們公司的,放心吧!”雁崤低著頭,對著懷裏的小人兒說著,他怎麽可能會毀了她的東西。
唐以眠沒有說話。點點頭,聽到雁崤的話就放心了。
但是蒂娜那個人絕沒有這麽容易走,蒂娜喜歡雁崤,一直處處針對唐以眠,但是她不會懼怕她。
“雁崤,如果不是你傷的張觀,那是秦龍嗎?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們抓了他的人,他不敢動我,所以把手伸向了張觀。”唐以眠認真的與他商量著,如果真是這樣的是自己把張觀拉下水的,那自己就要負責處理張觀了,為了怕雁崤再次誤會,唐以眠就讓雁崤處理這件事了而且他相信如果雁崤處理的話或許能更快有結果。
“你放心吧,我會讓秦龍受到下場的。”雁崤說著。
上次本來想處理秦龍的,因為跟唐以眠吵架了,所以沒有去在意這件事,這次他一定不會放過秦龍的。
和唐以眠和好的日子對於雁崤來說是特別美好的,他不喜歡跟唐以眠冷戰或者吵架,她知道他們雙方都互相喜歡,但吵架總是避免不了的。
兩人吃完飯後就開始散著步,唐以眠本想去看一下張觀,但是還是想想不要去了,畢竟兩人才剛開始和好,她不想去破壞它。
這時候,雁崤的手機響了,是孩子打來的,這幾次唐以眠都沒有打電話過去。
立馬接了起來,雁崤看到孩子也很開心。
“媽媽,這幾天你為什麽沒有打電話過來,媽媽你不想我們嗎?”首先小希和平平就開始喊著,安安還好,男孩子都有一股責任心。
“媽媽對不起你們,媽媽下次一定會天天給你們打電話,好嗎?”唐以眠安慰著幾個孩子,有時候唐以眠總是說下次,他們都不相信了。
“媽媽,我們馬上要生日了,我想要媽媽來陪陪我,我們想媽媽了。”平平哭著說。
唐以眠聽到他們的話也很傷心,自己有時候確實是個不稱職的媽媽。
“媽媽肯定給你過生日,媽媽錯了好不好,你們不要哭了,好不好。”唐以眠心疼的說著,這個世界誰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後來雁崤一把接過電話嚴肅的說著:“媽媽現在和爸爸正散步晚上在和你們聊天,安安快點把妹妹們帶走。”
雁崤話一出,安安就很聽話的把兩個妹妹帶走了。
唐以眠看了看一眼,他怎麽能要和自己散步而去凶他們呢,唐以眠瞪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太霸道了。
“我不希望我們兩個散步的時候有人打擾,也不希望你分心,你眼中隻能有我。”雁崤掛完電話直接把唐以眠電話關機。
唐以眠笑笑沒有說話。她知道雁崤也很珍惜他們兩在一起的時光,即使很短,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有時候,唐以眠想,兩個真正相愛的人他們的過程都是要經曆很多東西去磨練的,可能雁崤跟她還需要這樣,而且雁崤是個霸道的人,他們要磨合的很多,但是隻要兩個相愛的人都相信他們都能攜手度過難關就可以了。
“雁崤,我們把秦龍的事處理好我們就去給他們過生日,好嗎?”唐以眠說著。
“為什麽要等到那時候,明天就可以去,這件事我可以讓路橋去負責的。”
雁崤說的特別無所謂,讓在家的路橋不禁打了個噴嚏。
唐以眠聽著好像挺有道理的,給孩子過生日才是最重要的。